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萬物歸一的終焉（6K求訂閱）
「呵！」
希望天尊先是驚悸於林睿身上那驚人的變化，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依靠凡人信仰提升起來的力量，不過是徒有其表的死物罷了。」
遙想30萬年前，祂追隨大日天尊威壓天下時，正值天極星的教派信仰發展至巔峰，諸神都建立起自己的教派，以期對抗根源的拉扯，可最終祂們都放棄了，大日天尊甚至親手摧毀了他的教派。
如今的光明神教，不過是祂們當年玩剩下的東西，眾生信仰雖能給神靈帶來某些益處，但其弊端也同樣顯著。
讓希望天尊感到意外的是，林睿藉助『輝煌聖壇』這種類人工天幕法器，竟將自身的概念力量提升到瞭如此程度。
不過正如祂所言，這種強行提升起來的力量，無法自如地駕馭和操縱，在這瞬息萬變的概念對抗中，最多隻能起到些許輔助作用罷了。
此時林睿與大日金烏周身散發出的聖雷劫火愈發狂暴，璀璨的光芒與希望天尊身上散發的暗紅色氣焰激烈碰撞，在天空中掀起一道道絢麗而又危險的能量漣漪。
每一道漣漪都如同一把利刃，將這片蒼穹撕裂了開來，出現了無數斷層。
林睿身後的九重光輪中，無數聖雷劫火瘋狂凝聚，化作一杆杆雷火長槍，如疾風驟雨般朝著希望天尊轟射而去。
長槍氣勢焚天鑠地，所到之處，不但空氣被瞬間點燃，時空也被撕裂。
與此同時，林睿的眉心緩緩睜開『真如天眼』，目光如炬，遙遙望向希望天尊。
他以這洞穿一切虛妄的血脈能力，窺測著希望天尊的弱點，觀察著祂的神力變化，預知著祂的未來，甚至直達祂的本源。
兩人的概念力量在整個一千公里的海面上激烈對抗。希望與清淨之法丶聖雷劫火之力與殺戮概念相互碰撞，將所有的空間時序撕裂成細碎的斷層。
希望天尊試圖以希望之法制造各種有利條件，將林睿徹底抹殺，然而這些都被林睿的清淨之法一一淨化。
清淨之法正是最適合林睿當前使用的概念力量——它不需要複雜的變化，也不需要費心操縱時序丶空間與因果，林睿只需將周圍不屬於自己的一切清除淨化，以暴力無比的清淨之力掃除一切障礙就可。
林睿燃燒希望天尊的劫火，轟滅希望天尊的聖雷，也被希望天尊殺戮一空。
唯獨林睿凝聚七百二十萬祭司精血意志轟出的雷火長槍，讓希望天尊頭疼不已。希望天尊確實能夠殺掉這些長槍，但每一次殺戮都需要消耗一定的神力。
還有那隻大日金烏，持續轟出來的『太陽神芒』與『大日真火』，雖然不及大日天尊神威的十分之一，可一旦被擊中了，還是能威脅他的神軀。
所以希望天尊以避讓為主，在林睿周圍高速的避讓挪移，避開那些雷火長槍轟擊。
祂抓住每一個機會靠近林睿，與之做近身搏殺，全力以赴地消耗林睿的深淵源質與源核。
二人的刀刃持續的交鋒，轟撞，發出的轟滅聲響，已經超出人類可以聽聞的範疇，赤金色的刀光與暗紅色的刀芒相互交織，每一次撞擊都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烈日在天空中炸裂。
刺目的光輝讓戰場上的所有人都不得不緊閉雙眼，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瞥，都可能被這光芒灼傷。
