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4
冬盡春來,一天暖似一天。
臨近正午,淺金色日光淡淡。
微風捲過,窗外海棠枝葉輕曳,暖光融融。
無處可窺的別墅四樓主臥,陽光穿過白色紗簾縫隙照進,卻不及此刻室內的一片明媚旖旎。
霓音聽到身後磁沉帶笑的男聲,懵了兩秒反應過來——
他果然聽到了她和夏千棠的電話!
賀行嶼說,在上海那晚第一次是顧及她身體,怕她不適應,昨晚是怕她感冒沒好,身體不舒服,所以儘量收斂著。
可男人骨子裡都有劣根性。
在這種事上,怎麼能做到溫和有禮。
也的確如他所說的,此時平日裡儒雅矜貴、沉冷肅穆的男人,看似穿著的襯衣周正平整,未見褶皺,可實則一邊掐住她的一水纖腰,一邊挑著深藍色絲絨旗袍開叉,強勢略地攻城。
霓音張口呼吸。
白氣灑在穿衣鏡,時而浮現,時而消散。
像是開啟了一個潘多拉魔盒。
她嗚嗚出聲,心跳怦然炸裂,羞澀得不敢抬頭去看,可餘光裡都是鏡子中的自己和身後的男人。
霓音大腦像是閉路電視,眼尾冒了淚花,如糯米餈粑的聲音彷彿被石臼砸得粘稠甜軟,嬌聲啜泣也是斷斷續續。
沒過多久,她就站不穩了。
“賀行嶼……”
她討饒,感覺像被放氣的氣球要癟下,誰知道男人輕輕鬆鬆從背後把她一把抱起,她意料不到,眼前如閃過道光亮:“不要……”
雙腳離地,猝不及防滅頂而下。
她直接哭出聲。
賀行嶼透過鏡子看到,眼底烈燥騰翻,幾秒後笑了聲,吻上她耳垂:“音音怎麼沒出息?”
“唔……”
霓音像是一隻風箏。
線被賀行嶼拽著,不顧風的阻力一下又一下拉扯,她墜落一下又騰昇得更高。
霓音受不住想逃離,可心底最深處卻像是背道而馳般溢滿強烈的滿足,被不受控吸引著。
男人冷欲外表下竟然是這樣的一面。
只在她面前展露……
過了會兒,賀行嶼到底怕她羞壞了,抱著她轉了身,讓她平躺下。
男人傾身而來,著急撥弄旗袍盤扣,在她耳邊說了句話,她臉紅透了。
他說,要不是怕她心疼新買的衣服,他都想直接撕了。
霓音嬌聲嗔他:“你不許弄壞……”
賀行嶼勾唇,“弄壞了賠你十條又何妨?”
她臉紅輕嚶,賀行嶼寬厚的肩膀如牆困住她,星星點點的吻落下,眼底沉沉:
“每次看到你穿旗袍,我都想這樣。”
他的話和攻勢如此直白,霓音臉色緋紅,緊緊抱住他,心旌不禁曳搖,眼尾洇紅。
……
日頭升到正頭頂。
窗外的風吹不開房間裡的熱。()
他放縱,她也忍不住陪他放縱。
?想看慕義寫的《暗室婚書》第44章艾希利嗎?請記住.的域名[()]?『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中途保姆上樓本來要來叫吃飯,到主臥門口聽到裡頭的聲響,哪敢敲門擾事,又默默退下。
這一荒唐早已忘卻了時間,倒是徹底盡/興。
只是初嘗滋味的小姑娘哪禁得起這樣。
最後一隻雀鳥靜靜停在窗外的海棠樹上,一切平靜間,霓音被摟在懷中和他接吻,滿了甜蜜愛意。
意識漸漸回歸本位。
霓音睜開眼,時間逐漸清明。
女人像是剛泡過溫泉,從水裡撈出來,闔著眼眸小口呼吸著,賀行嶼視線懸停在她上方,見她說不出話,低聲一笑:“累成這樣?都快暈過去了。”
她睜開眼看到他氣息四平八穩的,哭唧唧:
“你不累嗎?”
他笑,“是你體力太差了寶貝。”
霓音氣得軟綿綿錘他,賀行嶼抹著她臉上的汗,低聲含笑問:“這一次感覺好麼?”
