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嚇了一跳,直接望向了他媳婦。
要是九兒在何家揍他一頓,那他乾脆不活了。
但九兒聽了何雨柱的話語,卻是笑眯了眼睛說道:“那正好,咱們哪天一起去拍一個。”
許大茂這才舒了一口氣,他很清楚,這是九兒在何雨柱面前給他留臉了。
何雨柱撇了撇嘴,也沒失望。
他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這種事,他老有經驗了。
女人不管在家裡對自家男人如何刻薄,但出了門,卻是必須要給老爺們臉面的。
他剛才隨口一說,也就是知道肯定是這個結果。不然他瘋了,才會挑撥許大茂兩口子的關係?
許大茂嚇成那樣,只能說他心理素質不過關,不關他甚麼事。
“你瞅瞅,你瞅瞅···”等何家兩口子站在門口目送著許家兩口子離開,劉婷接連感慨了好幾聲。
何雨柱有點懵逼的看向自家媳婦。
劉婷像是在這等著他似的,在何雨柱眼神投過去那一刻,直接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說的是九兒,你們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我又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
哼···”
沒頭沒腦的話,卻是何家的日常。
何雨柱望向夜空,翻了個白眼,卻是一點想著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沒辦法,都是他惹出來的事。
劉海中走的悄無聲息。
這事還是許大茂跑過來告訴何雨柱的。
按照許大茂的說法,老劉生了三個兒子,但最後,還是他從小最不喜歡的老二給他披麻帶孝,床前送終。
這也是種莫大的諷刺。
許大茂這個說法,還真沒胡說,要說劉海中最喜歡誰,那肯定是劉光齊。
劉海中身體不行的時候,劉光天也曾經發過電報給他大哥。
但劉光齊並沒有回來。
劉光福目前還在裡面,亞運之前估計是出不來了。
所以只有劉光天一家三口送劉海中最後一程。
許家也是去送了點帛金,許大茂說,劉海中走的並不是太冷清。
許多軋鋼廠的老同事都過來給他送行了。
劉海中的徒子徒孫們,現在在軋鋼廠,也算是不小的一股勢力。
足足有幾十人呢。
並且有些隔代的徒孫,都沒跟劉海中見過,但還是過來盡了一下人事。
何雨柱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還真有點感慨的。
畢竟上輩子,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
這三個老登,算是他人生的重要陪伴者。
不論他們是好是壞,總歸是見證過他大半輩子的人生了。
如今,這三個老登,前前後後的走了。
如果算時間的話,是比上輩子早走幾年。
易中海那是犯了事,閆埠貴的事情也不怎麼好說。
但何雨柱總覺得劉海中的結果,好像是比上輩子要好。
上輩子的老劉同志,可是落了個孤家寡人的下場。
而這一世,至少劉光天是誠心誠意的哀嚎不已,是真的為了親爹的離世而難過。
並且劉海中臨走之前那幾年,也是真心的對待這個他最不喜歡的二兒子。
這應該算是種幸運吧,或者說,大浪淘沙,也是種雙向的奔赴。
最終,劉海中還是培養了一個‘孝順兒子’出來。
為人父母,就劉海中前面的教育方式,能有今天這個結果,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茬,一茬,新人出,老人沒。 各家的哀傷不同,但事情卻是差不多。
總歸是人上了年紀,不是這兒疼,就是那兒不對。
連何大清都進了好幾次醫院。
不過他那個就是自己嚇自己了。
稍微有點傷風感冒,必打的兩個電話,一個是打到何雨柱這邊。
哪怕何雨柱答應了立馬過去送他就醫,何大清還是會打一下‘金蓮’小姐那邊的電話。
然後‘金蓮’小姐那邊比何雨柱還要重視,恨不得把御醫請過來給何大清診斷一番。
這又引出來另一個問題。
到底是兒孫孝順,還是利益有用?
很明顯的事,‘金蓮’小姐知道自己是個甚麼水準,她除了漂亮一無是處。
如果讓她在港島發展,那她除了進入一些不怎麼好的行業,其他別無選擇。
要是從事正經行業,她也就是一個小文員,四五百塊一個月的收入。
而她在四九城這邊,只要伺候何大清一個人,就能有三千的收入。
要是何大清不在了,估計婁曉娥分分鐘把她辭退。
留一個妖豔的娘們,放在何雨柱身邊幹嘛?
要是何雨柱真的葷素不忌,跟‘金蓮’小姐發生點甚麼。
難不成,她還得收個小三不成?
所以,金蓮小姐是最想著何大清能長命百歲的。
關鍵,她不是沒嘗試過。
她也試過跟何雨柱弄點小曖昧。
但何雨柱就是不上套,這就讓金蓮小姐沒指望了。
她只能想著何大清多活幾年。
何大清多活一天,她就能留在四九城,多拿一天高工資。
當然,何大清也是爭氣,雖然時不時的就抱怨這不舒服,那不舒服。
但每次去醫院檢查,醫生都說他身體機能蠻好。
除了讓何大清稍微吃清淡一點,沒有其他醫囑。
反正何雨柱覺得,自家老爺子,應該是能活著比上輩子長壽。
說實話,進入四十歲,中年以後。
何雨柱也不清楚自己活了個啥。
比上輩子充實是肯定的。
但為了自己想的時候,好像真沒幾天。
工作上的事不用說。
就說生活上,他吃穿住行都不愁。
平常跟劉婷所聊的,所考慮的,也沒幾件是為了他自己煩心的事情。
上有老,下有小,兒女的成長,老父親的么蛾子,媳婦的情緒,他都要顧慮。
但就是從來沒為自己想過甚麼。
當然,這不是說何雨柱沒有幸福。
他活得肯定比上輩子充實的多。
上輩子這個時候的他,其實已經感覺心慌了。
那時的他,感受到了賈家幾個孩子跟自己的不親。
也看清楚了秦淮茹對他應該是沒感情的。
可是事情已經走到了那一步,
好像是回頭無路。
要是回頭,會否定他大半輩子人生似的。
所以,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只能咬死在賈家身上,指望著有奇蹟的出現。
而現在,他雖然活著很少有自我,但生活裡感受到的,卻是滿滿的充實。(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