碰撞產生的能量波如洶湧的海嘯，從他們兩人交手的中心處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股能量波所到之處，空氣彷彿被煮沸的開水，劇烈翻滾起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時空也如同破碎的鏡子，出現了無數細小的裂痕，這些裂痕迅速蔓延，將空間分割成無數不規則的碎片，形成了詭異而扭曲的空間亂流。
下方的海面被他們的力量生生壓下三百多米，周圍波濤洶湧的海水更是掀起了萬丈巨浪，如同咆哮的巨獸，朝四面八方席捲。
巨浪衝擊著周圍的戰艦，海面上那些堅固的戰艦在巨浪面前如同脆弱的玩具，被輕易地拋起丶摔落，有些甚至直接被巨浪拍碎，化作一堆廢鐵沉入海底。
黃山島上的山巒也開始崩塌，巨大的石塊從山上滾落，砸在地面上，揚起漫天的塵土，北晟護教神軍修建的堅固掩體，也在頃刻間被摧毀小半，不得不退到戰艦裡面。
幸虧他們修了許多坑道，否則根本沒法在地面站穩，哪怕化龍以上的武修也被吹刮的遙遙欲倒，只要稍稍不慎就會被颶風捲走，或是被兩位神明的戰鬥餘波波及，血肉碎為齏粉。
此時大遼的第一第二神使都面孔蒼白如紙，他們要全力以赴才能鎮壓住麾下的艦隊。
也幸虧他們退的及時，此時只損失了一小部分戰艦。
就連林睿麾下的龐大艦隊也被波及，它們處於戰場的最中央，那層層迭迭的叢集力場盾剝洋蔥似的破開了十好幾層。
不過波及他們的絕大部分力量，都被林睿的劫火淨化燃燒掉了。
「嗯？」
此時的希望天尊，發現林睿的消耗遠遠低於他的預期，甚至連他預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這位清淨之主屹立於大日金烏的頭頂，硬扛希望天尊的千百道劍光而巋然不動，法相威嚴，神威磅礴。
這位在極力地讓祂們的戰鬥簡單化，避免走向更復雜的戰局，避免暴露林睿在武道丶遁法與概念運用方面的弱點。
可林睿這麼做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必須時時刻刻的釋放大量光熱，往四面衝擊排卷，避免被希望天尊那無孔而不入的刀光尋到可乘之機。
他斬出的每一刀，都需含著碾壓希望天尊的力量，才能讓希望天尊不敢正攖其鋒。
林睿的一刀之威，需要希望天尊用三至五刀才能化解抵擋。
然而林睿的一身元氣卻始終處於全盛狀態，未見絲毫衰減，且在持續恢復。
希望天尊眼中漸漸現出明悟之意：「你這口神兵，是無極刀尊的源質源核所化？原來如此——」
林睿以『一』之概念與『無極』之法統御祂的諸般力量，所以祂的消耗，恐怕要比希望天尊預計的要小得多。
還有林睿腳下的大日金烏。
這位清淨之主之所以一直站在它頭頂是有緣由的，林睿正在抽取大日金烏源質源核中的力量，減輕自身的損耗。
更讓希望天尊驚怒的是，這隻大日金烏的血肉部分，很可能是基於七代教主留下的血肉培育——也實質是源於大日天尊！
也就在這個時候，南之深淵又化作一道金光從遠處飛逝而回。
祂應該是化解了那記名為『根源斬』的飛刀，又從遠處閃逝而回，飛撲向了林睿。
而就在希望天尊滿懷驚喜與期待之際，林睿又一聲輕哂：「滾！」
林睿身後的九重光輪，竟然再次收縮成了一個奇點，與林睿眉心中發射出來的刀氣融合，斬向了南之深淵。
於是這位南之深淵又被迫化作一道流光，再次流向了遠處天邊。
這次希望天尊看清楚了，林睿這一刀，不但融合了他的眾多概念力量，還將七百二十萬祭司的精神氣血，以及輝煌聖壇二十九億信眾之靈的意志信仰融入其中。
「這傢伙——」希望天尊瞳孔微收，眸光泛出一陣波瀾。
這名為根源斬的極招，用在希望天尊身上效果可能一般，用於南之深淵，卻能讓祂無可奈何，除了躲避之外別無他法。
