“那我乖孫怎麼辦？”賈張氏急著問。“難道眼睜睜看著他下鄉受苦當知青。”
說完就把目光轉移到秦淮茹身上，大聲叫道：“懷茹……”
“你是棒梗親媽，不能不管他！”
“必須想辦法將棒梗留在四九城，否則我這個當奶奶的就撞死在你面前！”
看賈張氏越說越過分，秦淮茹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凝重，易中海生怕婆媳兩個人在自己面前鬧翻天，影響到自己接下來計劃。
趕緊插話道：“賈家嫂子……”
“我雖然沒在軋鋼廠搞到學徒工名額，但想到一個折衷辦法，就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如果用了我的辦法，棒梗肯定不用下鄉受苦當知青…”
賈張氏就好像絕望中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直接撲到易中海面前，滿臉期待問：“甚麼辦法？”
“老易……”
“只要你想辦法將棒梗留在四九城，不讓他下鄉當知青，你就是我賈家的恩人！”
“等你老了，我乖孫棒梗肯定幫你養老！”
說完後還不忘踢棒梗一腳。
棒梗是個特別喜歡耍小聰明的人，得到賈張氏提醒就反應過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在易中海面前，滿臉信誓旦旦道。
“幹爺爺！”
“我棒梗對天發誓：只要您想辦法讓我留在四九城，不下鄉當知青，等您老了我就給你養老……”
秦淮茹臉上也閃出一抹期待表情，看著易中海很認真回答：“乾爹……”
“只要能把棒梗留在四九城，不讓他下鄉當知青，甚麼代價我都願意付。”
到了這時候易中海也不再廢話，直言了當道：“這個辦法還真跟懷茹有關。”
“我沒記錯的話：懷茹現在在一車間是學徒工身份，因為捱了處分，未來三年時間都不能轉正！”
“加上懷茹不是學鉗工的料。”
“就算將來轉正，軋鋼廠重新恢復工級考核，也只能當一輩子一級鉗工，能考上二級鉗工就算謝天謝地了！”
“棒梗是個聰明的孩子，還是個男孩……”
“如果讓他進入軋鋼廠，有我這個幹爺爺在，最遲一年就能轉正。”
“再跟我學上幾年鉗工技術，等將來軋鋼廠恢復工級考核，靠個三級鉗工，甚至四級鉗工，五級鉗工都沒問題！”
“退一萬步講：就算軋鋼廠不恢復工級考核，進入軋鋼廠後也能比懷茹多領兩年的正式工工資。”
“每個月多四塊五毛錢，一年就是五十四塊錢，兩年最少多領一百零八塊錢工資！”
聽到這兒，秦淮茹心裡已經明白易中海想到的辦法是甚麼？
臉上的期待表情瞬間就被凝重取代，瞪大眼睛反問：“乾爹……”
“你想的辦法不會是讓棒梗頂替我在軋鋼廠的工作吧！”
“不行……”
“我不同意！”
“我還這麼年輕，怎麼能把工作讓給棒梗！”
“到時候我怎麼辦？”
易中海想了一下接話道：“懷茹……”
“你不要激動，聽我把話說完！”
“如果讓棒梗頂替你進軋鋼廠工作，棒梗不僅能多領兩年的正式工工資，未來的發展前途肯定也比你好。”
“畢竟你在軋鋼廠捱過處分，再怎麼努力也就那樣。”“棒梗不一樣！”
“在我的教導下，將來最差也能考過五級鉗工，月工資輕輕鬆鬆就能突破五十塊錢！”
“更重要的是……”
“只要棒梗頂替你的工位進入軋鋼廠當學徒工，他就不用下鄉當知青！”
“一箭雙鵰！”
“至於你自己！”
“沒了軋鋼廠的工作還可以去找其他工作，就是個時間問題。”
“但不管你需要多長時間找到工作都不需要下鄉當知青。”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沒有找到工作，在家裡糊火柴盒，一個月也能掙七八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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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卻不能這麼幹…”
“他在下鄉名單裡面，除非有工廠接收，不然只能下鄉當知青！”
“這麼一算：就算棒梗進入軋鋼廠後還沒轉成正式工，你也還沒找到工作不得不在家裡糊火柴盒，賈家一個月收入也能從現在的十八塊錢增加到二十五六塊錢！”
“等將來棒梗轉成正式工，秦淮茹找到工作，哪怕只是掃地的工作，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也能超過四十塊。”
易中海心裡還有句話沒有說出口。
如果秦淮茹留在家裡不上班，將來就可以更好的照顧自己。
為了從自己的養老錢里扣一部分裝到自己腰包，不斷了這條財路，將來肯定不敢再跟自己討價還價，張嘴就說出不給自己養老的話。
現在的秦淮茹正處於抗拒階段，要是讓她知道自己這麼幹的真正目的是算計秦淮茹，把她死死攥在自己手裡，肯定會堅決反對。
雖然他現在的工位是賈家的，讓給棒梗合情合理。
但只要她這個當事人不點頭，不去軋鋼廠辦手續，其他人再怎麼想辦法也不可能把秦淮茹手裡的工位弄到棒梗手裡。
秦淮茹腦子現在是一片混亂。
一會兒考慮要不要讓棒梗頂替自己在軋鋼廠的工位，一會兒考慮自己丟掉軋鋼廠的工作後該怎麼辦……
一會兒考慮自己不把工位讓給棒梗，他會不會恨死這個當媽的……
一會兒考慮自己沒了收入以後會不會被賈家一腳踢回農村……
各種各樣的想法都快把她腦袋給擠爆了。
看秦淮茹表情不斷髮生變化，賈張氏果斷出手，快速推了一下正在發愣的棒梗。
棒梗猛然反應過來，大步走到秦淮茹面前，哭喪著臉叫道：“媽……”
“我不想下鄉當知青……”
“你就救救我吧！”
“等我進了軋鋼廠一定好好表現，快點兒轉正，掙到的工資全部交給你，孝敬你！”
“您只有我一個兒子，萬一我下鄉發生意外，賈家就絕後了！”
“如果你把工作讓給我以後在外面實在找不到工作，等將來我不用下鄉了，你的處分時間過了，我再把工作讓給你，讓你重新在軋鋼廠上班，我去外面找工作！”
“你是我媽，我肯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您就幫幫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