霓音暗戀板著臉:“不好。”
他啞聲揶揄:“是麼?那把我夾成那樣。”
害得他差點二分鐘就了事。
她愣了愣,反應過來他在說甚麼,臉頰砰得如小番茄炸開,埋在他就肩頭裝死。
女孩子都愛溫柔,可在某些場合有些事上如果太溫柔總缺了點甚麼,她不得不承認,剛剛她才真正見到了賀行嶼的反差感,那滿足感是昨晚的翻倍,她好喜歡他這樣。
她嘴上不承認,可賀行嶼當然知道小姑娘的想法,一開始還怕她接受不了,好在他們很契合。
霓音沒了力氣,聲音也沙啞,賀行嶼把她抱了起來,倒了杯水過來,打趣:“缺水嚴重,先補充點水分。”
霓音臉頰如烤柿子,靠在他懷中喝著水,心裡又罵他一句流氓。
徹底緩過來,他柔聲道:“抱你去衝個澡。”
洗完澡,回到臥室,賀行嶼去換被單,隨後撈起地毯上的衣物,霓音走過去,看到他襯衣還算平整,只是西褲上暈開幾處深色,是鏡子前他抱起她時弄的。
她羞得不敢看,他笑,“不好意思甚麼?你弄的。”
這人……
賀行嶼把旗袍還給她:“這件幫你穿上去?”
“不要!”
她現在對他毫無信任!
想到他剛剛說的話,她羞惱拿回裙子,憋出幾字:“以後我再也不穿旗袍了。”
賀行嶼被逗笑。
霓音餘光瞥到那鏡子,和鏡子所放置之地的毛毯現在的場景,都沒眼看了,氣鼓鼓咕噥:“還有,把那鏡子也撤走。”
以後她都不想照了。
賀行嶼笑意更深,揉揉她頭:
“不用管,我去收拾。”
哼,他是罪魁禍首,當然他來收拾……
霓音拿了件新的裙子換上,已經感覺渾身像是被毒打一樣,從昨晚到現在,運動量已經超標了
()。
她臉蛋紅紅,正好手機震動了下,夏千棠的資訊進來,偏偏還不依不饒讓她臉更熱:
【寶貝,記得試試我給你們準備的暖/床禮物!!你穿上那小裙子,賀行嶼絕對瘋了。】
他再瘋下去她腰都要斷了……
她輕哼敲下幾字:【用不了。】
夏千棠:【?】
霓音:【他腎虛。】
夏千棠:【??!!!】
換好衣服,霓音走出浴室,發現臥室已經收整乾淨,她走過去,看到賀行嶼把空了一大半的小盒子扣上,放到抽屜裡,她努嘴:“還剩得多嗎?”
賀行嶼摟住她,“不多了,再去買點。”
霓音腦中警鈴大作,“不用,你可以省點用。”
“不想省。”
“……必須省點。”
他慵懶道:“省不了。”
有她在,他能省到哪兒去?
她臉紅捶了他一下,胡鬧完,賀行嶼怡怡然牽著她走出浴室,下樓後已然知道發生了甚麼的管家看到他們,神色未變,笑說午餐已經備好了,男人溫聲道:“上樓把主臥沙發上的換下來的兩床被單拿去洗。”
“好的先生。”
管家離開,某人臉頰燒得像暖寶寶,賀行嶼見此淡笑:“我們結婚了,這不是挺正常的?”
“……”
霓音害羞,被他牽到餐廳坐下,廚師端上來幾份餐前點心。
賀行嶼看了眼小姑娘,吩咐廚師:“這幾天給太太安排點強身健體、補氣血的滋補湯藥。”
霓音:???
“好的,我擬好選單給您過目。”
廚師離開,霓音想到他剛剛笑她沒體力,小腦袋瓜已然察覺到了一切,不爽道:“憑甚麼就我一個人喝,你不需要嗎?”
“嗯?”
“某些人那麼賣力,你也應該多補補啊。”
賀行嶼對上她氣呼呼的神情,幾秒後吊眉:“我說給你的滋補湯藥是因為你這幾天感冒剛好,給你補補身子,提高免疫力。”
“……?”
男人唇角弧度若有若無:“你想到哪兒去了,最近腦袋瓜裡都裝著些甚麼?”
霓音喉間堵上一團棉花,連帶著臉色漲紅。
這人……太過分了!!!!
