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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我呂奉先來了

2024-07-09 作者:張菇涼

先鋒部曲,主要任務倒不是打響第一戰,而是進入交戰區,搭建營寨、偵查敵情、摸排地形、繪製地圖,以便大軍抵達後有第一手資料可以參詳。

當然,危險係數是不必贅言的,張遼是這方面的老手了,呂布信得過。

城裡的兩萬五千大軍也都準備就緒,明日便要出發南陽,呂布在做最後的部署。

“甄家送來了五百匹戰馬,算是履行了承諾。”

本是好事,可陳宮面露鄙夷,“不過甄家玩起了心眼啊。”

呂布挑眉看向他,陳宮解釋道:“送馬來的並不是甄家人,而是中山國的馬販子,蘇雙和張世平。”

很熟悉的名字,呂布稍稍思忖就想起了這兩個人,黃巾之亂的時候,就是他們資助了劉備,才打響了第一戰。

明白了,這是找第三方合作啊。

原本是想搞利益捆綁,把甄家牢牢捆在自己的戰車上,不過甄家人顯然也是商場老手,立刻就玩一出李代桃僵,將生意委託給了同郡的蘇雙和張世平。

這兩人一直就是馬販子,做這種生意已經有十多年了。

“看來,還是袁家的大腿更粗一些。”

陳宮經常聽不懂呂布脫口而出的吐槽,不過意思還是能明白的,“甄家人這麼做,還不算毀約,聰明人啊。”

“有甄家後悔的時候。”

呂布冷嗤了一聲,隨後道:“蘇雙和張世平這兩人別冷落了,你親自接待一下,這些年各州兵荒馬亂的,他們的販馬生意卻完全沒受到影響,指不定未來能幫大忙。”

“溫侯放心。”

陳宮點了點頭,“聽溫侯的意思,想利用糜家和笮家打壓甄家嗎?”

“笮融可以,糜家怕是不行。”你這麼喜歡委託第三方,那我也效仿一下吧,呂布從臺案右上角抽來一張帛布,奮筆疾書。

陳宮不由撇嘴,論財力、底蘊,笮融跟糜家可沒法比,笮家也有錢,終究還是輸糜家一頭,怎麼會比糜家更好呢。

想起這是個為了錢財殺人越貨沒下限的主,陳宮本能就覺得噁心。

要不是當時要空手套白狼,這種貨陳宮是真想建議呂布遠離的。

須臾,交給了陳宮,“派人送去徐州交給笮融吧。”

沒有打上火漆,陳宮忍不住就掃視裡頭內容,很快便忍不住發出感慨的笑聲,“這種事,糜家還真幹不來,笮融幹起來便是會得心應手,就是可憐了劉玄德啊,機關算盡到頭來一場空。

溫侯很討厭他嗎?”

想起三英戰呂布的事情,陳宮又覺得自己問的簡直是廢話。

尤其是他那個三弟,屢次侮辱溫侯,確實該死。

“這件事倒不關乎個人恩怨,純粹是我不想看到他成為徐州之主,不然到時候會很麻煩。”

陳宮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劉備這個人他接觸不多,可最近也聽到了一些訊息,說是他跟徐州世家走的還挺近的。

加上有張飛和關羽這兩個萬人敵。

陶謙要是死了,這徐州姓甚麼,真不好說。

嗯,這事確實只能靠笮融了,而且想來他會非常樂意,將信收好後,陳宮作揖問:“溫侯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這次,陳宮留守後方坐鎮大本營,徐庶作為謀士隨軍南下,這樣的安排陳宮沒有任何意見。

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徐庶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是不是紙上談兵,陳宮自覺還分的出來。

非要說難受的地方,倒不是留守後方,而是徐庶一走,那一堆的破事又要自己挑大樑了,腦殼痛。

“仲宣借來了不少錢,現在也都置換成糧草了,就算運去河內五萬石,隨軍帶走三萬石,還有近四十萬石的糧草,我走後,你可視情況使用,目的只有一個。”

