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禮讚日,才是表示你們忠心的時候,現在還是選舉日。”緊接著,殿母看到這些女侍和女賢們如此著急的要投向葉心夏,沒好氣的訓斥道。
“殿母。”葉心夏看了一眼那幾名將黑藥師押解走的處刑法師,開口道,“這個人還是交給我處理吧。”
“這……”殿母有些猶豫,但看到了葉心夏的眼神,她逐漸意識到葉心夏的這句話不是徵求,如今的對方已經是神女,她已經掌握了超越自己的權利。
即便是幾大隱族還沒有投靠過來,可眼下的話,她違背不了。
“好吧,一定要看管好,他是黑教廷的一個關鍵。”
“嗯,殿母費心了,請回神女峰中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妥當的。”葉心夏對殿母說道。
殿母點了點頭。
選舉已經結束了,而整個帕特農神廟大權也等於徹底交給了葉心夏,儘管是要在明天的禮讚日做一個正式的移交,但現在將權力都賜與葉心夏也沒有任何的區別。
最為重要的還是,如同莫凡所想的那般,葉心夏將伊之紗復甦,這無疑讓人們對於她的崇拜,更上一層樓。
至於說,伊之紗是否有復甦金耀泰坦,這些都已經不重要。
因為,大家都相信,神女有能力處理好這一切的。
葉心夏沒有在繼續留在這裡,人們看到她離開了選舉壇,看到了她駕馭著一隻聖銀之雀,華麗無比的飛向了帕特農神廟神山之中。
而在她身後,是威武至極的騎士隊伍,一頭全身上下還燃燒著黑斑烈焰的恐怖巨人被數百名騎士和上百隻飛龍共同抬到了空中,似戰利品一般展示在所有人視線中,並隨著葉心夏回歸神山一同被抬到了帕特農神廟之中。
這個巨人的處置權,自然也是歸心夏所有的。
“那是帝王級的金耀泰坦巨人,已經被殺死了嗎??”人們驚駭無比。
這個世界上能夠殺死帝王級生物的力量相當稀少,就在不久前他們還蜷縮在這可怕巨人的黑斑烈焰下,被熱浪折磨,苦不堪言,而此時這不可一世的金耀泰坦巨人像一頭牲畜一樣被騎士殿的人抬了起來……
“它的腦袋和身體已經分開了,肯定是死了,天吶,終於死了。”
“沒有神女,我們恐怕已經成為了這個魔神腳下的殘渣灰燼,感謝萬能的神女。”
“明日是神女禮讚第一日,無論如何都要擠入神山,得到祝福!”
“聽說禮讚第一日的祝福可以延長壽命……”
“不不,那是可以讓修為提升一大截的聖露,一些卡在高階瓶頸的魔法師都有可能因為那份祝福踏入超階。”
壽命與靈魂有關,很多魔法師在修行的過程中或多或少都導致了靈魂受創,靈魂的創傷和身體的傷口不一樣,是無法修復的。
所以第一日的祝福延長壽命這一說並不是虛假的!
同樣的,修為得到提升也是事實,每一個魔法師都清楚靈魂的強弱就是精神境界,精神境界一旦跨越,修為瓶頸這種東西就完全不存在。
許多已經跨入到超階的魔法師,他們其他系從高階到超階的難度就會大幅度降低,甚至不需要外力都可以完成自我晉升,這就是精神境界的緣故,他們其他繫到達了超階,使得他們的精神境界觸碰到了更高領域,瓶頸形如虛設。
選舉才結束,一場災難還未完全平息,城外仍舊有廝殺聲,雅典政府還在焦頭爛額的處理著許多被焚燒的破壞的街道,但已經有一大群人忘記了,明天才是神女禮讚的第一天,無數人湧向了神山腳下,就為了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被選入信仰殿,沐浴著從橄欖枝上滴落下來的祝福聖露。
只是真正的虔誠者並沒有這麼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無非還是為了自己.
神女峰。 觀星臺。
入夜時分,城外的廝殺聲終於停息了,城市的燈火點亮,繁華的景象就像白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那樣。
最為主要還是心夏一上任便是展現出了神乎其技的能力,將那些已經死去的超階法師們都復甦了。
因為神女的誕生,所有的勢力,所有的組織,所有的官方都好像變得積極起來……
聖女與神女也不過是一個職位之差,可葉心夏已經在短短的半天時間感覺到兩者之間的天壤之別。
“華莉絲,你帶兩個人來見我,我想和他們談一談帕特農神廟的明日。”葉心夏對身後的女騎士說道。
女騎士華莉絲不久前獲得了聖魂,她身上散發者一股強盛英氣,令一些至強者都不敢輕易靠近。
“他們是……”華莉絲問道。
“殿母和黑藥師。”
黑藥師被戴上了一個頭套,是那種死刑犯的黑色麻袋頭套,可以呼吸,但無法看見外界任何人。
騎士們看來,黑藥師這種黑教廷的雜種已經連看神女的資格都沒有了。
黑藥師體型有點肥胖,他被強制跪在觀星臺階下面,他絲毫不在意騎士們對他的粗魯行徑,甚至還發出一種奇怪的笑聲。
“你們退下。”葉心夏的聲音傳出。
那些騎士們都露出了驚愕之色,紛紛表示不能讓這個極度威脅的人與神女獨處。
但葉心夏還是讓他們離開,有些話不適合讓任何人聽到,包括身邊忠心耿耿的女騎士華莉絲。
所有人都離開了。
觀星臺處只剩下了葉心夏和黑藥師。
黑藥師甚麼都看不見,他聽到了腳步聲,是那種類似於高跟鞋的清脆聲響,每一步都很輕盈,可黑藥師卻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黑藥師清楚的記得,自己最深層的恐懼記憶中,就有那麼一竄鞋跟的聲音,令人魂飛魄散的腳步聲!
“不,不用摘下我的頭套……”黑藥師沒有再發出那種古怪的笑聲,他自己躬起了身子,不敢對面前的人有半點不敬。
“作為黑教廷的重要人物,你黑藥師完全可以躲在暗處,為甚麼現身?”葉心夏的聲音傳出。
“我已經做了我該做的了,狂戾罌粟花就是我留在這個世界最完美的作品,我這幅卑微的皮囊該祭獻出去了,我應該回歸教廷的天國。”黑藥師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你知道我是誰?”葉心夏再一次問道。
“這……”黑藥師遲疑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