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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第886章 書生

第886章 書生

陳望的目標一直就是這手持琵琶的神靈。

一番算計之後,陳望全力催動三十三天黃金玲瓏塔這件至剛至猛的靈寶一擊將其秒殺。

很快,陳望便與這美婦便逃往中央的仙山之上。

那持劍神靈先是一愣,然後立刻便追了上去。

可是此時陳望卻猛地停了下來。

他竟然收起了所有的法寶,赤手空拳與那神靈戰在一處。

只不過三個呼吸的功夫便被神靈斬於劍下,身首異處。

這個變故讓神靈也是又愣了一下。

太弱了!?

可很快,卻見在那棗樹之側真正的陳望以隱身之法抱著那美婦,瘋狂地向中央仙山衝去。

先前的一瞬間他便施展了遮蔽天機、隱身分身等多種神通,運轉起來十分絲滑,毫無滯澀之感。

此時莫雨柔來到中央仙山之上,二人的神色也十分緊張。

此地或許是禍非福,可能是一處更為可怕的絕地,甚至有可能有一位更為強大的神靈待在此地。

只不過二人來到了中央仙山之上,只見中央仙山寧靜祥和,到處可以見到靈猴白鹿,泉水叮咚,草木蔥翠,完全是生機勃勃的樣子,與其他地方的兇險完全不同。

陳望轉身看去,卻發現那持劍神靈以及其他一些神靈都與中央仙山保持著一段距離,並未上來。

美婦見狀說道:“這裡看來真是一線生機。”

陳望點了點頭說道:“不論如何已經走到這裡,不如進去一探究竟,或許這青銅仙殿的傳承就在中央仙山之中。”

莫雨柔也不禁感嘆陳望的決絕以及一瞬間的判斷,她點了點頭說道:“好。”

隨後她手捏法訣,手指如同一根根青蔥一般,衣衫滑落,露出潔白如玉的手腕。

她的雙手在空中結成殘影,很快原本有些乾癟的面容便再次恢復了生機,體內有一股生機流淌至四肢百骸之中。

那棗樹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後便陷入了平靜。

隨著莫雨柔不停的結印,棗樹逐漸地縮小,最後化作三尺大小,鑽入莫雨柔的後腦之中。

陳望說道:“你的寶貝倒是厲害,只不過催動與收起都有一些困難,而且似乎還有些傷害身軀。”

莫雨柔點頭說道:“不錯,道友目光銳利,若非逼到了真正的絕境,我也不願意動用這棗樹。”

陳望笑了笑。

莫雨柔說道:“多虧道友為我護法。”

陳望說道:“不必,你敢信得過我,將如此了得的寶貝示人,不怕我殺人奪寶?”

莫雨柔說道:“修行本來就是與天爭命,我敢闖入這青銅仙殿,也已經做好了送命在這裡的準備,橫豎是死,結果似乎也差不了許多。”

陳望聞言一愣,

“這麼有性子倒是頗為有趣。”

陳望笑了笑說道:“有點意思,還有賭性,並不算完全的沒有人性。”

二人陸續朝著仙山裡面邁步而入,莫雨柔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白,腳步微微踉蹌。

雖然她已經收起了棗樹,可是她的狀態並不是特別好,她取出許多資源煉化。

見陳望並沒有與她同行的心思,莫雨柔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可同時也隱隱感到有些失落。

她當然也想與陳望這樣一位強大的高手結伴而行,

可是他們二人先前素不相識,聯手一戰之後來到了仙山之中,陳望沒有對她痛下殺手、殺人奪寶便已經算是難得,莫雨柔也不敢有太多過分的奢望。

此時她心中想到:“這人看起來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卻沒有趁機對我下手,品性似乎還看得過去。”

先前陳望打量那棗樹,起初還沒有甚麼,待到莫雨柔將棗樹化為三尺大小,最後鑽入後腦勺的時候,

陳望明顯地感覺到棗樹似有自己的意識,這根本就是一件活物,並非普通的靈寶。

而且能將一位渡劫高手逼成這般模樣,差點吸成人幹,陳望感覺這棗樹有些邪門。

最為關鍵的是,陳望先前的一眼,讓他在這棗樹上看到一種熟悉的感覺,比如端木祖師,比如那青衣老者,這也意味著那棗樹有可能是一位飛昇期存在,或者準確來說,起碼與飛昇期的強者有關。

