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婁曉娥的理智卻是限制了她去那樣做。
目前,何雨柱的心裡,她跟劉婷該是對等的。
如果劉婷因為某些意外,消失在何雨柱的生活裡。
那她就真的永遠輸了。
痴兒傻女,男的女的,不管多睿智的人,只要沾上這‘情’字。
那就必定失去了完全的自我。
當然,人生有缺,那也是天道所為。
任何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好事全部佔全了。
也別說婁曉娥了,何雨柱都覺得自己委屈。
看看他老子何大清,那才叫真正娶了兩媳婦的主。
哪怕讓二鳳幫著大鳳推屁股,估計也是沒一個人反對。
他名頭上雖然兩媳婦,可不管哪個媳婦,跟他相處的時候,都是欺負他居多。
這特麼叫做齊人之福?
屁,就是老天爺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眼瞅著他過的太舒服了,所以給他弄兩媳婦,好折騰他一番。
這就是現在何雨柱的真實想法。
至於婁曉娥想著如此大手筆,投資日刀,還真是上回婁曉娥回四九城,何雨柱給了她確定資訊。
按照何雨柱的說法,阿邁瑞卡逼著小日子升值貨幣,那是必然會發生的。
何雨柱是記得漲到了一百四五十兌換一美刀。
並且必定會在九十年代之前發生。
所以,有了何雨柱這番確信,又有婁曉娥請的經濟專家驗證。
才有婁曉娥的這次大賭。
甚至包括她跟某豐籤的對賭協議,表面上看,是某豐佔了大便宜。
但要是以何雨柱預算的那樣,日刀能翻倍的話。
那婁曉娥作為基金的掌管者,她這算是借錢生錢,並且掙得是最大的那頭。
畢竟日刀升值越多,她的分成比例就越高。
而她掙得越多,那就能在亞運建設的問題上,出更多的力。
按照何雨柱的說法,只要她做好這一件事情。
那麼何氏集團就能在未來五十年的發展當中,在內地穩如泰山。
想到那種可能,婁曉娥感覺整個人都是靈魂燃燒著,幹勁滿滿。
三世之富,已經可稱世家了。
要是能有五十年的國運保障,那麼她成為一個世家的老祖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還是那句話,諸事圓滿,惟有她跟何雨柱的關係,變成了她最大的缺陷。
人生,總歸就是這樣的。
不可能有甚麼十全十美。
這是獨屬於婁曉娥的奮鬥。
何雨柱除了說一些他前世道聽途說的見聞,其實並不能幫上甚麼太過具體的忙。
所以他能忙的,還是隻有一個數控學院。
今年也是數控機床發展比較關鍵的一年。
如果用一句話,總結這幾年的數控發展之路的話。
也就是~引進,消化,痛苦追趕。
隨著洋鬼子對咱們家的封鎖越來越松,小日子跟漢斯家出口了不少二手數控機床給咱們。
對著何雨柱進行的數控機床研發,是造成了一定衝擊的。
也是很簡單的原因,咱們現在研究的,已經是人家落後淘汰的了。 所以,再研究,又研究個甚麼勁?
何雨柱陪同著一位中年大佬,在研究室裡轉了一圈。
這位大佬算是接替了大領導的位置。
現在數控上面,就歸屬他管轄。
何雨柱自嘲的笑笑說道:“關鍵還是產業鏈的建設。
要說研發,咱們比外面的確是落後了一代兩代,但並不是不可追趕的。
像是小日子的法那科系統,還有三菱的驅動,如果咱們想搞,也不是不能搞到。
關鍵那些只是表面功夫,咱們基礎製造的精度,標準化不解決,那就算攢出一兩臺樣機,也就是一個面子工程。····
還有電腦的小型化···
咱們真不能像外面說的那樣,別人家是數控機床,到咱們家的產品,就變成數顯機床了。”
中年領導聽了何雨柱的訴苦,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嘆息了一聲,開口說道:“我也知道,咱們數控研究上面的不容易。
這些年,何校長您基本上就是拿著自己的錢,在拖著數控學院往前走。
您啊,是勞苦功高····”
何雨柱趕忙擺了擺手說道:“我個人的付出不算甚麼。
可是這上面,我們整個學院,還真有委屈,要跟領導您說說。
咱們數控學院的校辦工廠,自己掙的錢,為甚麼不能用到數控學院的研發上面。
這上面的阻礙,有些完全是莫名其妙的。
讓一群不懂數控技術研發的人,來審批我們數控學院的研發專案。
這····”何雨柱說到這兒,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現在領導過來視察,何雨柱肯定要訴訴苦,哪怕就是稽核上的程式能稍微松一點,那對於數控學院來說,也是個絕大的利好。
當然,這個領導這回過來,也不是光聽何雨柱這邊訴苦的。
四九城準備舉辦機床展覽會,上面希望數控學院,拿出幾臺高水準的機床去參展。
據他們所知,貌似也只有數控學院有這個完整的技術儲備了。
何雨柱帶著中年領導穿過操場,走進數控學院最裡面的一棟灰色小樓,樓門口掛了塊牌子,上面用紅漆寫著“保密車間,閒人免進”。
還沒進去,就已經聽到機器的轟鳴聲了。
這讓中年領導眼睛不由一亮。
他就知道數控學院這邊肯定是有驚喜的。
上次,數控學院弄出來BK-1數控銑床,在南方投入了量產。
而那件事情,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三四年了。
這三四年,數控學院就像是隱形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新產品。
他們發公函詢問過幾次,數控學院這邊回覆總歸就是~研發進行中,暫時無法達成量產~為由,把他們主管部門,打得開開的。
關鍵人家除了教學開銷,其他方面的研發資金,都屬於自籌。
所以他們想要管,好像也是不夠資格。
如今他禮賢下士,親自過來拜訪。
何雨柱也總算願意拿出點壓箱底的東西,給他看了。
推開門,裡面正是一臺正在運轉的機器。
鐵灰色的機身,半封閉的防護罩,工作臺上夾著一塊毛胚鋁板,主軸高速運轉,發出了尖銳的切削聲。
最關鍵的,整個加工過程,機器邊上沒有人工操作。(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