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虔誠的神子
之前在廖昌黎三位主教的統治之下,這些人並沒有感覺到有十分美好的前景,
只不過是為了生存無可奈何而已。
相比之下,反而是這個年輕人提出的一系列福利,一系列的政策更值得人擁護。
尤其是此時,上峰的指令還是要掀起一場內戰,他們心中多少有些抵抗情緒。
他們是為神征戰的戰士,此時卻要對神子舉起屠刀,豎起反抗大旗,讓他們心中十分的不安。
不得不說,教會這個組織確實很厲害,每個人心中都有信仰。
也正是因為這種信仰,以及陳望的威望,讓他們此時心情十分矛盾。
因此此時的氣氛有些微妙。
陳望一路走來,甚至並沒有感受到多少惡意的目光。
有人看到陳望反而不自覺的低下頭去,
他們不敢面對這個神子,這個要將神接引回來,而且要將教會帶向一個新的高度的男人。
陳望來到了這處別墅的深處,
這處別墅所在的位置,鳳山,周圍是一片巨大的遺蹟,
他們在遺蹟之中建立了這處據點,也徵調了一些兵力在附近訓練。
鳳山別墅之中,裁決隊的高手虎視眈眈,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
像裁縫那種人,已經盯上陳望那雙眼睛,心中不由得感嘆,
“這雙眼睛真是漂亮,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
他想將陳望的眼睛挖出來,捧在自己的手心之中,輕輕的呵護。
走進別墅內倒是沒有甚麼駐紮計程車兵了。
這裡高手如雲,根本也不需要普通計程車兵在這裡。
三位五階強者就站在三位主教的身旁,陳望遠遠的就被人喝住,
“站在那裡。”
三位主教雖然也是基因戰士,可是現在年紀大了,早就不如年輕時候的驍勇。
廖昌黎挑眉,
“神子大人遠道而來,是又有甚麼神諭交代啊?”
陳望神色平靜,虔誠的說道:“神的光輝終究會灑滿這片土地,我來是要說服你們不要妄動兵戈,分裂教會。”
陳望的聲音很有穿透力,而且帶著一股虔誠的意味。
他的聲音傳了出去,外面駐紮的那些軍士,將官也聽到了,神情也不由得虔誠了幾分。
廖昌黎冷冷道:“你我之間就不用來這些虛言假套了,你想說服我乖乖的交出兵權?”
陳望平靜的說道:“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神的旨意,我感受到神給我的啟示,你們的屠刀不能再揮相無辜的平民,這會增加信徒的罪孽,我們要建立一個光明的世界!”
廖昌黎皺著眉頭,心道:“這小子做甚麼呢?怎麼看起來比自己還要虔誠!”
“就憑你?可以帶著我們建立一個光明的世界?”
廖昌黎笑了起來,他身邊的黃松與米春來也發出笑聲,頗為不屑,
“去他媽的光明的世界!這就是一個黑暗的世道,哪有甚麼光明的世界,哪有甚麼未來!”
“憑你一人也想改變這個世道,可笑!”
他們這些人肆無忌憚的聲音也透了出去。
裁決隊的這些人雖然以裁決為名,可身上並沒甚麼信仰,反而不如普通計程車兵與教會治下的百姓虔誠。
因此外面那些軍官以及那些士兵此時聞言,也忍不住皺緊眉頭。
他們本來就對裁決隊這些臭名昭著的惡棍很是不滿意,
而且這些人以裁決為名,殺了不少教會自己人,不少人稍微有些風紀上的問題都會被他們盯上。
這也是後來裁決隊引起公敵的一個原因。
此時又公然的嘲笑光明的未來,讓很多人心中生出許多反感。
“這些畜牲又在狂吠了!”
“娶妻生子,安定生活,這些光明的未來對他們來說不值一錢。”
“操,老子平時打仗就是為了等待神歸來,建立一個新的世界,可在這些人口裡卻這麼不值錢!”
