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何雨柱的再三追問，梁拉綈沒有辦法，只能把藏在腦子裡的問題說出來。“柱子……”
“我剛剛收到街道通知，二毛也在這一次的下鄉名單裡。”
“如果十天內不能找到工廠接收，最遲半個月就會跟著其他知識青年一起下鄉參加勞動。”
“我這個當孃的沒本事給他在四九城找到工作，只能想辦法給他多籌一些糧票甚麼的，就算去了鄉下也不至於餓肚子。”
“這幾天晚上我都沒工夫跟你一起吃飯……”
“要去周邊幾個鴿子市轉轉，看看能不能換回來一些糧票甚麼的。”
“等二毛下鄉時讓他帶在身上。”
“到了農村以後實在沒有糧食吃就自己想辦法去糧站買糧食。”
聽到這兒，何雨柱瞬間就沉默了。
知識青年下鄉勞動這件事兒他也聽說了，街道還在四合院兒做過宣傳。
只是他沒想到二毛也在下鄉名單裡面。
怪不得梁姐這幾天心情都非常不好。
二毛一個十幾歲的大小夥子，離開四九城，孤身一人下鄉參加勞動。她作為當媽的，說不心疼，不著急那都是假的。
想著想著，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突然出現在何雨柱腦子裡。
如果自己能幫二毛在四九城找到一個學徒工工作，讓他免於下鄉，梁姐肯定會非常感激自己，說不定自己跟他處物件的事兒就成了。
趕緊安慰：“梁姐……”
“這種事兒急也沒辦法……”
“不是還有十多天時間嗎，我也幫你看看……”
說完就提著手裡的一斤大肥肉直奔後院兒。
切肉，燒過，煎肉……
不到半小時，一大碗香噴噴的紅燒肉就被他裝進大碗。
濃烈的肉香味瞬間瀰漫整個後院兒，好多住戶都忍不住朝何雨柱家瞅上兩眼。
但做完飯的傻柱並沒有放在飯桌上自己吃，而是拿出一個大碗蓋在紅燒肉上，抱在懷裡，關上房門，直奔前院兒東廂房。
陳君兩姐妹正在往飯桌上擺放飯菜。
雖然王東跟陳君一個是幹部，一個是技術員，兩人每個月分到手的肉票最起碼有七八斤。
但岳父陳德輝節儉慣了。
只要不是過年過節慶祝甚麼，家裡的飯菜仍然以蔬菜為主，頂多加上一個豬肉燉土豆，或者臘肉燉蘿蔔。
像紅燒肉這樣的大菜，每個月頂多吃個三次。
今天晚上的飯桌上除了一個臘肉炒芹菜，其他全都是蔬菜。
就在五個人圍著一張桌子準備吃飯時，何雨柱突然出現在門口。
“一大爺……王主任，今天我搞了一塊肥肉回來，給你們加個菜……”何雨柱邊說邊把手裡的菜碗放在桌子上。
開啟蓋在紅燒肉上的大碗，肉香味就迅速瀰漫整個房間。
岳父陳德輝下意識拒絕道：“柱子……”
“你這是幹甚麼？”
“這麼好的紅燒肉你自己留著吃多好，趕緊端回去……不然一大爺要生氣了。”
傻柱趕緊搖頭：“一大爺……”
“菜都已經放在桌子上了，哪兒有收回去的道理，順便也讓王主任嘗一嘗我的廚藝。”看何雨柱堅持要把這碗紅燒肉留在這裡，陳德輝也沒辦法。
看到王東朝他點頭，果斷道：“既然你這麼堅持，紅燒肉我可以收下，但你今天晚上必須要在這裡吃飯。”
“說完就朝自己媳婦兒道：“趕緊給柱子準備一副碗筷。”
“順便再炒個雞蛋，速度快，馬上就能上桌。”
何雨柱是個非常要面子，且輕易不求人的人。
今天竟然主動端過來一碗做好的紅燒肉，雖然嘴上說讓自己嘗一嘗他的手藝，但王東知道這件事兒肯定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本來王東也是想要拒絕的。
畢竟何雨柱不是個省心的主。
自己小日子過得好好的，說啥也不想跟他攪合到一起。
！
但話到嘴邊兒王東又咽了回去。
沒有記錯的話：何雨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跟易中海和秦淮如兩個人說一句話了，每次幾個人見面就跟仇人似的。
不僅如此，這個何雨柱反而跟梁拉綈走得特別近，一副要找梁拉綈當物件的架式，只要有時間就想往她旁邊湊。
如果何雨柱真有事情找自己幫忙，八成是為了梁拉綈。
這樣的話那這件事兒還是值得幫的。
反正只要何雨柱找自己幫忙的事情跟易中海和秦淮如沒有關係，王東還是願意出手的。
半小時後，王東跟何雨柱兩個人走出四合院兒。
確定周圍沒有外人後，何雨柱也不廢話，直言了當道：“王主任……”
“梁姐這幾天一直在為二毛下鄉的事情發愁。”
“你是軋鋼廠後廚主任，手裡肯定有學徒工名額，能不能賣我一個給二毛用。”
“只要二毛進了軋鋼廠，哪怕是個學徒工，他就不用下鄉了。”
“到時候梁姐肯定對我非常感激，說不定我們兩個人的事兒就成了。”
王東臉上立刻露出一副釋然表情，沒有拒絕，而是皺著眉頭反問：“你確定這個學徒工名額是給二毛買的，不是給中院兒棒梗買的。”
“據我瞭解，棒梗也在這一次的下鄉名單中。”
何雨柱很肯定回答：“王主任，你就別跟我說笑了，我跟賈家和秦淮如早就沒有關係了，棒梗下鄉與不下鄉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您就跟我說個準話，手裡有沒有學徒工名額。”
“哪怕是後廚的學徒工名額也沒問題……”
“二毛這小子的廚藝天分不錯，真要是進了軋鋼廠後廚，我正好收他當徒弟，學上一門手藝。”
“到時候梁姐肯定會同意當我物件。”
“我現在每個月的工資有三十七塊五毛錢，減掉各種花銷，每個月最少能存二十塊錢。”
“雖然不能立刻把買學徒工名額的錢給你，但最遲一年半肯定能攢下來。”
“實在不行我去找雨水……”
“她那裡還有我的一千塊錢存款，我先讓她幫我墊上，等我存夠錢以後再還給她。”
“我打聽過，現在一個學徒工的工位大約三百塊錢，我給你三百五十塊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