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貫穿古史,成為最古老者燈載過去,一瞬間而已,敖丙的過去身就由虛凝實,盤坐在精之花中,默默的為敖丙祈福。
“成了!”
豁然睜眼,敖丙喜道。他突破了,斬去過去身,立身於神話準聖之境。
自此之後,他的過去將徹底由他掌控,無論時空如何變化,眾人如何篡改過去,都影響不到他。
他的過去,已經從時空長河中脫離,寄託在本體之上,過去已無他,如何還能發生變化?
當然,過去雖無敖丙了,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失去了篡改過去的能力。恰恰相反,他這一能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可隨心所欲的改變過去,不再侷限於自己,還包括了其餘人。
也就是說,修成神話準聖之後,敖丙有了擺佈他人命運,操縱他人生的能力。此刻,敖丙距離無所不能又近了一大步。
“去吧,代我去紫霄宮聽道。”
看向自己的過去身,敖丙笑著說道。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的過去身突然消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紫霄宮,替他聽道祖講道。
因眾人全都沉迷於聽道的緣故,注意到敖丙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人並沒有幾個。
而這些人中,無一人發現,此時的敖丙已經不是原先的敖丙了,而是敖丙的過去身。
發現不了就對了,因為過去身也是敖丙,本就是一人,何談分別?
只不過,過去身將一直活躍在過去,永遠不會前往現在。如此,他自然就威脅不到敖丙,更不可能取代他。
過去身常駐過去,現在身常駐現在,未來身常駐過去,三者都是敖丙,卻不互相打擾,更不會相互碰面。
這就是斬三世,雖然斬出了三具化身,卻不會使其相見,也不會讓其離開自己所在的時空,而是讓他們常駐於此,守護敖丙的過去現在未來。
如此一來,若有人干涉敖丙的過去,他的過去身自會出面迎敵。同理,若有人嘗試影響敖丙的未來,他的未來身也不會袖手旁觀。
過去身為他蕩平過去的敵人,未來身為他剷除未來的敵人。沒了過去未來的干擾,敖丙就能將全部精力投入現在之中。
錨定過去,著眼現在,壯大未來,
不僅如此,過去現在未來所經歷的一切,包括修行所得的成果,也會反饋給敖丙,使得他的修行速度越來越快。
一具化身,就是一倍的提升。三具化身,那就是三倍。修行效率被拔高三倍,好處可想而知,實力必然會得到飛速提升。
就像現在,敖丙雖然只斬出了過去身,但好處已經體現出來了。
他本人沒去紫霄宮聽道,可過去身去了。這就等於是他去了,過去身於聽道時所得的感悟,所增加的修為,全都會一一反饋給他。
過去身替他彌補遺憾!
沒聽過道祖講道,沒關係,過去身會去的。沒經歷過巫妖量劫?沒關係的,過去身會替他經歷的。
包括三族大劫,道魔大戰,以及更古老的兇獸量劫,乃至天地開闢之初的開天大劫……
隨著過去身實力的提升,都將代敖丙一一去見證。而他所經歷的一切,都會化為敖丙的過去,成為他變強的底蘊。
這就是斬去過去身的意義,代替本尊遊走於整篇古史,使他成為最古老者。
另外,過去身依附於本體而存,這就是說,哪怕過去身意外隕落了,也沒甚麼大的影響。
只要本尊尚在,最多花費一些代價,就能使其重聚。
過去身不死不滅,由他代替本尊遊走於整篇古史,不僅大大的節省了精力,還把危險降至最低。
過去身如此,現在身未來身亦是如此。因他們皆不死不滅,現在身可代敖丙征戰,未來身能為敖丙提前排除風險。
比如敖丙在做一件事前,完全可以先讓未來身探路,待確定沒有危險後,本尊再行動也不遲。
“有過去身在過去替我修行,哪怕現在的我甚麼都不做,修為也會慢慢提高,且自身的存在也會越來越古老,直至貫穿整篇古史。”
感覺到自己的過去在發生變化,敖丙忍不住笑道。過去發生變化,影響的可不止是現在,還有未來。
過去是一切的根基,過去越是努力,現在就越輝煌,未來也就越可期。
“躺著都能變強的感覺,真好。”
再次感慨一番,敖丙不再關注過去,轉而專注於自身。
過去的他身強體健,然而現在的他卻重傷未愈,全靠混沌青蓮吊著一口氣,若是沒有此寶,他早就扛不住陷入沉睡之中了。
混沌青蓮的蓮臺上,無盡的混沌造化之氣瀰漫,將敖丙的身體牢牢包裹,於他體外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繭,看起來好似造化神胎。
這是在重新孕育敖丙,使他破而後立。待他傷勢恢復,不說蛻變成混沌魔神,那也極為接近了。
“傷勢恢復的速度更快了。”
冥冥之中,敖丙有種感覺,他完全恢復傷勢所需的時間,起碼縮短了五分之一。
這都是突破給他帶來的好處,有過去身替他負重前行,使他各個方面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連帶著傷勢的恢復速度也加快了。
“妙極,妙極!”
