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現在已經放棄了小閨女在三十歲之前結婚的可能了。
他對何安算是看透了。
這閨女實在是太自我了。
也怪何雨柱這個當爹的,當初眼瞅著何安對甚麼都不感興趣。
所以鼓動著她往設計方面發展。
何安倒是一頭栽進了裡面,並且在設計當中,尋找到了屬於她自己的快樂。
可帶來的後果,就是這丫頭只迷戀事業,對感情好像一點都無所謂了。
當然,也有可能像何安說的那樣,能讓她動心的那個男人還沒出現,所以她不願意將就。
這可能也是何雨柱的鍋。
畢竟婁曉娥的出現,讓何安對於愛情的信仰,產生了崩塌。
她還不像何媛。
何媛還是幸運的,她去港島的時候,與婁曉娥相處的很是愉快。
那時的婁曉娥也沒現在這麼高高在上,編了一個故事,長時間陪伴,讓何媛走出了那種崩塌。
而何安,卻是一直陷在裡面,沒走出來。
這要是按照有些說法,就是何雨柱作的孽,報到了女兒頭上。
反正她對所謂的愛情,是沒有安全感的,就是這麼一碼事。
當天晚上,夫婦倆又是躺床上閒聊的時間。
工作,生意,生活,家庭,都是兩人閒聊的內容。
年輕夫妻,想要感情好,那得夫妻生活和諧。
而上了年紀的夫妻,想要一直相濡以沫,說白了還是得溝通到位。
劉婷這麼些年,一直沒崩潰,沒想著跟何雨柱吵鬧。
肯定不是因為他每個禮拜,一次或者兩次,每次十來分鐘的公糧交租。
關鍵還是他能沉下心來,願意跟劉婷溝通。
哪怕就是有些廢話,他也能跟劉婷說的很好。
“···今年年底,元元就要帶媳婦回來了。
咱們家到時給他拿點甚麼?”劉婷先說的是生活裡比較重要的事情。
何雨柱的大外甥任元選擇了留在部隊,並且提幹了,所以終身大事就水到渠成的到了該解決的時候。
“嘖····
他還是定婚,不算結婚。
這事還是得低調著辦。
不然容易影響他前途。
到時候給包個見面紅包,安排著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先簡單應付一下吧。”何雨柱說起這個事情也是牙疼。
部隊上的孩子,結婚是有規定的。
特別像是任元所在搗蛋部隊,還具有一定保密性質,所以要求更嚴。
要不是他那個物件,是他們部隊領導家閨女。
連帶著物件回家探親的可能都沒有。
像是他這樣的情況,轉成了志願兵,提幹,算是達成了第一個條件。
接下來,就需要男的年滿二十五週歲,女同志年滿二十三週歲,才能打報告,交上級稽核,批准,才能辦結婚證。
所以嚴格意義上說,現在的任元還沒資格談物件。
但好姑娘也不是任家養在家裡的。
何況還是對任元前途有幫助的物件。
所以雨水兩口子只能想著辦法,先跟女方家裡,把孩子的關係先定下來。
這就要講究一個低調了。
不然對任元的前途肯定是有影響。
“唉···
老三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劉婷的思想跨度相當遠。
一下子從別人家的事,又引到了自家孩子頭上。 “咱家老三,看著挺乖巧的,其實老有主意了。
你可別給她太大壓力。
她身上小几萬可是有的。
要是她感覺在家待的不自在了。
直接撒腿就跑,到時候找都沒地方找去。”何雨柱勸不了何安,只能勸劉婷。
不然有啥辦法?
就何安說的那些,連何雨柱聽了都害怕。
一會說要去敦煌看壁畫,一會又說去國外汲取設計靈感···
關鍵是何安身上到底有多少錢,何雨柱兩口子根本沒數。
他還真怕有一天,這熊孩子跑到一個甚麼他都找不到的地方。
那一家人的溫馨和諧,必然會土崩瓦解。
在這個上面來說,好像何雨柱也是挺自私的。
為了維護家庭的安逸,就阻止了何安的夢想。
但現實可能更復雜一些。
何雨柱知道,那些搞藝術的,最後要麼死於理想,要麼因為現實的破碎,選擇了封閉自己。
其實說的簡單一點,就是有些人死了,有些人瘋了。
何雨柱不希望自家閨女變成那樣的。
劉婷說到這個的時候,情緒不算太高。
直接把身子背對著何雨柱,
何雨柱以為今天聊天結束了。
“···甚麼時候,把那兩個姑娘領著去飯店吃頓飯吧。
還有那個興華的媳婦跟兒子。”突兀的,劉婷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啊?!···”何雨柱的腦子直接宕機。
這下他真的就沒反應過來。
“唉···
吃頓飯吧。
人家對媛媛跟安安的照顧,我不能當成看不見。”劉婷說起這個,覺得窩火,但還是咬著牙齒說了。
說罷這番話,她也不知道怎地,一股熱流就從眼眶裡湧了出來,墜落到了枕頭上面。
何雨柱也是愣神半晌,這才低低的答了一聲‘嗯,我過幾天安排。’
他很清楚,這是劉婷最後的底線了。
至少這個家,她是永遠不可能,讓婁曉娥的孩子過來的。
因為愛,她選擇對著何雨柱的事情,一步一步的後退。
直到今天。
而何雨柱這個渣男,還是知道一點好歹的。
至少他知道現在的劉婷該是很難過。
所以他沒有急著高興,而是摟住了劉婷,想著安慰她一番。
“鹹的···”何雨柱都已經吻光了劉婷眼角的淚了,眼瞅著媳婦還是悶悶不樂,也是有點沮喪。
劉婷的一雙大眼睛,沒有躲閃,就是怔怔的望著他。
眼裡沒有怒火,沒有生氣,只有數不盡的茫然與空洞。
或者,還有一抹因為愛之痛苦而產生的哀傷。
何雨柱與之對視,好半晌,他才把頭埋在劉婷脖頸間,對著她悶聲說道:“媳婦,這輩子我欠你的,下輩子我加倍還給你。”
“呵呵···”劉婷聞言不由冷笑了起來。
她不是不信何雨柱說的這番話,而是想到了婁曉娥。
其實那個女人,該是比她還要更鬱悶一些的。
何雨柱上輩子是不是也對著婁曉娥說過,這輩子加倍還的話?
結果,才變成現在這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