陳望此時迅速離開這女子,倒不是他不想殺人奪寶,而是這棗樹恐怕並非甚麼好相與的東西。

陳望可不想剛擺脫了端木祖師又纏上另外一位飛昇期存在,無端地給自己招惹麻煩。

此時二人迅速分開,又互相忌憚,又互相地有些佩服。

陳望也沒有理會莫雨柔生得多麼美貌、身材多麼曼妙,漂亮的女人他見怪不怪了,反而是莫雨柔這份堅韌以及骨子裡透出的那副瘋魔執著,讓陳望覺得頗為有趣。

當然,在目前這種情況,二人也是要進入仙山之中。

這裡到處都是靈果,只不過這些靈果對於普通修士十分有用,可對於陳望這種渡劫大圓滿來說卻沒甚麼作用。

陳望隨手摘了些小果子嚐嚐,口感不錯,咔哧咔哧地吃了起來。

這裡的果子有的長得像桃,有的長得像柿子,他吃了幾個,又挑了幾個口感好的摘了一些。

這山中的動物倒是有些怕人,不管是靈猴還是白鹿,又或者是一些其他動物,見到陳望之後都是一鬨而散,彷彿陳望是一個極為可怕的存在。

陳望倒不介意,山中的動物得了靈氣卻未化形,對於這座中央仙山,他越發地感興趣。

陳望很快登上了山路,在這裡,一眾神靈都沒有追上來,他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或者說陳望是刻意地想讓自己的心情放鬆下來。

他控制著速度登上石階,這石階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開鑿出來的,十分的古老。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走上了山路,他一邊吃著手中的水果,一邊看著周圍的風景,下面有白雲繚繞。

陳望越往上走白雲越重,而且這些白雲變化莫測,倒是顯得十分的神秘。

很快,陳望來到一處拐角處,在拐角處有一處平臺,平臺一側生著一棵老松,張牙舞爪,枝葉繁茂。

老松之下有兩塊青石,一大一小,大的青石如同桌子,光滑至極,上面刻著一副棋盤,縱橫十九道,棋盤之上倒是沒有棋子。

陳望見狀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幾眼,這裡只有一塊青石作為凳子,那青石也被打磨得十分光滑,顯然是有人常常坐在這裡。

陳望心中也是有些意外,難道並沒有對弈之人,只有一個人在這裡自行下棋?

而就在此時,陳望忽然見到這老松樹下垂下一道人影。    這道人影的出現十分突兀,乃是書生打扮,只是不知道是哪個時代的衣服,與陳望身上所穿大有出入。

陳望神經如同鋼鐵一般,此時也忍不住心中微微一驚,退後半步。

這書生是被吊死在老松樹下,脖子上還繫著一個繩索,此時頭向下垂落下來,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老松、青石、吊死的書生,還有這空蕩蕩的棋盤,陳望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透著一份詭異的意味。

陳望心道:“我已經是渡劫修士,甚麼樣的鬼怪能與我爭鋒?”

只不過這吊死的書生的確是有些奇怪。

陳望仔細端詳著這書生,這書生從樹上似乎是被人給拋下來一般,此時已經恢復吊死的狀態。

可就在陳望湊近他之後,他卻猛地睜開雙眼,吐出的舌頭也縮了回去,恢復正常。

他雖然被吊死在松樹之上,可在睜開眼看到陳望之後卻溫和地說道:“這位朋友在看甚麼?”

陳望說道:“沒甚麼,隨便看看。”

他心中雖然有些驚訝,手中已經扣起法寶,表面上依舊是不動聲色。

這書生微笑著說道:“既然沒甚麼,為甚麼在這荒山野嶺偷偷地盯著我看?”

陳望嘴角抽了一下,方才他可是光明正大地看的。

陳望說道:“我以為閣下已經死了,可沒想到閣下似乎只是單純地吊在這裡,並未死去。”

這書生搖了搖頭,隨著他這個動作,他整個人在樹上也搖晃了起來。

書生嘆了口氣說道:“你瞧我這落魄的模樣,自然是真的死了,而且死得很透。”

陳望笑著說道:“可我看閣下氣色紅潤,並沒有一絲死氣,宛如活人一般。”

這書生笑了笑,隨著他這個動作,整個人又在樹上搖晃了起來。

書生撫掌而笑,說道:“這位朋友說話真是好聽,已經許久未曾見到你這麼有趣的人了。”

陳望心中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他看了一眼這打扮古老的書生,對方笑臉盈盈,似乎沒有甚麼惡意。

陳望試探著說道:“朋友之前看到過其他人?”

