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物資，顧子矜看了眼時間：“大人，晚上七點了，我們回去嗎？”
“嗯。”
凌染點點頭。
忽然感覺頭頂的太陽有點刺眼。
說實話，剛開始的極晝現象凌染還是接受良好的，因為她很喜歡太陽，很喜歡大雪明亮的世界。
但待久了吧，眼一睜一閉都是，就忽然有點膩了。
江凡這時走了過來，剛想在凌染面前搭幾句話，就聽她忽然道：“神說，天黑了。”
下一秒，從末世以來，北三省一直明亮的世界，漸漸黑了下去。
江凡/陳斌：“！！！”
顧子矜他們倒是接受良好。
畢竟之前他們去的西省極夜，也是大人恢復正常的。至於寧省大人一直沒有去恢復，相處這麼久了，他們也都清楚是大人喜歡。
沈念深可不管江凡和陳斌兩人的驚訝，自顧自把車拿了出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道：“大人，請上車。”
當然，他這副輕飄飄的姿態，其實有裝的意思。
那江凡雖然沒有在嘴巴說自己多麼多麼厲害，但他的行為等等無一不在裝。
呵，以為他們是甚麼沒見過世面的人嗎？
大人這一手震驚到了吧？
基操勿6！
車子啟動的聲音讓江凡和陳斌回過神來。
江凡從空間裡拿出自己嶄新的越野車，臉色複雜地上了副駕駛，那邊陳斌上了主駕駛位，啟動車子以後，看到前方黑漆漆的道路，連忙開了車燈。
車內一時安靜無話，直到開了一公里多，陳斌才開口道：“凡哥，這天……真是那女人的傑作？”
“應該是。”
之前江凡得知凌染有言出法隨的異能時，就想過要將這裡的極晝恢復正常。
當時他還在想，凌染她沒有恢復正常是她不想嗎？那指定不是，肯定是她能量不夠。
言出法隨這異能跟著她都委屈，很多能做的事情，受限於能量不夠，導致許多事不能做。
但現在看來，人家就是不想，雖不明白她怎麼受得了極晝的，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陳斌嚥了咽口水：“凡哥，這女人實力好強大啊，一句話就……”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這事情連你都做不到吧？
不過陳斌不敢說。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他能有如今的一切，全靠江凡。雖說兩人是兄弟，但終究因為關係的不對等，會有一層隔閡。
兄弟之間，也是需要邊界感的，這也是隻有他能留在江凡身邊的原因。
“確實強大。”
江凡點點頭，沒再多說。
他現在發現，他對這個女人的實力似乎錯估了。
“系統，如果凌染的異能等級比我高，用高階複製卡可以複製嗎？”
【可以。】
江凡聽到系統肯定的回答，鬆了口氣。
能用高階複製卡複製就行。
一想到凌染的能力，江凡內心火熱，同時，之前的那個問題再次湧上心頭。
那就是複製了凌染的異能以後，要不要留下對方。
坦白說，凌染這種性格實力的女孩子，江凡確實很心動，因為以前沒有，但是她的實力實在是太不穩定了，即便他複製成功，她也還是有可能會比他厲害。
總得來說，這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摘了，說不定就會受傷。
最後，江凡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人格魅力，決定給凌染一條生路。
當然，他做這個決定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他的極限不止是十二級。
他猜，凌染現在的等級應該也是十二級。
……
重新回到江凡的大樓。
剛一回來，就看到了在樓下等人的柳如煙。
江凡連忙上前問：“學姐，發生甚麼事了嗎？在這等著？”
“這天忽然黑了，大家都很緊張，怕出甚麼事，所以我在這裡等你，有甚麼訊息可以第一時間給大家說。”
“沒事的。”江凡拍了拍她的肩膀：“學姐別害怕。”
蘇以茉見到這一幕，忍不住插嘴道：“當然沒事了，日升月落這不是正常的日月交替嘛，我們大人不過是把你們這裡不正常的極晝現象改變一下而已。”
“你們大人改變？”柳如煙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
“當然了。”蘇以茉看著柳如煙，下巴抬得高高的：“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大人很有實力，你們學弟啊，配不上我們大人一根腿毛。”
這話江凡是第一次聽，他微斂眸，對於蘇以茉這個女人，有些討厭。
他真的是很久沒有見過敢陰陽他的人了。
還他配不上凌染一根腿毛，是，他承認，凌染很強，但他又何嘗不是沒展露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更別提他還背靠系統，就算凌染現在比他強，但他遲早也會超過她。
畢竟她的上限已經定了，而他，沒有上限。
柳如煙聽到蘇以茉的回答，有些震驚地看了凌染一眼，但隨即，她就收斂起自己的震驚，認真回道：“蘇小姐，淩小姐在你心中是最好的我理解，但學弟在我心中同樣如此，還希望蘇小姐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背地裡我不管，但大家都在，還是給彼此留個尊重，謝謝。”
“嘖。”
蘇以茉嘖了聲倒沒再多說。
柳如煙說得有道理，其實換作其他人她也不會這樣，這不是看江凡不順眼嘛，還沒見面，就來個追蹤器，誰能喜歡？
江凡也是牽住了柳如煙的手，心裡暖暖的。
這就是柳如煙能當上大老婆的原因，貼心大度，還能第一時間關注到他的情緒。
“沒甚麼事的就各回各家吧。”
兩邊人一邊一個電梯，一個上了九樓，一個上了十八樓。
江凡三人剛從電梯裡出來，迎來的就是鶯鶯燕燕。
“江凡哥哥。”
“凡。”
“哥哥。”
“主人。”
一大堆美女圍住了江凡，江凡被這麼多人圍住關心，自然是幸福的。
有實力了就該這樣，這都是他應得的。
陳斌沒敢多看這些嫂子們，對江凡道：“凡哥，沒甚麼事我先回去了。”
“嗯，明天吃完早飯來我這一趟。”
“好。”
陳斌下了電梯回去，江凡則左擁右抱著幾個美女進去，隨即面對的是美女們的各種關心。
對於今天突如其來的天黑，她們都被嚇到了，偏偏江凡還不在家，所以才會一直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