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何雨柱經常做的事情,就是參加各種會議,然後在會議上一言不發,或者就是說些不得罪人的車軲轆話。
何雨柱沒想著支援哪一方,或者說想著把小專精的事情理清。
很簡單的原因,這是人的事,而不是事的事。
話有點燙嘴,但事情的確是這麼個事情。
在裡面強烈反對的,或者完全支援的。
說白了,就是為了爭自己的那點得失。
但他們估計也清楚,不管他們怎麼爭。
決定這個事情往何方發展的權力,並不在他們手裡。
當然,也不在何雨柱手裡。
所以,討論了有甚麼用?
何雨柱發表再多的意見,又有甚麼用?
‘老何,老何,這次您得幫幫忙!’一個半邊臉堆著笑容的傢伙,攔住了正要離開的何雨柱。
之所以是半邊臉,那是因為對方的另外半邊臉,完全就是僵住了,啥表情都沒有。
何雨柱望著對方面無表情的半邊臉說道:“老胡,不是我不幫您,而是我現在真的很忙,沒空操心這些事。
亞運那邊,已經打了三四個電話來催了。
讓我過去討論宣傳語的問題。
學校裡,也有太多的雜事。····”
又是市府組織的一次碰頭會,又是不歡而散。
城投公司跟廠裡領導,各種爭論。
沒撕破臉,但聽話聽音,其實雙方已經不是一條心了。
小專精各個廠子的領導,擺出了這些年發展的成績。
每年的銷售額,都是以兩位數的比例,往上增長。
他們不信滬上的人,也不信某眾的所謂管理專家。
他們請求市府領導,給他們一條獨立發展的路。
這幾年,各個廠子高速的經營增長所得,就是那幫人的底氣。
天時,地利,都在各個小專精廠子那頭。
天時自然是發達國家,對咱們的產業轉移。
小專精廠子,在改開前,已經被何雨柱調教的差不多了。
外面的很多業務,他們接過來,立馬就能生產。
一點適應的時間,都不需要。
地利自然是何雨柱前兩年,堅持著讓各個廠子去南方建設分廠了。
像是婁曉娥的家電公司,冉秋葉的電子零配件廠,很多業務,他們都能嘗試著去做。
並且對自己的要求,也是提到了跟港企同一級別。
所以現在的各個小專精廠子,真的不缺業務。
城投公司想著讓他們參加合資,在道理上,其實並不太說的通。
“不是那個事。”胡經理連忙擺手,他的臉上情緒很難表達,只能加上了肢體語言。
何雨柱皺眉望向了對方,開口問道:“我們校辦廠子的事?
老胡,我跟您說。
那個就更不可能了。”
何雨柱話語當中都帶著警惕口吻了。
要是城管公司想著往門業廠子的管理上面摻沙子,那何雨柱更不能答應。
胡經理又是擺手,這下他面色都漲紅了。 愣神半天,胡經理才對著何雨柱說道:“我們城投公司想著跟你們學校,暫借兩千萬。
放心,等到年底,我們公司連本帶息的還給你們·····”
'呵呵···'何雨柱冷笑兩聲,轉身就走,連廢話都懶得跟對方說。
怎麼好意思的?
前面雙方才合作完成,城投公司往數控學校賬戶上撥款八百萬,佔門業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權。
現在回頭就想著跟何雨柱借款兩千萬。
“老何,老何,咱們好商量。
要不然,我給您抵押。”胡經理連忙追了上來,想的還是說服何雨柱。
何雨柱立馬站住了,他面色嚴肅的對著胡經理說道:“胡經理,我現在以城投公司發展顧問的名義,對您提出質疑。
您有甚麼資格,拿著城投公司名下的資產,跟別的企業進行抵押?
這個事情,我會原原本本的跟市府工業口領導反映。
胡經理,您越權了。”
說罷這話,何雨柱轉身就走,根本不管胡經理臉頰上的肉直跳的場面。
何雨柱這話算是他積攢了很長時間的忿怒。
像是跟下面廠子溝通這種事,城投公司早就該做的。
傾聽下面的述求,然後代表各個廠子,跟外面的人去爭論。
而不是一次次的開一些無用的會議。
說白了,城投公司這樣的應對方式,完全就是錯的,就是GL主義。
何況,當初成立城投公司的時候,何雨柱可是全程參與。
當初全票透過,在事關公司重大經營的上面,各個廠子必須舉手表決。
而現在這個胡經理,想著把下面廠子跟數控學院質押貸款,別說跟下面廠子打招呼,連何雨柱這個顧問都沒聽說過。
特麼的,直接搞成他的一言堂了?
這樣的事情,何雨柱肯定不能接受。
至於為啥胡經理想著跟何雨柱借錢,何雨柱不想關心,卻是很清楚裡面的貓膩。
今年起,上面發了條規定,對集體企業不再全額撥款,改為銀行貸款,推動企業自負盈虧。
很明顯,這個胡經理動了城投公司的錢,想著在何雨柱這邊借錢,暫時填補虧空了。
這也是何雨柱如此冷漠的原因。
不管這個胡經理是把錢借給了哪家企業暫渡難關,他都是破壞了當初建立城投公司的時候,建立的規矩。
對於破壞規矩的人,何雨柱犯不著跟他客氣。
他根本就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到了工業口,把這事捅了上去。
哪怕工業口的領導,臉色很是難看,何雨柱也沒想著收斂甚麼。
大不了就是把他顧問的名頭給撤了。
總好過以後城投公司出現賬面不清的問題,他也要跟著背鍋要好。
職場之上,講究的是一個和氣生財。
何雨柱這番不管不顧的玩法,算是給自己樹立了敵人。
關鍵他很清楚,要是光胡經理一個,他根本不敢把城投公司賬面上的錢,借給別的公司。
必然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而那個能打招呼的人,工業口必然是知道的。
接待何雨柱的領導,面色很是嚴肅,拍著桌子說道:“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何雨柱同志,請您放心,這個事情,我們肯定要嚴查的。”
看著對方的嚴肅神色,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