這書生點了點頭說道:“那是當然。”

只不過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地回憶著甚麼。

書生說道:“被定在這裡的時間長了,腦子有點鏽住了,之前的確有人來過。”

陳望心中好奇,難道那些關於青銅仙殿的傳說都是真的?

陳望連忙問道:“都是甚麼人?”

書生笑著說道:“有男有女,只不過朋友你還沒與我互通名字,你一個勁地上來詢問,是否也要考慮一下我只是一個死人,哪裡懂得這麼多?”

陳望笑了笑,連忙拱手說道:“我叫秦瓊,來自瓦崗山,不知道朋友如何稱呼?”

這書生見到陳望欲互通姓名,顯得十分的開心,整個人的身子在劇烈地搖晃,激動得顫抖。

這種喜悅的模樣不禁讓陳望懷疑對方是否要取自己的性命,讓自己作為替死鬼代替他吊死在樹上。

只不過沒有等陳望的懷疑變多,這吊死鬼書生便說道:“在下叫做王小花,青玉山人士。”

陳望聞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

王小花,

他看著這書生雖然被吊死,可是衣衫整潔,氣度翩翩,說的話雖然並不算多麼的文雅,卻也怎麼想不到他竟然會有王小花這樣一個名字。

青玉山,陳望從未聽過,沉默片刻之後,他便笑著說道:“原來是王兄,王兄可否告知我這裡都有些甚麼人來過?”

王小花笑著說道:“你叫我小花即可,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有一個和尚來過,最近來的似乎是一個女子。”

陳望眉頭一皺,關於和尚的傳說他倒是沒有聽說過,至於這女子,倒是聽說有女子竊取天書,從仙界來到凡間,

當然竊取仙書的版本流傳甚廣,也不止她一個。

陳望此時好奇地問道:“這裡面有甚麼寶貝,竟然值得這些人冒險來到這裡。”

書生聽到寶貝二字啞然失笑:“這荒山野嶺哪有甚麼寶貝,無非是些破銅爛鐵而已。”

陳望眼前一亮:“破銅爛鐵?”

書生說道:“不錯,都是一些破銅爛鐵,不值錢的玩意。”

陳望對於這吊死書生的話十分感興趣,連忙詢問道:“小花,這種東西在哪裡?我也想去見見。”

王小花先是愣住,隨後忍不住地笑道:“你們瓦崗山是不是特別窮啊?我都說了是破銅爛鐵了,你竟然還這麼上心。”

陳望嘴角抽了一下,忍不住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山裡的確是不太富裕,你不知道情況,那裡到處是孤兒寡女,經常揭不開鍋,窮得尿血。因此即便有些破銅爛鐵我也不嫌棄,多多益善。”

這書生眼中忍不住浮現出同情的神色,說道:“未免有些太可憐了,你從這裡上盤山路,轉過三個山坳之後會見到一座廟,廟中有一些破銅爛鐵,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把它們背下山吧,只不過你要小心廟裡的女人。”

陳望說道:“小心廟裡的女人?”

書生點了點頭:“女人這種東西很麻煩的,碰上了,連皮帶肉地往下粘,切記不要招惹。”

隨後他便在陳望震驚的眼神之中劇烈地搖晃身子,就像盪鞦韆一樣。

只不過別人盪鞦韆是坐在鞦韆上面,他盪鞦韆卻是把脖子緊緊地勒在繩索之上。

隨著他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他整個人一頭扎進了老松樹裡面。

這老松樹枝繁葉茂,一個人紮上去也瞬間看不到蹤跡。

陳望神識想要探查,卻發現老松樹可以遮蔽他的神識,頓時有些驚訝。

想起了書生的話,陳望眼中也忍不住浮現出思索之色。

“廟裡有些破銅爛鐵嗎?”

他的目光順著山路看了上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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