只因飛刀上的許多概念力量，都與南之深淵的力量類同，可層次更高！是接近於超限級的概念力量。
而同屬性的概念，強一點點都能具備碾壓性的效果。
不過重點不在這裡，重點在於林睿掌握的這門極招，還有他的武道與戰鬥方式，對概念的理解與運用，全都超人預料。
雖然林睿一直都在讓戰鬥簡單化，避免暴露祂的短板，然而他現在擁有的這些，比之那些積年的長生級都不遑多讓，這就不該是一個才修煉了三年，區區八境修為就能掌握的東西。
此外他那『萬法歸一，一生萬物』的武意概念化，絕對超過了八成！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這究竟是何緣故？這個傢伙身上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秘密？
希望天尊驀然明悟，或許這就是夢幻天尊想要知道的，是那傢伙放棄壓制他們這些大日殘黨的理由。
※※※※
在地球聯邦的總統官邸內，此間數百面全息投影屏懸浮於穹頂之下，將黃山島上空神戰的每一幀畫面都投射出來。
這場神戰磅礴酷烈浩大之極，才剛開始交戰不久就波及周圍3000公里海面。
此時沒有任何無人機能夠在戰場附近停留，也沒有任何監控裝置能準確拍攝到神戰的情景。
聯邦採取的辦法是請一百多位八境與九境的傭兵，拉著軍用加強型號的海底光纜，靠近到戰場周圍500公里外拍攝。
再集中108臺頂級超算幫助補幀，還原畫面，將黃山島附近海面上那場驚天動地的神戰展現在這些地球聯邦頂級權貴的眼前，可看到畫面中光影交錯，能量漣漪如同夢幻般舒捲，又帶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讓觀戰的眾人心潮澎湃，震撼不已。
總統站在螢幕前，岩石般堅毅的臉上寫滿了震撼，他緊盯著螢幕，生恐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總統幕僚長也是眼泛異澤，喃喃自語：「這就是神明的力量？如此強大的戰鬥，簡直超乎了我的認知。」
他看過林睿與夢幻天尊在天幕中的戰鬥影片。
不過天幕中的戰鬥非常抽象，影片失真更加嚴重，且聯邦的人工天幕是不完整的，無法完整承載兩位神明的力量，二人的戰鬥明顯都有保留，所以感覺與現實中的戰鬥還是不一樣。
會議室的眾多政府高官，資深議員，頂級院士與商業鉅子此時也在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這場驚世之戰。
「那可是希望天尊與南之深淵啊，林董居然與之僵持不下！這位才崛起多久，怎麼會有這樣的實力？」
「什麼林董？是天之深淵，清淨之主殿下！」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秘術，南之深淵都不敢沾染，看到了就跑？」
「不清楚，這畫面失真太嚴重了，根本看不清究竟，我現在強烈懷疑概念的本質，我們科學家說所謂的概念，實質是超維干涉。
可以將根源理解為一個『底層程式碼庫』，本質是一個自我疊代的活化空間，神明們透過直接燒錄根源與天幕的神紋印記，從而繞過三維物理法則，在現實世界投射概念具現化的神蹟，不過實情真是如此嗎？」
「不可思議，據謝會長剛才的說法，祂現在的概念力量已經激發到接近超限級，以八境之軀駕馭超限概念，將七百二十萬祭司的信仰之火，二十九億信眾的意志洪流凝聚成概念鋒刃——」
最⊥新⊥小⊥說⊥在⊥⊥⊥首⊥發！
