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搞懂某生銀行的事,以及某生銀行對港島經濟的影響。
那需要大篇幅。
簡單來說,某生銀行股價自去年七月份的18港刀/股,跌到了今年的個位數。
按照原有歷史,到下半年是跌到最低7港刀/股。
但既然想著大批次收購,肯定不能從最低價進場抄底。
所以,郭書苗就聯合了幾家大佬,以八~九港刀的價格,大批次收購二級市場上的散票。
對外宣傳,美其名曰~救市。
哪怕洋鬼子,再不願意非白人進入銀行董事會。
但對郭書苗這種做法,明面上還只能表揚。
畢竟某生銀行佔了整個港島股市基準的百分一點幾,只要某生不跌,那麼港島股市就能維穩。
從原來的急跌,變成緩慢性下跌。
這對港島經濟肯定是正面利好。
可是雖然郭書苗藉著這次機會進入了某生董事局,
但某豐銀行在六十年代以5100萬的代價,收購了某生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權。
到今天某生銀行市值400億了,某豐還是掌控了絕對控股權。
實際上,也就是某豐掌控了現在的港島經濟。
就是這麼簡單的事。
在這上面,某豐絕對不允許外人染指。
婁曉娥跟HUO家以及其他幾家大佬,要是砸鍋賣鐵倒是能湊出兩百多億港刀,來個反向收購。
但怎麼跟市值幾千億的某豐跨國銀行打?
所以能借著機會,把郭書苗送進去插一個位置,已經是婁曉娥這幫人最大的能量了。
如果某豐銀行利用其大股東的身份,增發股票。
再利用它們原來埋下的‘毒丸’,同等價格下,某豐具有優先購買權。
那麼很快就能稀釋郭書苗掌管的這百分之十的股權。
從而把她踢出董事會。
所以,能形成這樣一個平衡,也是婁曉娥她們花了大代價的。
經過多少輪暗中商談,做了多少保證,然後才有了明面上的進場。
其中,東南亞豪商郭家,他家也是某生的重要公眾股東。
婁曉娥跟HUO先生他們付出了很大的利益,才跟郭家達成了合作,組成了聯合陣線。
兩邊合計佔有某生銀行百分二十以上的股分。
至少算是裡面的小股東了,具有了一定的發言權。
說白了,就是婁曉娥她們花了幾十億,在能發行港刀的某生銀行,佔據了一個具有發言權的席位。
這也的確像某些媒體說的,是很不容易的一大步。
比華商獨立建幾棟地標性建築,更榮光一些。
郭書苗進入某生董事會的訊息,在約翰牛本土的某份經濟評論報刊上只佔了三行字。
這也是正常的,洋鬼子哪怕現實當中再重視咱們,但在表面上,也會裝作不在意。
他們是把這次郭書苗進局,宣傳成為他們民主改革的一次試探。
而港島某豐原大班,也的確想過啟動‘毒丸’計劃。
但現在大局已經不同了。
洋婆子想著要跟咱們家‘好好談談’,那必然要保證咱們同胞在港島的利益。
所以,有些針對性太強的手段,約翰牛本土嚴禁這邊使用。
更何況,婁曉娥還給了某豐銀行,一個拒絕不了的禮物。 某豐銀行約翰牛總部,上次因為木先生事情被牽連的沈大班,後來就在總行工作。
其實他就是太上皇,還是遙控指揮著某豐在亞洲的經濟佈局。
沈大班對婁曉娥的觀感很不好,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把她視為了自己的敵人。
畢竟他從港島離開的不那麼體面,都是因為婁曉娥的反擊。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社會的歧視一直存在。
他們身為西方發達國家的人,可以欺負婁曉娥。
也沒別的原因,當時咱們自家的確是窮。
但你還手,並且把他臉打的生疼,那就是你不對了。
但生意場上的人,慣會看風向。
現在很明顯的,就是小日子對阿邁瑞卡在整個亞洲的話語權,成了麻煩。
所以阿邁瑞卡想著收拾小日子,就必須拉攏一些它不敢一起得罪的人家。
咱們家橫在小日子跟北方鄰居中間,跟北方鄰居家,這幾年關係還不算好。
所以阿邁瑞卡對咱們家,現在就是想方設法的拉攏。
老大都想著拉攏的人,小弟自然不敢使壞了。
這也是某豐高層,壓下了沈大班毒丸計劃,他卻不得不接受的原因所在。
更何況,現在他手上握著一份婁曉娥透過港島某豐傳過來的合作計劃。
這是事關幾百億的大生意。
有這筆錢,讓沈大班把屁股洗洗乾淨了出去賣都可以。
更別說一些陳年舊事的屈辱了。
也沒別的,婁曉娥把她在小日子經濟上的佈局,跟某豐這邊透了個風。
並且邀請某豐一起收割小日子。
在這個事情上面,雖然某豐也有研究,也有佈局。
畢竟洋鬼子已經把小日子的經濟,視為一塊肥肉了。
但既然想著在一頭活豬上取肉,那麼刀自然是越鋒利越好,風險越小越好。
所以有港島本土財閥,想著跟它們合作,某豐也覺得挺合適的。
它們畢竟是銀行,體量巨大,但有些經營佈局,卻是不能像財閥們那麼具有進攻性。
因為它們拿的都是儲戶的錢,掙了自然大家都高興。
要是虧了,那就有大問題了。
所以得了婁曉娥遞過來的橄欖枝,某豐銀行相當心動。
郭書苗走進了婁曉娥位於中環的辦公大樓,從隨身坤包當中抽出了一份檔案笑道:“他們同意了。
沈弼那老狐狸,連條件都沒怎麼砍。”
婁曉娥抬頭看了一眼‘小姑子’,淡淡的說道:‘他當然同意,這盤棋,他雖然也一直關注著,但卻是不敢重金下注。
就怕引起小日子的反擊。
現在咱們願意當他的先頭炮,這就等於咱們幫某豐承擔了大部分的風險。
輸贏,他們都分錢。
這種生意,要是我,也願意做。
····
唉,···
沒辦法,書苗,你就求神拜佛指望著小日子的錢,真的能在三五年之內升值吧。
不然的話,光這些利息,都能拖垮我們。’
郭書苗也是神色鄭重著說道:“嫂子,咱們原本可以不用賭這麼大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