過去身的妙用遠比敖丙所想的更大,見此變化,他乾脆將恢復傷勢的事交由過去身處理,自己則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參悟混沌青蓮上。
他可沒有忘了,天道為了防止他貪圖混沌青蓮的妙用,遲遲不肯拆分混沌青蓮,乾脆自己動手,給其設下限制。
如果百萬年內,敖丙沒有將其拆分,那麼它就會自行解體。
也就是說,天道留給敖丙參悟混沌青蓮的時間,只有百萬年。這段時間並不是很長,他當然要抓緊了,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同樣的,過去身那裡,參悟盤古幡的事也不能落下。道祖留給他參悟盤古幡的時間也不多了,大約還剩一百多萬年,也需抓緊時間。
念及至此,敖丙突然有股衝動,想要把現在身與未來身也給斬出來。這樣,就等於是再多了兩個他幫他修行,無論幹甚麼,效率都會再翻兩倍。
奈何,這種事也就只能想想。他如今剛剛突破,境界未穩,根本沒有餘力進行突破。
強行為之,恐怕非但不會成功斬去現在身與未來身,反而會受到時空的反噬,傷上加傷。不僅如此,還有一個隱患,敖丙尚未解決,那就是靈柩宮燈,此寶並非是他的,而是他借的。
本來這沒甚麼,可如今他突發奇想,把天地人三燈當成了斬三世之物,用來承載三世身。
這麼一搞,問題就來了。
三世身為成道根基,在挑選用來承載他們的寶物時,必須要慎之又慎。
首先,就是挑選的寶物,必須是完全屬於自己的,而不是旁人的寶物。其次,挑選的寶物必須得是同源之物,這樣未來才好融合。
那承載三世的寶物,說白了就是掌控他們的關鍵。若是不屬於自己,那不就完蛋了,自身的三世身很可能受到外人的干擾乃至掌控。
同源之物,這點天地人三燈就很符合,所以敖丙才會選它們為承載三世身之物。
本來三燈相合,威力就很接近先天至寶。若是再與他的三世身融合,威力還要暴漲一截。
到時,三燈再合一的話,這不是半步先天至寶,而是真正的先天至寶了。
敖丙想的很美,試圖透過這種方法,來造就一件先天至寶。可此法的麻煩在於,靈柩宮燈現在雖然為他所用,可並非真正屬於他,而是燃燈道人的寶物。
誠然,敖丙不認為燃燈有膽子找他討回靈柩宮燈,但此事始終是個隱患,不解決的話,保不齊哪天就會突然爆發,給他招來大麻煩。
“要是以前,區區燃燈而已,殺了也就殺了,沒甚麼大不了的。可如今我的身份不同了,反倒不好對他下殺手了。”
敖丙有些無語,成為男仙之首後,固然給他帶來了巨大的便利,但也在很多方面限制了他的行為,不能再像之前那般隨心所欲。
以前殺人,殺了也就殺了。現在殺人,尤其是身份特殊的人,必須得給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不然,很容易引起其餘大神通者的仇視,進而使得敖丙接下來的行事處處受制。
“其實就算不殺燃燈,也能讓他交出靈柩宮燈,且辦法還非常的簡單,只需為他指明前路即可。”
仔細想了想,還真讓敖丙想出一個讓燃燈心甘情願的交出靈柩宮燈的辦法。那就是告訴他,他該如何突破成準聖。
要說燃燈道人最大的執念是甚麼,那無疑是突破準聖了。