「我聽說這位清淨之主率軍前往黃山島的時候，還以為他瘋了，不過現在看來，這位也是有備而來啊。」
「不可思議，第九深淵只用了短短三年時間崛起，他的悟性與天賦到底是到了什麼地步？才能在短短三年之內，擁有這樣的武道造詣？還能將概念能力駕馭運用到這種程度——」
還有人在為大日金烏展現出的神威而讚歎。
「看這概念宏力場大有可為呀！不止是清淨之主的概念力量達到超限級，這隻大日金烏的概念也接近準深淵的頂峰了。」
「沒那麼容易，我們不是沒有將概念宏力場與深淵兵器一同使用過，結果如何？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幅威力，不過這些深淵兵器完全無法駕馭，且概念宏力場的概念力量，越多，越強，越雜，深淵兵器就越容易損壞。」
「確實，這次的情況很特殊，無論那些光明神教的祭司，還是輝煌聖壇，都是與大日金烏同源的力量。」
「看到了嗎？這位天之深淵的清淨概念，一直都在淨化大日金烏的軀體，讓它保持純淨，不過我有個想法，我們可以藉助天之深淵的概念力量，打造專門的淨化零件。」
「還是要等這頭大日金烏回來看看具體的實驗資料，不知道東亞那邊願不願意共享？」
與此同時，在場也有一些人感覺奇怪。
「奇怪，林睿應該還沒有全面開啟概念宏力場吧？」
「沒有！林睿麾下的這支艦隊，哪怕是排除720萬光明祭司，也仍有三境以下920萬左右，三境以上武修人，六境化龍以上人，如果全面開啟概念力場，就不是這個程度了。」
「林睿此舉應該是有著他的考量，全面開啟概念宏力場固然能讓他短時間內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不過更難控制，消耗更多的源質！」
「確實，這幾百萬武修，數百種不同的概念聚合，哪裡是能輕易駕馭得住的？」
「貿然開啟絕非上策！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這位殿下一直在學習，在適應，在嘗試。」
「且現在雙方都有保留，他們的戰龍都沒有現身。」
此時就坐在武道協會會長謝星雲對面的安全域性第一總帥李降龍聞言眯起了眼。
現在林睿就是在學習在適應，祂在學習與適應神明的戰鬥方法，在適應與嘗試如何使用自身的各種力量。
還有，他感覺林睿很可能在深淵重構清淨之法，按照他對清淨的理解，在天幕深處重新構建，
戰場上的希望天尊也發現了這一點，祂還發現林睿的消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你還在做徒勞的掙扎！」
希望天尊的瞳孔深處忽然亮起血色星辰，手中血色長刀驟然膨脹，刀身化作橫貫天穹的赤色血河。
可見無數亡魂在其中哀嚎沉浮，每顆血珠裡都倒映著一個靈魂，他們的靈魂裡面有著眾多痛苦的記憶與希望，似有一幅幅畫面寫信——被戰火焚燒的城邦丶正在魔化男女老少，跪地祈禱的祭司丶在絕境中點燃火把的流民，這些曾向祂祈求希望的靈魂，此刻都化作刀鋒上沸騰的怨火。
祂的背後還浮現出由億萬信徒骸骨堆砌的祭壇虛影，那些骸骨的眼眶中燃燒著永不熄滅的信仰之火，在時空長河裡吟唱著獻給『希望』的聖歌。
天空裂開九萬道猩紅縫隙，宛如神明睜開的血眸，自裂隙中垂落的不是光，而是粘稠如實質的絕望，卻在觸地的剎那迸發出刺目的金芒。
這正是希望天尊的神之秘刀——將億萬生靈的希望結晶淬鍊成弒神之光。
「見證絕望盡頭的光！」希望天尊揮刀斬落，刀光未至，整片時空已開始撕裂。