不僅如此,廖昌黎的聲音也透了出去。
他笑的極為張揚,不管陳望說甚麼,他都是一個勁的反駁。
此時又冷冷的說道:“不要說甚麼神的指示,大家都是聰明人,還是說點實際的問題吧。”
他的言語之中,對於神的存在根本毫不信任。
可此時陳望卻依舊是一臉的虔誠:“神無處不在,神終究會回到這個世界,一切的黑暗,一切的血腥都將過去,你們要順從神的旨意,將你們麾下的部隊將交給長老會指揮,教會會推翻三大強權的腐朽統治,一個美好的世界正在等著我們!”
“………………”廖昌黎。
他心中現在只有三個字,
說人話!
他先前與這個年輕人打過交道,這個年輕人並不是這麼神神叨叨的。
“雷國華他們到底對他做了甚麼?”
此時的氣氛更加微妙。
一位教會的創始人之一,
一位位高權重的主教,
此時卻是滿嘴現實血腥的話語,
對於神的存在毫不在意,將那些教義也踐踏在腳下。
反而是這個加入教會時間不長的神子,對於神的存在有著堅定不移的信仰。
對於那個未來美好光明的世界也堅信它會到來。
外面駐紮的那些士兵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們有的迅速的交流一下眼神,又快速的低下頭。
如果沒有那個美好世界,他們跟著教會拼死拼活又是圖甚麼呢?
為甚麼在這裡受訓?
為甚麼不直接加入三大強權?
而且有的人是在三大強權受過迫害,不滿意接受那種腐朽的統治,
懷揣著對未來美好世界的嚮往才留在了教會之中。
此時卻有一種被踐踏的感覺。
………
別墅之內,廖昌黎冷冷笑道:“都說伱是四階以上,五階未滿,也有人說你四階無敵。”
“今天人這麼齊,我倒想見識一下神子到底有多能打。”
陳望淡淡一笑:“我今天一人到此,是為了教化你們,教會中都是兄弟姐妹,不應該為了你們的一己私慾而大動干戈,讓他們去送死。”
他沒有回答廖昌黎的話,而是朗聲說出了另外一番話。
廖昌黎臉一沉:“我手底下人的生死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外面計程車兵聞言心中一緊,手中兵器握的愈發的緊了,默不作聲。
陳望神情悲憫:“教會中的兄弟姐妹不應該死在自己人手中,如今你們已經偏離了神的指導,神指引我讓你們去長老會懺悔,你們手下的將士會得到善待,待你們洗清身上的罪孽,便可重新歸來。”
廖昌黎大笑:“你還真把自己當神子了,還想洗淨老子身上罪孽!”
“這話你就糊弄三歲小孩吧!”
黃松與米春來也是臉上浮現笑意。 他們看著這個年輕人。
黃松冷冷道:“年輕人一腔熱血總是好的,年輕人嘛,誰不想改變這個世道,可你首先要學會的是,向這個世界低頭。”
“在我們吃肉的時候,你可以喝點湯,吃點殘羹剩飯,等到我們吃飽喝足了,或許會多賞你一些,你要慢慢的熬下去,可惜你太心急了!”
陳望悲憫的說道:“我要建立一個新的世界,讓所有的兄弟姐妹都能夠吃上飯,安定無憂,讓每個人都能喝上熱湯,讓我們的後代不用再飽受戰亂之苦,讓他們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讓他們不用再伴隨著戰火生長。”
“……………”黃松。
他也被陳望一番話說的走了神,他怔了怔,
此時他很想說一句,
你有病啊!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只不過黃松是個極為深沉的人,他此時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
廖昌黎的脾氣不好,放在平時他早就要殺人了,而此時他也已經按耐不住,他陰沉說道:
“裁縫,都說他是踩著裁決隊的人頭一路爬上了高位,你不是喜歡他那雙眼睛嗎?我送給你了。”
這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舔了舔舌頭,
看著陳望那雙眼睛露出了病態的喜歡。
“我喜歡這雙眼睛,這是藝術品,多謝主教大人。”
他一步踏出,裁決隊之中,幾個四階以及一些高手也隱隱圍了上去。
只有李衛東皺了皺眉頭。
他方才覺得陳望說的對極了,真他娘對。
可為甚麼裁決隊這些狗東西會是這個反應?
