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錶上面,沒甚麼組裝技術的說法。
但石英錶以及機械錶,那可是相當考驗手裡的技術。
不然也不會一塊工業流水線製造出來的手錶,也能被人當成保值奢侈品,一路長紅了。
哪怕後世所謂高檔手錶也是貶值的東西。
但社會上既然常年有二手回收這行業的存在,也就證明了它的保值價值。
能有保值價值的東西,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PP電子錶,現在已經開啟了市場,基本上現有產量永遠跟不上市場需求。
在國內電子錶行業,算是一方巨頭,小有名氣。
所以現在電子錶廠要做的,就是穩住現有的盤子,用心經營,吃幾年飽飯。
但這個行業,肯定是要告別暴利時代的。
PP電子錶,也總有垮塌的那天。
何雨柱也想過以後電子錶廠的出路問題。
除了利用現在電子錶的熱銷,搭建上游的生產鏈,以求咱們能掌控機芯生產技術。
剩下的惟一一條路,也就是能在機械錶上面,能闖出一點小名聲了。
不需要跟勞力士這些一流品牌比拼。
能跟小日子精工手錶那種品牌打平,就足夠電子錶廠在未來的發展當中生存下去了。
可是這個上面,何雨柱是一點辦法沒有。
真缺技術。
“勝利打聽了好久,一開始以為是港島那邊組裝貨。···”許大茂娓娓道來。
“不可能,要是港島那邊組裝的,這個價格,人家犯不著冒著風險運到內地來賣。
既然你都說這塊表沒問題了,那完全可以賣個三四千。”何雨柱一口否定了這種可能。
“對,對,勝利也是想到這點了。
所以就在沿海幾個小城打聽了好久。
不過那些小廠子,都沒這個技術含量。
這做工,真就是頂級的了。”許大茂把玩著那塊手錶,述說著他好大兒的功勞。
許勝利雖然在南方混的風生水起。
但他永遠知道自己是吃誰的飯。
別的不說,他的模具廠,現在最大的訂單,要麼來自冉秋葉,要麼就是何氏集團的上下游關係。
想要一直富貴下去,那麼跟何家搞好關係,那是相當重要的。
“···也是巧了,正當勝利也是沒頭沒腦的時候,人家自己找上了門。
有個潮汕姓陳的貿易商,找著勝利那邊定製了幾塊模具。
勝利下面的師傅,一看那模具尺寸,就知道是手錶裡面的零配件。
精度控制的相當嚴格。
然後,順藤摸瓜,一下子找到了他那家作坊的所在地。
這個姓陳的,把廠子開在了梧桐山下的一個採石場裡。
這傢伙也是個人才,保密工作做得相當好。
工人全都是他親戚,有兩三個老鐘錶匠。
用玩具代工的名頭,從港島採購各種零配件,然後····”許大茂,或者說許勝利,看樣子是真下了功夫,把裡面的貓膩說的清清楚楚。
這除了小胖子媳婦孃家的地頭蛇身份,人頭熟之外,也必然費了很多的時間去摸排。
何雨柱微眯雙眼,沒有急著再詢問甚麼。 按理來說,那個姓陳的,該是與他河水不犯井水的。
但那傢伙,既然能憑著手工作坊的技術,做出這麼有質感的手錶。
那就說明,這傢伙在製表一道上,真就是個天才。
現在的何雨柱,有點像是水滸傳裡的及時雨宋江一般。
看到哪條好漢,都想著拉對方上山入夥。
哪怕就是壞了對方的好事,破壞了對方的正常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那樣辦,有點陰損。
但換個角度說,也是給了對方一條光明前途。
宋江當初把盧俊義搞得家破人亡,拉上山後,又想著招安,估計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人到了一定的位置,無恥是必備的一個優秀品德。
這事對於許家父子來說,要打聽清楚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但對於何雨柱,他只是隨口跟老丈母孃提了一嘴。
不到一禮拜,那個姓陳的全部資訊,就到了何雨柱手上。
陳耀祖,男,二十七八····
甚至這個人是從港島哪幾家檔口拿的那些零配件,都是清清楚楚。
按照資料上說的,現在的陳耀祖那個小作坊,每天大概能做二十來塊表。
成本除去人工,大概是五百多,也的確是一門暴利生意。
“柱子,你想幹嘛?”譚雅麗看著女婿看完資料皺眉沉思的樣子,不由開口問了一句。
查這些資料,對於譚雅麗來說,那是小意思。
她從港島離開的時候,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把她手裡的街機生意,安排了幾個可信之人掌管。
絕大多數利潤,也是分給了下面那些人。
也算是賴紅昌下面最有戰鬥力的一幫人,掌控了這個行業。
等於就是譚雅麗用這個暴利行業,給她女兒養著了一股江湖勢力。
所以別看現在的譚雅麗,在四九城像是退休不問世事的老太太。
但她說句話,港島江湖還是要抖三抖的。
再說賴紅昌雖然成功洗白,成了港島的社會名流。
但他手下那些人,要想著養家餬口,必然是在港島各個行業都涉及。
其中也包括山寨一些東西,然後走水路回內地。
他們有那個先天優勢麼。
港島拿貨,這邊他們的親戚朋友接貨,這種暴利的產業鏈,就算賴紅昌不讓下面幹,也是管不住的。
“我在想著用點甚麼小手段,請這個人上山坐把交椅。”何雨柱在老丈母孃面前也沒隱瞞,直接把他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譚雅麗一臉莫名其妙.
何雨柱連忙解釋:“媽,你也知道我那單位有個手錶廠,我想著請這個人過來幫忙呢?”
譚雅麗聞言,立馬搖頭輕笑道:“不可能,人傢什麼收入,怎麼可能想著給你打工?”
何雨柱也是輕笑著答道:“也不是不可能,要是這個人走投無路了呢?”
譚雅麗聽完女婿這番厚顏無恥的話語,忍不住就翻了個白眼。
不過鄙視完後,她也是對著何雨柱說道:“要不要我幫忙?”
鄙視歸鄙視,其實譚雅麗對這樣的女婿才更放心一些。
厚黑,本來就是她這些年領悟到的成功真諦。(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