此時林睿的九重光輪竟開始逆向旋轉，身下的艦隊與大日金烏也突然間光輝黯淡，身前澎湃的光明之力與劫火聖雷，也在希望之力的作用下，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裂隙。
他胸前的一部分血肉也在死亡，被希望天尊的刀鋒殺死。
林睿面無表情，看著那血河中的兩顆血珠。
只因他在這裡面，看到了『絕望』與『痛苦』兩位女神。
林睿一瞬間意識到，這兩位雙子女神，很可能與希望天尊密切相關。
這位煉獄三神的次席，確實是一位重生者，此人在30萬年前隕落，又在30萬年後從天幕中歸來。
他向核心戰鬥群裡的眾多指揮官下達指令：全面開啟概念宏力場。
林睿的指令一瞬間就透過量子通訊網路傳遍了整個艦隊，剎那間艘戰艦同時震顫，艦體表面鐫刻的宏力場符文如同活過來的金色血管，從裝甲接縫處蔓延出蛛網般的能量脈絡，隨後又往周圍空間蔓延，在艦隊周邊交織成覆蓋三百里的立體符文陣列。
他身後由聖雷與劫火凝聚而成的光輪也發生變化，先是坍縮成奇點，又在萬分之一秒後爆發出比超新星更璀璨的光芒，開始融合宏力場生成的127種不同概念，最終交織成十二重概念光冕。
林睿的六對羽翼也在概念洪流中融化重組，逐漸化作流淌著星砂的光翼，他的隱龍戰甲寸寸剝落，顯露出由根源神紋直接構成的身軀——
他的面板變成流動的銀白色概念鏈條，連線著天幕與根源，每根髮絲都是壓縮到極致的時空曲率，左眼化作孕育星雲的混沌漩渦，右眼則是將萬物解構為基本粒子的絕對秩序之瞳。
艦群搭載的輝煌聖壇同時共鳴，七百二十萬祭司的光明信念在概念宏力場的作用下，進一步實質化，與林睿眉心的真如天眼結合，匯聚成混沌原初的「一」之印記。
希望天尊的血色刀河突然凝固在半空，祂錯愕地發現自己的殺戮概念正在被林睿淨化——每道刀光觸及林睿周身千米範圍，就會分解成最原始的粒子與以太元靈，被清淨掃滅。
七百二十萬祭司的頌唱聲與近九百六十萬武修的氣血精魂，在林睿背後凝聚出了一個無比巨大，接近於立體太極形狀的『萬物歸一陣圖』。
而此時各艘戰境內的誦唱聲更加洪亮，氣勢也更磅礴。
林睿展現出的神明姿態，讓所有的祭司都像是注射了興奮劑，都面色潮紅，更加虔誠的祈禱。
「憐我世人憂患多，千災百難苦相連，骸骨壘山血作川，魑魅橫行蔽青天！生亦何歡？死亦何苦？但求明尊揮劫火，焚盡濁世換新顏！」
「煌煌聖雷開混沌，滌盪魔氛啟心光，皎皎劫火煉蒼生，涅盤殘軀化金蓮！」
就在那輝煌神聖的合唱之中，林睿眼神冷漠地看著希望天尊，聲音似穿越了所有維度：「誠然！你的所謂希望，是劫灰裡迸濺的火星，然而當這劫灰的火星聚合，也可成為焚盡世界，燒滅黑暗的炬火，這正是『聖雷劫火』存在的意義，是我『光明神教』的根本。」
他的眼裡爆發出強烈的渴望！這希望之力，不該掌控於希望天尊這樣的雜碎手裡。
這個爛人雖然現在沒有經營教派，卻同樣是藉助眾生對他的認知而存在至今。
那是久遠以前，上百億人對他的極致怨恨，還有同樣達百億的信徒在絕望之際對祂的期冀與祈禱。
這些人雖然已經死亡了幾十萬年之久，然而那極致的怨恨與希望還是隨著他們的天幕之靈融入天幕當中，長存不滅！
此時林睿那六對含著無數星沙的光翼突然展開至不可思議的尺度，覆蓋周邊三百里虛空，在這些羽翼輕輕扇動間，林睿伸出了手指：「此即萬物歸一的終焉！」
這一瞬間，希望天尊的血河長刀，祂身後由億萬信徒骸骨堆砌的祭壇虛影都如泡沫般的崩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