-
堂堂家裡女主人被這麼欺負,霓音打不過罵不過又氣不過,遂義正言辭最後提出半天的冷戰。
一箇中午吃飯,她都沒搭理賀行嶼。
吃完飯,她回到房間裡去挑劇本,下午賀行嶼要去集團,走之前,他又是在她面前穿西裝,又是在她面前系袖釦,仗著帥氣的皮囊故意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青天白日的,勾/引誰呢。
她垂著頭,竭力壓制眼神,壓根不搭理他。
末了他繫好領帶,垂眼看她:“音音?”
霓音充耳未聞。
“音音
。()”
霓音腮幫子微鼓,視線堅決不從劇本上移開。
男人眼裡滑過道笑意,捏住她下巴,俯身看她,嗓音低沉撩人:
“冷戰先暫停一分鐘,嗯??()?『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她眼睫微動,紅唇就被他吻住。
午後陽光愜意灑落,照在窩在貴妃椅上的她和一身西裝繾綣吻她的賀行嶼身上。
灰塵在光道中起舞。
空氣中都泛著甜。
一分鐘已是法外開恩,半晌她趕忙扯回理智,壓下嘴角,冷酷無情地推開他:“一分鐘到了。”
男人眼底撒著細碎笑意:
“請問賀太太要和我冷戰到甚麼時候?”
“……晚上七點零一分。”她看了眼表,嚴謹道。
“不能再短點?”
“七點零二分。”
他笑了,末了吻了下她臉頰,低低嗓音落在她耳邊:“寶貝,我走了。”
隨後他揉揉她的頭,拿上大衣,轉身走出臥室,霓音被他這聲“寶貝”撩得心肝波顫。
這人現在知道怎麼拿捏她了是吧……
過分,實在太過分。
必須得給點教訓。
霓音看完劇本,隨後轉頭聯絡了姜貝貝。
遲些時候,霓音撐著太陽傘,走出別墅大門,她今天一反平時溫婉清麗的打扮,一身高貴冷豔的玫瑰小裙子,踩著細高跟,戴著墨鏡,白若春雪的臉蛋精緻高貴。
上了停在門口的商務車,姜貝貝被她這一身驚豔到,激動犯花痴:“音音姐,你今天好好看啊啊啊啊!我覺得這種冷豔千金風超級適合你!”
“前段時間糟心事太多,都沒心情打扮。”
現在,她可要重新做回公主了!
霓音美美拍了幾張自拍發了微博,引起粉絲激動舔屏,車子啟動後,姜貝貝見她狀態極好,“音音姐,你感冒好得差不多了吧?咱們要去哪裡呀?”
“去逛街。”
“嗯?”
她慵懶莞爾:“購物,洩憤。”
半小時後,商務車駛達明恆旗下的商場,霓音到達平時她最喜歡的幾家店,因為提前聯絡好,店裡此刻只接待她。
霓音一走進去,SA熱情上來迎接:“霓小姐,歡迎光臨,您這是親自來了,想要甚麼聯絡我們,直接送到家裡就好了。”
“有時間,剛好出來逛逛。”
SA笑:“要不先上樓喝點下午茶?所有新品都在樓上,供您挑選。”
霓音應了聲,轉頭看向姜貝貝:“你隨便挑,我買單。”
姜貝貝激動。
嗚嗚嗚姐姐今天是女王!!
