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頭教育上存在的最大問題,就是教學資料的落伍過時。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當初數控學院在辦學的時候,也是遇到過這個問題。
他們所有在圖書館能找到的教學資料,都還是解放前後的。
科技進步了二三十年,結果他們還是拿著老知識在教人。
這樣的人材培養出來,能為社會做甚麼貢獻?
所以當初何雨柱辦校的時候,才會想著去港島尋找教學資料。
數控技術的教學資料,還好找一點。
畢竟工學上的事情,進步就是進步,哪怕就是再頑固的老學究,也是無法否定的事情。
但有些虛化學科,就說不準了。
比如企業管理學,這特麼就是無法量化的學科。
有些教這個學科的老師,理論上面頭頭是道,但要是讓他們去實操。
不論管理多大的盤子,這幫人都會把一個企業,從興盛管成倒閉。
這就像後世,那些金融學的專家,只要做生意或者炒股,就必然會虧得當褲子一樣。
說起那些理論資料,他們頭頭是道。
分析起過往的某次金融危機,他們也是能分析出一百種原因。
但這是他們置身事外,真要他們進場操作的時候,就是另一番模樣了。
當然,這不是說學習沒用。
而是目前大多數學者專家,都是屬於那種沒學懂的程度。
滿葫蘆不響,半葫蘆咣噹,這不是個形容詞,而是實際情況。
越是懂的人,越是愛思索,喜歡以自己的學識,來驗證現實中碰到的問題。
而不是想著教別人。
所以,何雨柱想著增加學科,但遇到的頭一個絆腳石,就是沒有教學人才。
讓一群書呆子,去教學那些以後可能走上企業管理位置的年輕人?
那不是教學,而是禍害人。
所以後世,才有各個大學邀請那些成功的企業家兼任教授的事情。
這也是個悲哀。
可是何雨柱細想了一番,還是否定了心裡那點小心思。
雞毛在經營管理上的確是個人才。
但他就是生長在荒山野嶺的一朵野花,他已經習慣了自然環境的風吹雨打。
關鍵是他現在對企業管理上面,並沒有全部貫通。
要是現在就把他收編,很可能就是毀了一個經營上面的人才。
所以何雨柱扯出一抹微笑說道:“這是個小事,原則上我答應了。
不過,雞毛,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啥事?叔。”陳江河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提心吊膽。
要是何雨柱圖他身子,他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他這輩子已經許了駱玉珠,不會再傾心其他人。
“等以後,你在事業上有所成就。
叔希望你,能給我們的學生過來講幾天課。
教教那些孩子,該怎麼做生意?
該怎麼管理一個企業。”何雨柱微笑著說道。
陳江河有點懵逼,他是真沒想到,何雨柱的要求就是這個。
這要求對於他來說,不光不是難題,還是一種榮耀。
他現在只是一個小生意人。
他能教給那些天之驕子甚麼?
可是何雨柱這兒帶著點神神秘秘的說,他也只能點頭答應。
畢竟何雨柱在他的心裡,已然是神話了。 普通人對大人物的印象,總要很長一段時間以後,才能瞭解清晰。
就像是大佬在南方小城那邊畫圈一樣。
並不是大佬決定了改開這種事,然後舉國上下就全部支援的。
就目前而言,有人對改開的事情,歡欣雀躍。
而絕大多數基層領導,卻是持反對態度。
也沒別的原因,因為一個改開,把他們過往幾十年的基層管理經驗,全部推翻了。
他們現在變成了那個學習者。
甚麼都是不懂,甚麼都要摸著石頭過河,提心吊膽的,他們要是能全力支援,那才是怪事了。
何雨柱不是大佬,但他做的工作,卻是實實在在的。
他去義烏考察了一番,過了不長時間,義烏就弄出來一個露天批零市場。
這等於一下子解放了義烏當地那些偷偷摸摸的小生意人。
所以,在義烏當地的生意人圈子裡,四九城的何校長,已然是個傳說中的人物。
這樣一個人物,跟雞毛說的話,他不會因為不懂,而覺得何雨柱胡說。
他只會猜想是不是他沒理解到何雨柱話語當中的深意。
別的不管,總歸這趟四九城之行,雞毛沒有失望。
他的何叔依然是對他力挺。
一句話給他解決了目前面臨最大的問題。
接下來,只要廠子掙錢,他就可以想著整改廠裡生產機器的問題了。
何雨柱在四九城忙得熱火朝天,成了最近四九城報刊上最靚的那個崽。
這也讓何雨柱有點飄,都忘了他在外面還有媳婦,還有兒女的。
所以得到了‘金蓮’小姐的訊息,何雨柱有點懵逼,下意識的就問出了一句蠢話
~小娥她過來幹嘛?是不是遇到甚麼事了?
這話噎得金蓮小姐直接翻了個白眼。
婁曉娥要到四九城來,特意讓她通知何雨柱一聲。
結果就得到了這個回答,哪怕金蓮小姐曾經誘惑過何雨柱多少次都沒成功,心裡也是給電話對面的那個老實人,打上了‘渣男’的標籤。
何雨柱伸手抹了一把臉,他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不過他沒想著給那個漂亮娘們解釋甚麼,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哦,知道了。
她到之前,記得通知我。’
然後就掛上了電話。
這反應,把金蓮小姐搞得不會了,很是懵逼。
其實婁曉娥想著回四九城,找何雨柱‘溝通’一下。
還真是有正事的。
一個是咱們這邊申請亞運的事情,據她那邊得到的訊息,是絕大多數的話事人都同意了。
也就是從現在開始,咱們這邊就可以準備申請材料了。
並且一些硬性條件,現在也可以準備了。
比如說一些基礎建設。
這個事情上面,婁曉娥不認為都是她跟何興華的功勞。
像是HUO家等其他豪門,也是做了不少工作的。
可是這種事,既然她摻和在裡面了,到了出成績的時候,她肯定要過來表表自己的功勞。
光做事,不知道表功,那不是傻了麼?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不會犯這種幼稚的錯誤。(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