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憤青說的就是何雨柱這樣的。
只要想到能在小日子家經濟崩塌的時候,踩上一腳。
他連理智都顧不上了。
這也沒辦法,他三五年生人,小時候是真的見過那些畜生不如的傢伙。
本來小日子投降,滾回它們家後。
何雨柱經過幾十年的過渡,已經是忘了那些人了。
可是沒想到,一個改開,那些玩意竟然成為了咱們的座上賓。
穿西裝,打領帶,見人就鞠躬,文明人裝的蠻好了。
何雨柱作為四九城工業口的顧問,見小日子那是常態。
他時時都覺著噁心,卻是無能為力。
因為某些大勢,不是他能改變的。
他也不相信狼披著一張人皮,就真的能變成人了。
事實上,何雨柱重生之前,咱們家雖然發展的不錯了,但跟小日子關係依然很好。
這是何雨柱藏在骨子裡的一股厭惡。
就是到現在,別的學校跟小日子的合作已然是陸陸續續的開始了。
但數控學院,除了開頭那一茬。
後面乾脆是回絕了教育口的好意。
數控學校的學生,要是有能耐,想著出去。
何雨柱是安排他們港島,然後在港島過渡一兩年,再去洋鬼子那裡。
反正保送小日子留學的事,數控學院不摻和。
他在學校裡說的,要學就學最好的。
去漢斯家,去阿邁瑞卡···
去小日子學個二把刀算是怎麼回事?
這算是何雨柱的不講理。
不過現在還好,畢竟現在保送出國留學的事情,還是鳳毛鱗角,本身就是不多。
所以得罪的也就是一兩個人。
大部份人還是不指望的。
等到何雨柱脾氣過後,卻是搖搖頭說道:“算了,當我沒說。
我剛才那番話是帶著脾氣說的。
曉娥你還是按照正常節奏去走,資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這不是何雨柱慫了,而是他很清楚,就算是想著要跟小日子算賬,那也不是他一家的事。
他不能那麼自私的,為了出口氣,讓婁曉娥母子陷入危險之中。
真以為資本是吃素的呢?
索羅斯為啥每次辛辛苦苦的掙了錢,都得想著找慈善機構捐大頭出去?
稍微查一下他捐款的那些慈善機構就清楚了,基本上跟交保護費,差不了甚麼。
他要是不捐那筆錢,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被收拾了。
並且,他一開始成為了攻擊型資本。
以後想著要走正行,或者躺平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這也是個江湖,而人在江湖,總歸是身不由己的。
所以,婁曉娥在做多日刀的事情上,還是有剋制的。
哪怕就是何雨柱不說,她也是可以看到,以及有經濟分析師可以分析出來,小日子的活錢以後必然是進入樓市的居多。
這點並不是爛大街的常識。
事實上,西方每次經濟過熱的時候,也爆炒過樓市。
但卻是沒有亞洲人的瘋狂。
這點也不知道怎麼描述,像是西方几次商業地產過熱,也就是幾年時間上漲個兩三倍,那基本就要開始崩盤了。
為啥?
一個是空置率的問題。 再一個就是價效比的問題,按照經濟圈裡的常規看法來說,一棟商業寫字樓的價格,應該是年租金的十倍到十五倍,才有一定的價效比。
也就是如果投資某個樓盤,哪怕就是賣不掉,那至少也得能透過租金十年左右收回成本,那才值得投資。
但這點,在以家庭為重的亞洲人面前,好像是不太合理。
小日子的房地產,現在還是溫和上漲,但在廣場協議之後,是在短短的四五年之內,翻了四五倍。
它們那幾個大城市更多。
房價是達到了年租金的四五十倍。
隨便一個搞經濟的人,都想不出來,這種估值泡沫投資了有甚麼意思。
一代人能活多久?
買不如租,那按理就該是崩盤的時候。
可是小日子就是穩住了。
包括後來的咱們也是差不多。
房價越高,普通人越是追。
所以在小日子的日刀升值,以及房產預計爆炒的事情上。
西方的經濟學家,跟東方的經濟學家,分析出來的東西,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點,其實婁曉娥也是清楚。
她嗔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但在兒子面前,她也沒有抱怨甚麼。
反倒是提醒道:“興華,去洗洗睡吧。
明天還要做很多事情呢。”
“哦!”何興華戀戀不捨的站了起來,對著父母欠身告別。
他還想著跟親爹秉燭夜談呢。
但他現在也是當丈夫,當父親的人了。
得回他的房間,去陪老婆孩子。
等到何興華離去以後,婁曉娥也是起身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睡客房還是回家?”
其實,剛才吃完晚飯,她就準備了何雨柱可能會離開的打算。
她自覺是無所謂的。
畢竟今天可是她家四世同堂的日子。
她怎麼也得有點矜持。
她也不知道家裡的房間隔音效能怎樣。
要是何雨柱留下來,跟她一個臥室,並且發生點甚麼。
鬧出了動靜,以後肯定讓兒媳以及從港島跟過來的傭人笑話。
但有個詞叫做口是心非。
現在的婁曉娥又有點不捨了。
要是何雨柱選擇回家或者去睡客臥,估計她心情會很不好。
何雨柱也有點愣神,現在已經將近九點了,他身上也是沾染了不少何承運身上的奶味,還有婁曉娥身上的薰香味。
現在讓他回家,他肯定是不敢回的。
他起身,想著去客臥打發一晚上,這也是他想要的。
都老夫老妻了,哪有那麼多激情?
但走到敞開的房門口時,何雨柱卻是鬼使神差的把門給關上了。
他回頭,望著婁曉娥說道:“你在哪,我就睡哪。
不過咱們先說明,老子賣藝不賣身,只陪你睡素覺。”
婁曉娥還是第一次聽到何雨柱說粗話,愣神,詫異,最後卻是忍不住的‘撲哧’笑了起來。
這狗男人,不要臉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玩了。
小運動一番,人老不以筋骨為能。
等到風停雨歇,何雨柱這才如賢者般的點燃一根香菸,深吸一口問道:“安安在那邊究竟有沒有物件了?
她媽關心的緊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