霓音上樓,慵懶窩在沙發上喝下午茶,SA們拿著一盒盒珠寶首飾送過來:“霓小姐,您看看這是我們最近特別火的費蘭公主系列……”
霓音試戴了下,心動得眉眼彎彎:
“要了。”
“這有這款橙鑽的您也看
()看,您膚色白,這個肯定能駕馭得住。”
霓音也戴了戴,“這個也要了。”
“好的,這次我們也調來了幾款典藏品……”
各種各樣的皮包珠寶首飾送來,霓音喝著咖啡,左一句“要了”右一句“要了”,還獨家定製了幾款,彷彿要把店裡搬空的架勢,SA嘴角都咧到了耳後根,越介紹越有勁兒。
霓音又給團隊人手都挑了個包,最後算錢時,她拿出賀行嶼給她的黑卡,神情怡然:“刷這張。”
刷完卡,保鏢們拎著十幾個袋子先拿到地下車庫,霓音帶著姜貝貝轉戰下一家店。
於是一個下午,森瑞董事長辦公室裡,賀行嶼放在桌面上的手機時不時嗡嗡響動。
過了會兒,手機再度震動了瞬。
正在彙報的市場部總監看向對面的男人,以為有甚麼事,欲言又止。
賀行嶼拿起掃了眼手機螢幕,放在桌上,長腿交疊,淡淡出聲:“沒事,你繼續。”
“好的……”
待市場部總監彙報完離開,賀行嶼這才拿起手機,看到從二個小時之前開始陸陸續續進來的資訊:
【您賬戶4799向***支出人民幣890,元。】
【您賬戶4799向***支出人民幣元。】
【您賬戶4799向***支出人民幣740,元。】
【您賬戶4799向***支出人民幣元。】
【您賬戶4799……】
賀行嶼看到,眉梢微抬。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男人翻動著上下十來條流水將近小千萬的銀行簡訊,含笑給自家太太發了條資訊:【出門逛街了?】
那頭,正在售樓部喝茶的霓音看到訊息,眉眼彎彎,慢條斯理敲下幾字:【不行嗎?是你說的讓我隨便花,我就看看這卡甚麼時候能刷爆。】
很快,那頭回道:
【隨便試,想買甚麼都行。】
霓音拍了張周圍環境的照片,懶洋洋道:【閒來無事,打算在錢岸山買個別墅,以後和千棠去這裡泡溫泉,全款八千七百萬,這卡今天額度夠嗎?】
賀行嶼拿出張紙和筆,寫上幾字,叫褚梁進來:【把這數目匯到太太卡下。】
褚梁立刻去辦,過了會兒,霓音手機進來幾條銀行資訊:
【您賬戶3312收到轉賬人民幣元。】
【您賬戶3312收到轉賬人民幣元。】
【您賬戶3312收到轉賬人民幣元。】
二億輕鬆進賬,霓音收到賀行嶼的資訊:【想買就買,不夠花再和我說。】
霓音傲嬌道:【超了,又不需要那麼多。】
手機震動了下,賀行嶼:【多的就當哄太太開心。】
霓音彎起唇角,轉眼看向一旁滿心期待的售房部銷售人員:“這套我要了,全款。”
“好咧!!!”
……
傍晚,天色暗下,霓音又定製了幾款新傢俱,這才滿足地打道回府。
東西買得太多,一車裝不下,霓園又開了一輛車來,霓音先被接回了家。
回到家裡,保姆們上前迎接,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提進去,霓音也大方地給家裡的人都買了禮物,大家開心道謝。
走到二樓,保姆們把袋子裡的包包首飾衣服擺進分好區的衣櫥裡,霓音巡視著下午的戰果,頗為滿意地點點頭。
最後,保姆離開,霓音獨自在衣帽廳試著珠寶,半晌門口傳來淡淡的男聲:
“今天戰鬥力就這樣?”
霓音轉眸,看到從集團回來的賀行嶼。
男人手臂挽著大衣外套,長身而立,正倚在門上看她,眼底興味盎然。
霓音傲嬌咕噥:“我怕我花太多了,某些人到時候嫌棄我敗家。”
男人扯了扯領帶,含笑看她:
“敗家也是我心甘情願寵出來的。”
霓音壓下梨渦,賀行嶼走進來看她戴著珠寶,揶揄:“心情好點了麼?還冷戰嗎?”
“!!!”
她都差點忘記這事了,趕忙看了眼手機,“還有一個小時二十二分鐘。”
他無奈,“一定要這麼嚴格?”
