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喝茶!”小腹微拱的朱麗倩,紅著臉給何雨柱端上了一壺綠茶。
這也是朱家跟何家提婚事的最大底氣。
兩個小傢伙,經常性在小日子廝混,混浴溫泉啥的,偷吃禁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歇歇,歇歇,家裡有傭人,這些事情,倩倩你操心著幹嘛?
別累著了。”何雨柱坐了起來,先是瞅了一眼準兒媳的小腹,這才一副慈祥的笑容說道。
“爸,我不累。
伺候您,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朱麗倩微紅臉頰,稍微帶著點羞意說道。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她跟何興華的相處,一直是很有底線的。
親親抱抱可以,但那種事,何興華是一直很尊重她的。
卻是沒想到,小日子那邊竟然那麼開放。
男女混浴這種事,都能被社會所認可。
孤男寡女,本就是濃情蜜意,還在一個小空間裡赤裸相對。
所以發生點故事,也就是很正常了。
那種事情,有一就有二,然後她就金豬入懷了。
這結果讓她很不好意思,搞得她像是用小手段,逼著何興華結婚似的。
不過等她把懷孕的訊息,跟兩家父母一報備之後。
雙方長輩,都樂得跟甚麼似的。
立馬就籌辦起了這次婚禮。
朱家陳家給朱麗倩的陪嫁不可謂不豐厚,給了她一個二十萬英畝的橡膠園作為陪嫁。
幾千萬美刀肯定是值的。
婁曉娥這邊更不用說,她這邊的家產,除了留給兩個閨女的嫁妝,以及獨立出去的那個物業公司。
其他絕大多數都是留給何興華的。
就連譚雅麗,都給了外孫媳婦價值上千萬美刀的一批商業物產。
這筆贈予,都是做了公證,獨立於何氏集團之外的。
也就是哪怕何氏集團以後破產,朱家過來的嫁妝,何家給的彩禮,也是可以讓小兩口一輩子吃喝不愁,身價百億以上了。
也就是何雨柱最寒酸。
他一個月工資四五百的破校長,好像是真沒甚麼能送得出手的東西。
這上面,他還是隻能想著吃軟飯,等著婁曉娥給他安排。
不過這個事情,婁曉娥肯定是不會小氣。
“坐,坐,坐,坐下來陪爸爸聊聊天。”何雨柱招呼著兒媳婦坐下。
看著兒媳婦的小腹,何雨柱越看越歡喜。
上輩子的何曉,後來自然也結婚了。
但那時婁曉娥母子對傻柱,已然是徹底失望了,根本就沒通知他這邊。
不過幸好,何曉就算再恨他,也是沒想過改姓。
總算還給傻柱留下了一條血脈下去。
如今,能親眼看到兒子結婚,並且兒媳婦肚子裡還有了,可想而知,他的內心該有多激動。
“爸爸,家父家母,還有舅舅那邊,還想著請您抽空,去我們大馬做客呢。”朱麗倩害羞的坐了下來,代表父母發出了邀請。
何雨柱這次要低調,所以公共場合見親家這種事,也只能能免就免。
而陳家朱家也是高門大戶,總不能閨女還沒進何家門,他們就迫不及待的過來拜訪親家公了。
何雨柱自嘲的笑了笑,對著朱麗倩說道:“替我給你爸媽,還有舅舅一家說聲抱歉。
爸爸公職在身,能來港島,就已經是大不易了,實在不好去那邊拜訪他們。
請他們原諒我的失禮。
等我退休了,那時我再上門一一賠禮。”
“沒有,不用,爸爸,我們都知道的。 興華說,您為了他放棄的已經太多了。”朱麗倩趕忙解釋,她發出邀請,那是她孃家的禮節客氣。
其實都清楚何雨柱肯定不能去大馬的。
當然,電話不算,何雨柱來港島的當天,就已經打了長途電話給親家公賠禮道歉了。
何雨柱又說了兩句關心話。
婁曉娥牽著兩閨女走了過來,她這個時候,正是氣勢最足。
不管哪個女人,生兒育女,都為了這一天。
所以她哪怕看到何雨柱了,仍舊是抬著她那略微修長的脖頸,略帶矜持微笑著說道:“你這個當家翁的,跟倩倩說甚麼呢?
沒有說我壞話吧?”
何雨柱伸手摟住了兩個撞過來的閨女,大的摸摸頭,小的抱坐在了身上。
這才有空對著婁曉娥說道:“我哪敢啊?
對了,興華呢?”
要是兒媳婦不在,何雨柱肯定要說幾句哄媳婦的話。
但兒媳婦不是在麼?
讓何雨柱低聲下氣的,他也拉不下這個臉。
“興華不是聽您的吩咐,領著那個小張去見一些快銷品商家去了麼?”婁曉娥說起這個,還帶著一絲埋怨。
畢竟兒子大婚,正是甚麼都要準備的時候。
何雨柱讓何興華領著一個廣告公司的小老闆,去拜訪那些身家上億的大佬。
婁曉娥覺得這事有點弄不清輕重了。
何雨柱擺擺手說道:“很多事情,不要光看麻煩。
也要看後續的影響。
好名聲,咱們家是掙不完的。
你跟HUO老一樣,捐了一億。
的確是夠大方了。
但要是配合著四九城把亞運的聲勢造起來。
咱們家能引領著港島眾富豪,把商業贊助的事情談妥。
那比白送錢更讓上面喜歡。
你要清楚,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
貨幣會貶值,現在的一億,過上十年二十年,可能就沒現在這麼鬨動了。
再說你也不能天天把這種事掛在嘴上。
那不就成了炫功了麼。
捐錢的事,你要跟Huo老多學學,能低調,就儘量低調。
但要是在贊助上弄出成績,你也可以說一輩子。
並且上面估計也會很願意聽你把這種事當成經驗說出去。
想想當年沈萬三捐城牆的事。”
何雨柱到最後還是舉了一個例子提醒婁曉娥。
這種事,他就怕婁曉娥嘚瑟過頭了。
為上面做好事,也要講究方法跟影響的。
要當年脩金陵城牆的時候,沈萬三稍微低調一點,把他那筆錢直接悄摸的塞給朱皇帝。
那說不定沈家也沒後來那場禍事了。
敢在那種國之大事上,想著花錢收買人心,宣揚名聲,沈萬三已經有了取死之道了。
婁曉娥聞言也是嚴肅了起來。
她挨著朱麗倩坐了下來,正色思慮了一番,這才對著何雨柱說道:“你說的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