唉,教會果然太過黑暗了。
他依舊靠在牆邊,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教會里的人知道他這個脾氣,也沒有人管他。
此時這些人如同餓狼一般,圍向了陳望。
陳望朗聲說道:“裁決本是神交給你們的權利,你們卻濫用,傷害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傷害了無辜之人,多年以來,多少兄弟姐妹死在自己人的屠刀之下,被你們禍害致死,今日還試圖推翻神的統治!如今神給了我諭旨,誅滅爾等!”
他的語氣平靜,緩緩說出這番話,彷彿在宣判一般。
他的聲音傳了出去,外面計程車兵聽見之後,有的人竟然忍不住回頭,
對於這些訓練有素的人說,這可是相當於越軌的行為。
他們此時對陳望說的話十分認可,
裁決隊殺的人大部分都是教會的人。
而且其中大部分是他們這些職業計程車兵。
他們不自覺得握緊了手中的槍。
裁決隊的人聞言卻發出轟然大笑。
裁縫推了推金絲眼鏡,笑的幾乎直不起腰來。
“誅滅我們?”
“是不是這段時間你身上的光環太多了,讓你看不清楚形勢?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甚麼地方!”
這處別墅裡面不光有裁決隊的高手,還有三位五階強者。
在這個情況下,這個陳望竟然還口出狂言,
誰給他的勇氣!?
裁縫大笑,
笑的極為猖狂。
可下一刻,他眼前一花,陳望已殺到他的身前。
裁縫心中一驚,只覺雙目一陣刺痛,眼前一黑便慘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他的一雙眼睛竟然一個照面就被陳望給挖了出來,直接捏碎。
陳望面無表情的說道:”王鞏,馮鐵樹,齊化明,郭晨。”
“他們即便違反了紀律,也該按照流程審判,為甚麼你將他們的眼睛全部挖了出來?為甚麼連他們的妻子孩子也不放過?五歲的孩子有甚麼罪過,你竟然將他們的眼睛也挖了出來。”
陳望說出幾個名字,
這幾個名字倒不是別的陣營的人,正好就是廖昌黎手底下的軍官。
他們被裁縫給盯上,找由頭處理掉,連孩子也慘死在他的手中。
這件事,外面計程車兵軍官之中也瞭解,他們對此也是壓著怒火。
禍不及家人,他們為廖昌黎賣命,可是廖昌黎卻縱容裁縫殺害軍官士兵,甚至將其妻子家人全部殺光,連幼子也不放過,而且手段極為殘忍。
但這是一個強權的時代,他們敢怒不敢言。
此時聽到陳望如此說,心中反而覺得有些解氣。
“殺了他!”
許多人心中不約而同浮現這個念頭。
有幾個軍官也沒有制止士兵回頭觀望的行為。
因為他們也好奇的注視著裡面的動靜。
同為軍官,即便沒有甚麼交情,卻也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說來可笑,此時反而是先前上面下命令要殺掉的神子在為他們這些人做主。
…………
而別墅內部,陳望一出手便挖出了裁縫的兩隻眼睛。
裁縫的兩隻眼睛變成血淋淋的空洞。
他雙手捂住眼眶,鮮血從指縫流了出來,極為刺目。
他忍不住發出慘叫。
他雖然喜歡挖別人的眼珠,也挖過不知多少雙,
可此時自己卻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劇痛,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我操你媽!”
他氣急敗壞的大吼。
可下一刻卻被陳望一腳踹在膝蓋上,
咔嚓一聲!
白骨刺出皮肉,陳望將他的腦袋提在手中。
“你違背了神的旨意,對自己的兄弟姐妹揮起屠刀,今日我便要處決你!”
陳望五指用力,砰的一聲,直接捏碎了裁縫的腦袋。
裁縫的腦漿混著骨頭四散而飛,鮮血濺在了陳望的身上。
這個年輕人面無表情。
眾人心中卻不禁生出寒氣。
三個五階戰士看著陳望,頓時眼前一亮,
“這小子有點意思!”
隨即陳望目露兇光,一雙虎目冷冷的掃向周圍的這些裁決隊隊員,
“爾等滿身罪孽,今日當誅!”
他的話斬釘截鐵,
擲地有聲!
外面那些士兵不知為何,並沒有衝進去的念頭,反而心中生出一股熱血,
內心深處隱隱有所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