她哼哼不說話。
賀行嶼笑著揉揉她頭,先回房間換衣服,霓音試完珠寶,給夏千棠拍了張購房合同:【寶貝,我剛買的,別墅精裝修,下個月叫上你和月月,我們一起上去住幾天。】
夏千棠詫異:【你這甚麼情況?買房子了?】
【剛好逛街看到的,你不是說錢岸山溫泉好,剛好買棟別墅,以後夏天還能過去避暑,平時可以租出去,租金也很可觀呀。】
夏千棠:【你這是買房子像買包啊。】
霓音:【不心疼,賀行嶼轉的賬。】
夏千棠恍然大悟:【他這是……補償你?】
霓音:【那當然。】
誰讓他中午那麼欺負她。
正巧手機進來資訊,是傅藺徵約群裡幾個人出來嗨,他剛好和容微月在唐源山玩,昨天山上下雪,風景很美,想著叫他們一起來。
唐源山在郊區,以紅杉林景色出名,正巧明天週末,賀行嶼回來問了霓音,霓音說可以,大家也都有空,傅藺徵發了地址,說準備著燒烤和火鍋食材在山莊等他們,讓他們今晚一起來山上住。
簡單收拾了下,霓音和賀行嶼去往唐源山。
一個多小時後,勞斯萊斯到達傅藺徵所在的莊園,駛達一樁別墅門口,裡頭容微月出來迎接:“你們來啦,就等你們了。”
“微月姐——”
霓音下車開心跑過去,山裡的傍晚寒風凜冽,容微月笑著摟住霓音:“趕緊先進來,外頭冷。”
二人走進屋裡,裡頭開著暖氣暖和多了,開放式的廚房裡,食材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夏家兄妹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霓音和賀行嶼:
“你倆真是夠磨蹭的啊,來太遲了,你倆廚房幹活去!”
賀行嶼牽著霓音坐下,說從家裡帶了兩瓶酒來,傅藺徵從廚房過來看到,眼睛一亮:“89年的伊貢米勒雷司令,可以啊,原諒你倆了。”
霓音找容微月告狀:“月月姐,你看看我哥,一看到酒就兩眼放光,你得好好管管。”
容微月看向他,淺淺一笑:
“他隨便喝,反正喝了酒今晚別想進我房間。”
傅藺徵舌尖抵了抵上顎,把酒瞬間放到桌上:“我不喝,你們今晚隨意。”
“哎呦呦!!!!”
幾人鬨堂大笑,夏斯禮給容微月鼓掌:“月月牛逼,這是把阿徵完全拿捏了!”
傅藺徵扯起唇角,把容微月摟住:“我聽我老婆的話,有問題?”
“哎呦,你倆不是還沒領證呢嗎!”
“月月,他這暗示意味很強了,他這是日夜盼著娶你呢。”
容微月含笑對上傅藺徵的目光,“那得看他表現。”
傅藺徵注視她,嗓音意味深長:
“哪方面的表現?”
容微月被他逗得臉紅,不搭理他。
眼瞧著人到齊了,大家可以到後院燒烤了,男人們把燒烤架擺到外頭,點上炭火又弄上火鍋,二個女孩子則把燒烤火鍋食材往外搬運。
容微月拉住霓音:“音音,你感冒剛好,燒烤還是少吃點,我專門給你熬了點小米粥,養胃的。”
霓音笑嘻嘻:“謝謝嫂子,嫂子太好了。”
容微月臉紅,說她變壞了,霓音笑說遲早要改口,還不如提前叫叫讓她適應。
食材在外面烤著,霓音和夏千棠在廚房給大家切水果,半晌賀行嶼端著一盤烤好的食物走過來,招呼她們吃,他走到霓音旁邊,“累不累,我來切。”
她搖搖頭,見她還不搭理他,男人挑眉:
“還冷戰?不是時間到了?”
霓音輕哼,抬起下巴點了點牆上掛鐘。
19點30分,還有二分鐘。
賀行嶼唇角弧度挑起,把燒烤擺在她面前,“要吃甚麼?”
霓音帶著手套,正切著水果,聞言口水都快留下來了,眼睛亮亮,卻忍著不出聲,眼神示意了下盤中的掌中寶,賀行嶼指了指烤香菇:“這個?”
她嚶了聲,搖搖頭,眼巴巴示意掌中寶。
賀行嶼又指了牛肉串,“這個?”
她又搖搖頭。
他拿起雞翅,“這個?”
不是……
隨後他故意跳過掌中寶,拿起烤魷魚,勾唇:“我知道了,是這個?”
……這人故意的是吧!
她臉色漲紅,委屈巴巴不想搭理他了,男人低笑出聲,拿起他第一
眼就已經猜到的掌中寶,遞到她嘴邊,“不逗你了,嚐嚐。”
她咬了口,幸福咧嘴,在對面的夏千棠被猝不及防餵了一嘴狗糧,一臉鄙夷:“你倆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霓音窘然一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在賀行嶼面前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幼稚,關鍵是他竟然願意配合她的幼稚……
夏千棠說不當電燈泡,端著車厘子走了出去,賀行嶼看了眼時間,“31分了。”
霓音唔了聲,身子被摟住,無人在意的廚房裡,男人俯身吻上她,研磨碾轉。
心頭炸開璀璨煙花。
半晌他停下看她,慵懶散漫的京腔捎上笑意:“怎麼這麼可愛?”
