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瘋丫頭,怎麼會帶著平平去那種地方?”坐在一邊沙發上的郭書苗也是開口說道。
“挺好的,這就是你哥想著讓孩子見識的港島真實。
沒讓他去鴿子籠跟難民營見識,就真的給我省事了。
那些地方,哪怕是我,也是不敢百分百的護住孩子安全。”婁曉娥在邊上笑眯眯的接了一句。
說完這個,婁曉娥像是想起甚麼似的,卻是又輕笑道:“我還真有點佩服劉婷了。
就她肯讓孩子過來,就有點當家大婦的氣度。”
郭書苗聽到這個,卻是比婁曉娥還笑得歡暢一些,她等到阿彪出去後,這才壓著嗓子說道:“估計我哥要受不少罪。
不過,他也是活該,誰讓他當初花花心腸的。”
姑嫂倆想到何雨柱為了說服劉婷付出的代價,不由一起輕笑了起來。
她倆都知道,何雨柱在家人相處上,一直是個溫柔的人。
根本不可能跟劉婷用甚麼強硬手段的。
數控學院會議室,何雨柱一手撐著腰,面露痛苦之色。
正在跟小錢他們開會討論大市場招商的問題。
本來已經確定了的事情,產生了再一次變化。
張朝陽回來後,他又免費給大市場的招商,做了一個細化。
說白了,也是很簡單,就是引進某某某品牌,然後再引進配套產品的銷售。
這個上面,說著容易,但事實上,變動很大。
別的不說,現在的那些品牌就算想著進入內地,也不會輕易的就選擇一個二道販子作為代理。
並且,原來何雨柱準備拿一層作為大市場規劃,現在已經不夠了。
必須把二三層的空間,全部給大市場留出來。
何雨柱本來就準備那邊建造六層。
一層開店,二層往上就是住人。
現在肯定又是要改變。
一樁樁,一件件,都需要何雨柱這個一把手,拍板下決定。
“何校長,我那抽屜裡有狗皮膏藥,專治跌打損傷。
要不要我給您拿一劑。”等何雨柱安排完,宣佈散會,小錢才湊上來對著何雨柱殷勤的關心道。
當然,要是他嘴角不笑,那就是真的是關心了。
何雨柱白了小錢一眼,不過他黑眼圈很重,讓他的白眼也是很沒氣勢。
“不行了,我下午去醫院一趟。
尼瑪,骨頭都要散架了。
小錢,勸退的事,你去辦。
你跟那些人說清楚,要麼就是按照我們說的去做,注重誠信,注重品牌經營。
要麼就讓他們等二期工程建設完畢。
現在這個事情,已經不是商業經營了,這是政治任務····”何雨柱在小錢面前從來不裝,撐腰走下樓梯,順口又對著小錢一番交待。
沒辦法,集體單位做事情就是如此,三天一個變化。
多一個部門進來指導,那就多一些要求。
就像現在市府某些領導要求的,就是把大市場建設成為四九城的地標性建築。
當然,這是指的經營規模,而不是指建築規模。
要是建築要求何雨柱弄成地標建築,何雨柱得噴他們一臉老血。
那就不是幾百上千萬能達成的了。
就是現在,何雨柱對於大市場的建設成本,都放寬了不止一倍了。
多建了兩層樓,但成本就增加了一倍。
這還是有些科技方面的東西,何雨柱並沒有特意追求。
比如說電梯。 那個要是加上去,就不是增加一倍成本了。
至於樓層高了怎麼辦?
涼拌!
讓年輕人去住,年輕人有體力,能爬得起。
再說,過幾年,等公房私有的時候,分配到那邊的住戶,會感謝他的。
住在一個電子中心的樓上,那房價必定比附近普通筒子樓高很多。
“那品牌招商呢?”小錢開口問道。
“唉!……
這個我來辦吧!等下次廣交會,我讓四九城經辦處,給咱們申請一個招租專場!
唉……
小錢,我後悔了,攤子不該鋪那麼大的。”何雨柱接連嘆氣。
“哧……老何,您說句實話,到底是後悔這個,還是後悔家裡的事?”小錢忍不住笑了起來。
何雨柱想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都後悔!
我特麼當初就不該出生!”
接連幾天,何平是被樓下的嘈雜聲吵醒的。
這讓他很不滿,這邊沒有四九城大院的安靜。
茶餐廳的鐵門嘩啦啦地拉開,老闆開始卸貨,塑膠筐摞在地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有人用粵語大聲講電話,偶爾夾雜幾句英文。
他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等到敲門,這才起身穿上了何安給他買的T恤。
何安比他起得還早,敲門的時候手裡已經拎著兩份早餐~一人一份腸粉,一碗及第粥。
“你平時在這邊就過這樣的生活麼?”何平忍不住問道。
“怎麼可能?!”何安給了一個誇張的口吻。
她還等著何平再問一句的,
但她忘了,她這個哥哥,是最能穩得住的,
比他爹還要沉穩。
所以想著何平會因為好奇而追問,根本不可能。
“哥,你可真沒趣。”何安撇了撇嘴說道。
“你在傢俬下也很少喊我哥。”何平也是突兀的回了一句。
雙胞胎,爭大小,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何安在這個上面,做得還是比較討好的。
她在父母面前跟外面的時候,可是沒少喊何平哥哥。
能混到好處嘛!
但私下的時候,除了小時候,她想著讓何平幫她背鍋,其他還真沒喊過幾回。
“咱們倆相依為命了嘛!
在這邊舉目無親,我肯定要跟你好一點。
要是遇到甚麼危險,我還想著哥哥您能保護我呢!”何安的夾子音一亮出來,一般沒人能阻擋。
“拉倒吧!您當我傻呢?
咱們身邊是不是隨時有人保護?”何平這幾天早就看出不對了。
別的不說,他們兄妹所住的旅社,只是一棟陳舊的居民樓改建。
在樓道里,各種小廣告很多很多。
那些把自己拍得很露骨的美女畫像,牆面上到處都是。
甚至何平還隔著大門,聽到過樓道里有女孩子敲門問要不要服務的事情。
可是那種騷擾,在他身上,從來沒發生過。
還有他跟著何安出門坐電車地鐵玩耍,身邊總有幾個熟面孔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