“八郡八十縣的開荒和水利,我明白。”幸虧廣元還在,不然這事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呂布的發展構思陳宮早就明白了,只是四十萬石糧草換八郡八十縣的開荒和水利,哪怕是到了秋後農閒也辦不到。

話說這個份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呂布重新覆盤了一遍,從關中到北國,從徐州到淮南,自覺該做的都已經做到了,便沒再補充,站起身來對著陳宮說道:“家裡的事就辛苦公臺了。”

“預祝溫侯旗開得勝。”

一切安排妥當,明日便要出征,呂布特意把嚴氏和貂蟬都喚來一起用膳。

其實,家的感覺還是要有,哪怕外面風起雲湧,呂布覺得,港灣的溫暖總是不能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者身上自掛的特性。

自從納了貂蟬為妾,這樣的用膳已經極少,除了守歲時候,都是各自在各自的房裡待著,以至於這頓飯吃的氣氛有些怪異。

不過看的出來,嚴氏顯然更高興些,尤其是呂布主動為她夾菜,更讓她心頭一暖,夫君自從納了這小蹄子,就再沒這般溫柔了。

以至於哪怕講究寢不語、食不語的年代裡,嚴氏還是沒忍住邀功般講著自己提煉了多少符合呂布要求的醫用酒精。

其實這方面貂蟬也沒少費力,但她可不敢在嚴氏的面前邀功,反而是一臉羨慕的誇嚴氏能幹。

呂玲綺年方十三,算不得亭亭玉立,還在長身子,但姿色絕對是一流上,就是不愛說話,專心乾飯。

家宴結束後,嚴氏很懂事的帶著呂玲綺去了煉房,主打一個為夫君分憂。

貂蟬則是主動的為呂布放滿了一大桶水,鋪滿了花瓣,為呂布寬衣解帶後便像往常那樣轉身離開。

這一回,呂布主動拉住了她。

“夫君?”貂蟬有些茫然。

燭光搖曳,被蒸汽汗溼了緞衣的貂蟬彰顯著她的過人之處,呂布柔聲道:“其實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也挺辛苦的。”

“能為夫君分憂是妾身的榮幸。”原本以為只是安慰,可呂布下一息便是公主抱的將她也摟入了木桶之中。

看著呂布熾熱的目光和起伏的胸膛,貂蟬有些失神。

她一度以為現在的呂布對這些事情早就失去興致了,滿腦子都是功名與大業,否則又怎麼會半年時間都不碰自己呢。

可是這一刻,呂布眸子裡的侵略讓貂蟬面若桃紅,這種久違的感覺竟讓她不知所措。

“應該說,到今天為止,我才算有時間停下來做點自己想做又一直沒做的事...”呂布的腔調有些含糊。

貂蟬會心一笑,像一條水蛇纏了上去,木桶內的漣漪一陣接一陣。

酣戰一夜的呂布,第二天醒來並沒有像他以為的那樣有些頹靡,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竟是神清氣爽的,“看來適當的釋放,有利於提升我的氣質嗎?”

披甲出門,三軍齊聚南門外,待的騎著高頭大馬、手握方天畫戟的男人出來,眾人自發吶喊:“必勝!必勝!必勝!”

“出發!”一聲虎嘯,呂布沒再回頭去看站在城關走馬道上送別自己的嚴氏、貂蟬和呂玲綺。

前方的路,還很漫長,已經被改寫的歷史,每一次出征都將充滿了未知與挑戰。

細節上的把控是隻能臨場應對的,但大局上的部署呂布自覺已經做到位了。

剩下的,就是看他們的演技了。

當然,自己免不了是要推波助瀾的,這一點呂布自信能輕鬆拿捏小小孫策。

畢竟這個時候他還沒有跨江,智囊團裡周瑜、魯肅都不在,說透了就是莽夫一個。

想到這裡,呂布不由興奮的轉動手腕。

南陽,曹操,孫策,我呂奉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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