霓音臉頰如燙熟的蝦。
最後倆人把水果端著出去,幾人調侃他們在家裡二人世界還沒過夠,出來還黏在一塊,夏斯禮調侃:
“哪家聯姻夫妻還這麼甜啊?”
傅藺徵笑:“瞎說啥,不是豪門聯姻,現在他倆是正兒八經談戀愛的熱戀期,小情侶都是要黏在一塊啊。”
夏千棠記起一事:“之前音音還和我說過,對感情不抱幻想,結婚後和四哥和平相處就好,這哪裡是和平相處啊?估計每天晚上都打架是吧……”
這話意味深長,大家笑哄,霓音對上賀行嶼深長的目光,迥然:“之前說得我都忘了……”
夏斯禮笑著開了酒,給每個人倒上,說為著當中的兩對小情侶和一對單身狗兄妹幹一個,大家笑著舉杯,傅藺徵拿起果汁:“我以茶代酒。”
“哈哈哈哈這人還記著呢……”
夏千棠攬住容微月:“月月,你讓藺徵哥喝果汁,然後今晚你跟我一個房間睡哈哈哈。”
容微月:“我看可行。”
傅藺徵臉黑,大家樂個不停。
六人邊吃邊聊,霓音壓根不需要動手,賀行嶼幫她烤著,她只需要說愛吃甚麼就好,半晌夏千棠把烤好的一盤生蠔拿來:“行嶼哥,這六個全你的,專門給你烤的。”
賀行嶼疑惑:“你們不分點?”
夏千棠推給他:“沒事兒行嶼哥,你跟我客氣幹啥,我這邊再烤,你儘管吃,管夠。”
她說完,偷偷給霓音挑了挑眉,壓低聲音:“你讓你老公多吃點。”
霓音:嗯??
過了會兒,夏斯禮也拿了兩串羊腰子過來,著急招呼賀行嶼:“阿嶼,來,吃點這個,對身體好。”
賀行嶼被迫接過,夏斯禮欲言又止,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兄弟,這東西我今天多給你買了好幾串,你不夠吃我再烤。”
賀行嶼:……?
就這樣,一會兒夏千棠送來生蠔,一會兒夏斯禮送來羊腰子和烤韭菜,賀行嶼臉逐漸黑了。
……這些人幾個意思。
燒烤局到了尾聲,大家約著上樓唱歌玩桌遊,霓音和夏千棠、容微月先進去準備飲料,二個男的在外面收拾。
夏斯禮整理著炭火,看向身旁的兄弟,拍了拍賀行嶼的肩膀,嘖嘖輕嘆:
“阿嶼啊,最近幾點睡?我看你有點黑眼圈。”
賀行嶼冷臉看向發瘋了一個晚上的夏斯禮,“……你到底想說甚麼。”
夏斯禮搖搖頭,忍不住感嘆:“兄弟,音音不在,我就不和你含蓄了,你這逐漸奔二了不比年輕小夥子,不能拼命熬夜加班啊,得注意點身體,有些方面現在會有點力不從心,你不要著急,實在不行藉助點藥物,我下午幫你上網查了查,等會兒發你幾款連結,不用謝啊。”
夏斯禮話落,一旁傅藺徵轉眼看向自家妹夫,一言難盡:“賀行嶼……你現在就要用藥了?”
男人:“……”
過了會兒,霓音和夏千棠、容微月她們把飲料提到樓上,二個男人也上了樓。
“你們先唱,我去拿桌遊啊。”
傅藺徵招呼大家進去,霓音正開心要往裡走,忽而手臂就被人攥住。
誒……?
賀行嶼推開旁邊影音廳的門,把她一把拽了進去。
裡頭沒有開燈,一片漆黑,賀行嶼落了鎖,摟住霓音一把抵在門上。
她腰身被錮住逃脫不得,心臟重重一撞,一臉懵逼,男人俯身看她,氣笑了:
“賀太太——”
“我聽說你和別人說我腎虛?”!
慕義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
:,
:,
:,
:,
:,
:,
:,
:,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