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侍衛指的方向看去,不禁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不遠處擺著一個巨大的水晶棺。
眼前的豪華水晶棺,宛如一座剔透的水晶宮殿,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
棺體由整塊無瑕水晶雕琢而成,在光線的映照下,折射出璀璨而迷離的光芒。
棺蓋與棺體嚴絲合縫,宛如一體,在棺體四周,環繞著精緻的鎏金花紋,那金紋仿若靈動的火焰,沿著水晶棺的邊緣肆意蔓延,與水晶的清冷相互映襯,彰顯出無與倫比的奢華與尊貴。
眾人趕緊上前,檢視水晶棺裡的情況。
這一看,眾人臉上的驚愕,瞬間呆滯。
周槽的空氣,也似乎凝固了,整個地宮,安靜的可怕!
水晶棺中,肅然躺著一個玄衣男子。
男子長相,與蕭辰銘。
一模一樣!!!
如果說壁畫上是五六分相似,那這裡躺著的,卻是完完全全一樣。
皇帝,臉,徹底黑了!!
這倒黴催的玩意,這他孃的晦氣啊!
他怎麼真的跟這戀愛腦長得一模一樣?
此刻,蕭辰銘心中湧起無盡的屈辱感。
“蕭哥哥,你跟他長得一模一樣耶,好神奇啊!”
“蕭哥哥,你還是別看了吧,你剛才說他長得醜,汙你的眼呢。”洛洛瞪大的眼眸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個世界,真有如此巧合之事嗎?
水晶棺中的男子,雖然長得跟蕭哥哥一模一樣,但是也不近乎一樣,他身上充滿著凌厲和冷清。
蕭辰銘······
這倒黴催的玩意,跟他怎麼可能有半分關係?
“誰要跟這蠢貨一樣啦,我要是這種戀愛腦的蠢貨,那我還不如咬舌自盡呢,活一天都是浪費空氣。”蕭辰銘冷著臉,咬牙切齒地說著。
他才不是戀愛腦呢!!
“那這裡又該怎麼解釋呢?”小傢伙小手拖著下巴,愁眉不展。
奇怪!
為甚麼看到水晶棺中的男子,心裡總隱隱發痛,好似被人深挖一般。
“解釋,有甚麼好解釋的,世間之大,無奇不有,長相相似,又能說明甚麼?”
“再說了,他能跟朕長得一樣,是他之幸,卻是朕之辱。”
蕭辰銘一臉嫌棄地瞥了一眼水晶棺中的男子。
眾人就這麼圍著水晶棺,尬尬地看著,沒有一人敢出聲。
此情此景,能說甚麼?
“快看,這水晶棺中男子,手上似乎還拿著甚麼東西?”
眾人紛紛好奇地瞪大眼睛,再次圍觀。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嘛!”小傢伙雙手環胸,一臉深沉。
幾個副將便上前,有的拔劍,有的拿出刻刀,圍著水晶棺開始撬著。
只是不管怎麼使勁,哪怕幾個人一起推,一起撬,都紋絲不動。
甚至,水晶棺上,都沒留下任何痕跡。
“來吧,都讓開,洛洛幫你們開啟!”
小傢伙很是熱情地跳到水晶棺上,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從懷裡掏出一把小扳手。
“咚!!!”
一聲巨響。
在眾人極度錯愕的眼神中,洛洛輕輕鬆鬆地用小扳手撬開了水晶棺。
當水晶棺開啟的一剎那。
洛洛看向水晶棺中男子之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前傾。
小傢伙死死盯著棺中之人,眼前卻浮現出一幅幅恍惚的畫面。
似乎還有男子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徘徊,“芳若,為何你看不見我的心?感受不到我的愛意?”
“為甚麼你不能回頭看我一眼,我一直都在等你回頭,只要你回頭,我就一直都在。”
“芳若,我把畢生修為都給你,你別那麼拼了,好不好,我甚麼都不求,只求你安穩快樂地活著。”
“芳若,我知道自己快死了,再也為你做不了任何事了,你放心好了,我就算死,也要融入八卦陣,生生世世追隨著你······”
這些畫面飛快地在洛洛腦海中閃現,小傢伙被這突如其來的記憶,驚得恍恍惚惚。
仿若那個仿若就是她自己似的。
“芳若,你終於回頭來看我了······”
虛緲的聲音,再次在洛洛耳邊響起。
小傢伙錯愕又震驚地看著,呆呆的,一動不動。
“陛下,陛下,您還好嗎?”浩序突然驚慌地喊著。
眾人轉頭一看,只見蕭辰銘目光渙散,神情呆滯,臉上卻是熱淚流淌。
水晶棺開啟那一瞬間,蕭辰銘只覺得一股強大的氣息,突然湧向他。
潮水般的記憶,撲面而來。
他的眼神,閃現出棺中男子的所有過往。
猶如他自己一般。
每一個瞬間,他都好似經歷過,那種喜怒哀樂,刻骨深刻。
他將一身修為給了她;
他整日圍在她身邊,只祈求她能多看他一眼;
他還將自己的肉身與魂魄,融進了她的八卦陣中······
往事不敢回首,一幕幕都是那般觸目驚心、
蕭辰銘,淚流滿面。
靠!!
這踏馬······原來真是自己啊!
他竟然是這倒黴催的戀愛腦轉世!!!
啊啊啊啊!!!!!
真是奇恥大辱啊!!
“蕭哥哥,你沒事吧?”洛洛看著蕭辰銘這異常的行為,擔憂不已。
上前默默替他擦拭眼淚。
蕭辰銘仿若被釘住一般,沉默不言,一動不動,任由小傢伙扒拉。
洛洛見他臉色漸緩,又再次跑到水晶棺中,想要將男子手中之物取出來。
此物乃是一份信箋,裡面字型工整,字跡卻是蒼勁有力。
還屬於半文盲的小傢伙小傢伙,只能看懂“芳*親啟”。
“吾愛芳······”小傢伙看得一頭霧水,直接塞給了浩序。
“二哥哥,這裡面好多字,洛洛不認識,你給洛洛讀出來吧。”
浩序解開信箋,掃了一眼,便開口朗聲讀了出來。
“吾愛之芳若,吾深知此生與你無緣,你有遠大抱負,更有生民之擔當,吾不會擾你心緒,只求你,累了就回頭看看,吾一直都在你能看得見的地方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