身為紫霄宮三千紅塵客之一,在別的同輩不是成聖,就是修成大神通者的情況下,他還停留在大羅金仙的境界,遲遲不能修成準聖。
因為此事,他早已淪為洪荒笑柄。要說燃燈道人心中不急,那是不可能的。
可急又有甚麼用,該嘗試的辦法他都嘗試了,甚至是不惜完全舍掉麵皮,要拜昔日的道友元始天尊為師。但就算如此,他還是無法突破,他也很絕望啊。
這種情況下,要是有人能助燃燈道人突破成準聖,那別說是讓他自願交出靈柩宮燈了,就是讓他當場跪地拜師,他也是心甘情願。
恰好,敖丙就知道讓燃燈突破成準聖的辦法。
燃燈無法修成準聖,不是天賦的問題,而是路選錯了,加之機緣未到。
燃燈的大道應在西方,與西方教的寂滅法契合。
因此,他當初要是選擇加入西方教,跟隨接引道人修行,而不是加入闡教跟隨元始天尊,那他早就突破了。
一開始就選錯了路,那就算是再努力,也不過是在做無用功,無法修成準聖很正常。
路線錯了,有機緣的話,一樣能突破。但奈何,燃燈也沒有這個機緣,他的機緣應在定海神珠與乾坤尺上。
當初在分寶巖上,乾坤尺與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乃是配套的寶物。
可結果燃燈只搶到了乾坤尺,未能搶到定海神珠,以至於與突破準聖的機緣失之交臂。
突破準聖的兩條路,一是靠自己努力,二是靠機緣。而燃燈道人倒好,先是錯失了機緣,然後又選錯了路,致使努力失去意義。
這……
活該他荒廢無盡歲月!
知道了燃燈的問題在哪,想要解決就簡單多了。把定海神珠給他顯然是不可能的,這樣的話,就只剩一條路了,即告訴他投靠西方。
燃燈的道途應在西方,只要他入了西方教,那就好似如魚得水,修行定會一日千里,突破準聖更是輕輕鬆鬆。
“剛好燃燈也在紫霄宮,待道祖第二次講道結束後,便告知他此事,以換取靈柩宮燈的掌控權。”
念及至此,敖丙心念一動,便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遠在紫霄宮的過去身。
恰逢此時,道祖第二次講道也結束了,然後就發生了一件令敖丙慶幸不已的事。
洪荒的能人還是太多了,在道祖講道結束後不久,立即就有大神通者將斬三尸之法與神話體系結合起來,進而開創出另一種修成神話準聖之法。
他這法門,是將善惡執三念,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融合在一起,然後就像斬三尸一般,將三世身斬出,以此踏足神話準聖之境。
人之初生,懵懵懂懂,不知世事,是為大善,故善屍為過去身。
而從初生到修有所成,期間不知吸收了多少靈氣、煉化了多少天材地寶,屠戮了多少生靈……
是故,惡屍為現在身。
而執念,是未完之心願,是畢生追尋的目標,為尚未發生之事,故執念為未來神。
此法與敖丙之法相比,所斬的三世身以三尸為主導,實力遠不如本體,要低一個境界。
但勝在安全,沒有任何隱患,所斬的三世身完全受本體掌控,可同時存在,並不會出現取代本體的情況。
只能說,兩法各有優劣,說不上誰高誰低。
但這裡要討論的,不是兩法高低的問題,而是此人這麼做的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