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討價還價後，雙方終於把價格確定在最終的一千三百塊。易中海心疼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按照他之前跟聾老太太的約定，老太太只拿出相當於五百塊的五根小黃魚，剩下的賠償全部由他自己承擔。
本來以為自己再出個五百塊錢就頂天了，沒想到許大茂胃口竟然這麼大，直接問自己要一千三百塊錢。
而且這一千三百塊錢還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後談出來的結果。
看許大茂一臉高興盯著自己，易中海知道自己栽了。
雖然滿臉都是不甘，但為了保住自己的養老人傻柱，心裡有再多苦也要自己嚥下去，誰讓這個價格自己自己談出來的呢？
“中海，給許大茂拿錢，讓他儘快給柱子寫諒解書……”聾老太太適時插話道。
這時候，易中海心裡再不情願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拿錢。
一個多小時後，易中海匆匆回到四合院，但倒楣鬼何雨柱並沒有跟著回來，讓守在四合院兒大門口翹首以盼的聾老太太非常失望。
見著易中海就滿臉著急問：“中海，柱子呢？為甚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還要再關三天……”
易中海長嘆一口氣回答。
“公安同志說柱子被抓以後不老實交代問題，甚至還欺騙公安，要不是他們提前找到了柱子偷襲許大茂的整局，差一點兒就讓他給溜了。”
“接下來三天就當主子欺騙公安同志的處罰，讓我們三天以後再去接人。”
聾老太太更急了，馬上問：“還要三天才能出來，那柱子在軋鋼廠的工作怎麼辦，會不會受到影響。”
易中海搖頭回答：“應該不會。”
“我問過公安同志，只要許大茂寫了諒解書，傻柱沒被判刑，他們就不會通報軋鋼廠。”
“我明天去給柱子請假，就說柱子需要去鄉下三天時間。”
“只要廠裡面不知道柱子跟許大茂之間的糾紛，不知道柱子被公安抓走了，軋鋼廠就不會主動處分他。”
易中海夢鄉是美好的，但現實非常殘酷。
他給何雨柱送諒解書時，一個來自軋鋼廠的電話正好打到四合院兒所在轄區的派出所。
雖然何雨柱因為許大茂的諒解書而不會判刑，但他偷襲許大茂，扒光許大茂衣服，讓他在院子裡凍了一晚上的事實並不能因為諒解書的出現而發生改變，仍然是存在的。
只要軋鋼廠願意，仍然能以謀害偷襲工友的罪名去處分他。
…………
第二天上午，廠領導跟往常一樣坐在一起召開臨時會議。
幾項議程結束後，楊廠長剛準備宣佈散會，李副廠長再次搶先一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同志們……昨天下午，我聽說了一件跟軋鋼廠有關的惡劣事件。
“後廚何雨柱同志不知道甚麼原因，前天晚上埋伏在許大茂回家的必經之路發動偷襲，打許大茂悶棍。”
“還把他扛回四合院兒以後扒光衣服，扔在院子裡凍了一夜。”
“幸虧現在還沒有入冬，許大茂除了有點兒小感冒，並沒有出現危險，否則我們軋鋼廠又會出上一條人命。”“目前這件事兒的罪魁禍首何雨柱同志已經被公安抓獲。”
“許大茂同志是個非常善良的人，考慮到何雨柱不僅是他在軋鋼廠的工友，還是他在四合院兒的鄰居，打算原諒對方，給對方寫了諒解書。”
“但公安同志考慮到何雨柱同志犯下的錯誤太惡劣，且在審問期間，何雨柱不僅不老實交待自己問題，反而欺騙誤導何雨柱同志，仍然決定將他拘留三天。
“我認為軋鋼廠面對這種謀害工友的同志絕對不能手下留情，必須給對方一個嚴重處罰，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否則我們在座的各位領導都有可能成為何雨柱同志的報復目標……”
何雨柱是楊廠長打入軋鋼廠後勤系統的一枚關鍵棋子，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輕易放棄。
畢竟他是自己打入後勤系統所有棋子中間最有可能晉升為幹部的人。
要是他發生意外，想要在李副廠長後花園噴養一個聽命於自己的幹部，簡直比登天還難。
聽完李副廠長介紹，楊廠長心裡既生氣又憋屈。
生氣是因為何雨柱跟易中海作為自己人，在軋鋼廠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竟然不告訴自己。
要不是對手李副廠長開口，他連何雨柱被公安抓走這麼重要的事都還不清楚。
憋屈則是因為李副廠長說得有理有據，自己連事情經過都不清楚，想要給何雨柱解圍都找不到突破口，更別說解釋理由了。
面對侃侃而談的李副廠長，除了聽甚麼事兒也做不了。
這種情況下，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拖。
爭取將這件事兒拖到下一次內部會議，這樣自己才有機會搞清事情經過，找到解決辦法。
只能皺著眉頭接話：“老李……”
“你說的這件事兒太突然，我完全沒有聽說過……而且軋鋼廠也沒有接到公安通報。”
“我雖然很相信你剛才介紹的情況，但在沒有正式檔案的情況下我覺得軋鋼廠還是應該慎重考慮這件事兒，畢竟關係到一個工人的前途。”
“一旦我們給了這個處分，這個工人很可能兩三年內得不到任何晉升，甚至還有可能會被工友們嘲笑。”
李副廠長顯然低估了楊廠長的應變能力。
本以為自己可以拿何雨柱犯錯這件事兒打楊廠長一個措手不及，順便就把處分定下來。
沒想到楊廠長竟然拿軋鋼廠的規章制度來說事兒，讓自己拿出公安的通報檔案，而不是聽自己的介紹。
加上他手裡確實沒有公安通報的檔案，心裡雖然充滿了不甘，但也只能接受楊廠長做出來的決定。
回到辦公室就開始拍桌子罵娘，以此來宣洩自己的怒火跟憤怒。
何雨柱是楊廠長插在後勤系統的一顆釘子，隨時可能給自己以致命攻擊。
就算拔不掉這顆釘子，也不跟讓他在在後廚發展壯大，有接觸更多秘密的機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