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是個沒腦子的人，反而非常聰明，只是這個聰明沒有用在正道上。雖然何雨柱沒有告訴他二毛的入廠名額是從哪兒搞來的，但他會分析。
何雨柱在軋鋼廠跟四合院兒的人際關係都非常單一，掰著手指都能數清楚。
梁拉綈雖然是軋鋼廠五級鉗工，但因為剛剛入職軋鋼廠沒多長時間，加上她自己桀驁不馴的性格，肯定也很難搞到入職名額。
細數兩個人的朋友，鄰居……
能幫他們搞到入職軋鋼廠名額的人好像只有前院兒王東。
易中海決定中午去後廚試探一下。
雖然他現在的工資已經降成四十多塊錢，但買一個學徒工的兩三百塊錢還不被他放在眼裡。
如果能用一個學徒工的工位將秦淮如徹底綁在自己身上，給自己養老，這筆買賣無論從哪方面分析都是賺的。
…………
中午一點多，易中海敲響了王東辦公室房門。
進去後也不廢話，直接一副長輩語氣問：“東子……”
“二毛的入廠名額是你給他搞的嗎？”
王東皺了一下眉頭，但並沒有隱瞞這件事兒。
二毛的入廠名額來自自己，只要易中海想要調查，早晚都會查到自己身上。
再說了，入廠名額是自己的，想給誰就給誰，就算易中海這個老傢伙知道了也奈何不了自己。
當即回答：“是我給他的，易師傅，請問這裡面有甚麼問題嗎？”
王東的爽快回答直接讓易中海傻眼了。
本以為王東會隱瞞這件事兒，易中海為此想了好多辦法。
結果王東竟然很爽快承認這件事兒，讓易中海提前準備了一肚子的辦法沒了可用之處，心裡那個憋屈簡直沒法兒用言語來形容。
但他今天過來是有求於王東的。
心裡雖然很不爽，但還是第一時間恢復冷靜，跟著開口：“是你搞的那就好辦了……”
“二毛是院子裡的鄰居，棒梗也是院子裡的鄰居，你是咱們四合院兒惟一的幹部，是我們四合院兒所有小孩的驕傲跟榜樣，不能只管二毛不管棒梗。”
“棒梗的名字也在今年的下鄉知青名單中。”
“他年紀這麼小，甚麼也不懂，肯定不能下鄉去受苦。”
“這樣……”
“你再搞一個入廠名額給棒梗，我這邊兒給你準備兩百塊錢，到時候賈家肯定會記你的好。”
“你現在是軋鋼廠後廚主任，搞一個學徒工名額肯定輕輕鬆鬆，還能白賺兩百塊錢。”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都碰不到的好事兒。”
“易大爺看在你是鄰居的份上才過來找你的，不然肯定去找軋鋼廠其他領導。”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易中海臉上竟然露出一副為你好的表情，差一點兒就把王東給看笑了。
迎著易中海充滿期待的目光滿臉嘲諷反問：“易中海啊易中海……”
“我真不知道你腦袋是怎麼長的……”
“在我手裡吃了那麼多虧，還想倚老賣老的算計我。”“你覺得我王東是缺那兩百塊錢的人嗎？”
“至於名聲……”
“我沒記錯的話：我在咱們四合院兒的名聲早就超過你了，不需要這件事兒來增加我在四合院兒的威望。”
“你也別想用這件事兒來打擊我在四合院兒的威望。”
“因為你在四合院兒說的話根本沒人會相信。”
“不說別人，就說你原來的乾兒子何雨柱都不再相信你的話。”
“另外我再提醒你一點兒：二毛進入軋鋼廠當學徒工的名額是我送給人家的，不是我賣給他的。”
“就算我手裡還有軋鋼廠入職名額，我寧肯送給一個陌生人也不會給棒梗。”
“一句話……”
“咱們院子裡的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幫忙，但只要跟賈家和你易中海扯上關係，我絕對躲得遠遠的。”
！
“別說棒梗下鄉當知青跟我沒關係。”
“就算有一天他在外面做了甚麼壞事兒，被公安抓進去要坐牢，那也跟我王東沒有任何關係。”
“易師傅……”
“你還是從哪兒來就從哪兒去。”
“趁我沒有發飆之前趕緊從這裡消失，否則我就把你想從我手裡購買學徒工工位的事兒上報廠領導。”
“讓廠領導知道：你這個曾經的八級鉗工，軋鋼廠的老員工，竟然帶頭違反軋鋼廠紀律，買賣學徒工工位，投機倒把……”
面對王東一而再，再而三嘲諷，易中海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
他手裡沒有王東買賣學徒工崗位的證據，這件事兒如果鬧大，吃虧的只可能是自己，說不定又會挨一個處分。
易中海這段時間被處分怕了，生怕自己已經降到四十多塊錢的工資再次受到影響。
心裡雖然對王東恨之入骨，但卻一分鐘也不敢多呆，扭頭就準備離開。
就快走出辦公室時，王東的聲音突然在易中海身後響起。
“易中海……等一下……”
“我聽說前段時間你跟秦淮如因為養老的事兒吵過一次架？”
“我有個可以把秦淮如綁在你身邊，不得不給你養老的辦法，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易中海本來是不想留在這兒繼續被王東笑話的，聽到他說有辦法將秦淮如綁在自己身邊，不得不給自己養老後，整張臉頓時變得期待起來。
上次爭吵讓易中海進一步認清秦淮如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滿眼都是各種好處跟利益的女人。
一旦自己手裡沒了足夠讓他心動的好處，隨時都有可能放棄給自己養老。
不然易中海也不會在何雨柱完全不待見他的情況下繼續緩解兩人矛盾，拉近兩人關係，期待何雨柱有一天能回心轉意，繼續給自己養老。
如果真有辦法將秦淮如徹底綁在自己身上，不得不給自己養老，哪怕付出一些代價，易中海也要想辦法搞到自己手裡。
已經跨出辦公室的右腳瞬間收了回來，扭頭看向桌子後面一副神秘莫測表情的王東，滿臉都是期待。如果王東有要求，只要真能把秦淮如綁在自己身邊給自己養老，當場給他跪下都沒問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