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耐心的,事無鉅細的給兒子交待著她準備在小日子金融市場上的玩法。
一億美刀的外匯掉期,並不是她的最終目標。
按照專業人士的解說,就是婁曉娥這一億美刀,可以兌換出二百四十億日刀。
然後購買小日子的國債,再把這二百四億國債存入小日子信託銀行,就可以質押出七八百億的低息貸款。
用這筆錢購買小日子頂級財閥的可轉換公司債。
這上面的收益率可以做到年化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樣子。
關鍵在目前日刀上漲週期裡,這種投資組合,是穩賺不賠。
等到日刀升值打明牌,那時才是真正掙錢的時候。
日刀每升值百分之十,婁曉娥的資產按照美刀計算,就是升值百分之十。
關鍵這個計算就不是按照二百四十億日刀了,而是按照她借出來的錢,加上她原本抵押的二百四十億日刀國債的升值。
簡單來說,婁曉娥用一億美刀,兌換外加貸了上千億的日刀資產,坐等升值。
婁曉娥這回可沒有完全聽何雨柱的。
事實上這回投資,她一切都是按照專業人士的設計,把投資分為了三個階段。
上面說的就是前面兩個階段。
最後就是逃頂,避稅,以及把利潤合理轉化為美刀,再運轉出來了。
現在的婁曉娥就認定了一個事情。
就是日刀肯定會升值,這一點也是何雨柱親口向她保證的。
只要這一條能確定,那麼她這套投資組合,就不會輸。
按照專業人士的計算。
如果日刀能像某些機構預測的那樣,升到一百五兌換一美刀。
那麼婁曉娥的一億美刀,將會變成最少七八億。
這是把所有的稅費以及轉移出去的手續費全部算上的淨值。
而且這還是保守的玩法。
按照某些激進專家的設計,這筆投資等到小日子泡沫破裂,理論上可增長至三十億美刀以上。
以保守預期來說,也值得婁曉娥過去賭一下了。
何興華在這個上面,反而懂的比婁曉娥更多一些。
他沒有第一時間給出他的答案,而是在心裡思索了一番,這才問道:“媽,
要是日刀能確定升值,那咱們可以玩玩大一點呢。
那些抵押出來的日刀,購買的資產,還可以進行二次抵押····“
婁曉娥搖了搖頭,並不是因為何興華說錯了。
按照何興華那種說法,她可以進行無限輪的抵押~購買~再抵押的迴圈。
甚至把整個小日子全部購買下來,理論上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裡存在一個最大的問題。
一個是利息,再一個就是變現了。
其實何興華說的就是那種激進策略。
目前在阿邁瑞卡,不少經濟研究所,已經研究出無數種數學模型了。
人家的玩法比婁曉娥可是激進的多,現在那些資本,就是在遊說著阿邁瑞卡政府,逼著小日子貨幣必須升值呢。
婁曉娥輕笑道:“你爹曾經最擔心你的,也就是這個。
興華,人在生意場上,最難的一點就是見好就收。
人永遠不要成為金錢的奴隸,而要成為它的主人。
不要讓它掌控著你的慾望,推著你前行。 你要清楚,咱們家不是阿邁瑞卡的財閥。
真掙到了天量的財富,那咱們家也就到了最危險的時刻了。
你想想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何興華聞言,忍不住就是羞愧的紅了臉。
這些道理他都懂,但剛才卻是忍不住在他親媽跟朱麗倩面前,表達了他的小聰明。
“再說,媽並不在乎這一億,也不在乎你是掙了七八億,還是幾十億。
媽在乎的,是你在這輪週期當中,能不能學到甚麼?
能不能讓你的人生有質的變化?
那才是媽最在乎的。”
現在的婁曉娥,對朱麗倩來說,那就是聖母一般的偉大。
朱麗倩偷摸的對著何興華吐了吐舌頭,口吻比劃出“笨蛋”兩個字。
在一家人的閒聊當中,婁曉娥就決定了一筆投資過億,跨度可能三五年的大生意。
她當年趴在廚房門口,偷看何雨柱做菜的時候,也永遠想不到今天這個場景。
事實上,除了小日子那邊,港島這邊也是有一場硬仗等著她去打。
現在港島的股市樓市,都處於崩盤後的下行階段。
時不時港府就會出來宣佈個新政策,然後有資本進場拉上一波。
等到港島民眾恢復了信心,跟風入場的時候,立馬就是新一輪的下殺。
說白了,就是一輪輪的割著港島投資者的韭菜。
港府有大佬找著婁曉娥她們約談過,讓她們出來“救市”。
不過被婁曉娥利用拖字訣給否了。
理由也是很簡單,婁曉娥前期三億港島購買的樓盤,緊跟著又補了幾千萬的稅,以及應付各種欠款。
婁曉娥現在可以跟港府說一聲,她手裡沒錢了。
她很清楚港府現在配合資本是在玩甚麼。
別說她們這幫人都怕洋鬼子資本忽悠她們出來站臺,結果說不定把她們當成韭菜割了。
就算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婁曉娥也是做不出對著港島本土投資者揮舞鐮刀的動作。
這跟C先生坑害港島十數萬投資者的事情還不同。
畢竟那一次,哪怕就是婁曉娥不截胡,那些投資佳寧公司股票的人,在C先生轉移資產以後,就已經是輸光了的一個狀態。
也就是當時如果婁曉娥不出來截胡,那麼那些人還可以再做幾天美夢。
然後等到C先生真的跑路,那些人才知道自己破產的事情。
而婁曉娥截胡,也不過就是讓那些人早點知道自己‘死’了而已。
就是這麼簡單。
從C先生設那個局開始。
那些摻和進去的人,除了幾個幸運兒提前逃跑之外。
其他人的命運,已經是註定的了。
資本市場,就是這麼殘酷。
大魚吃小魚,大魚後面也有更大的魚,在對她虎視眈眈。
而婁曉娥她們將來肯定是要救市的。
不過那得看準時間,她們再次進去,就是瞄著‘某生’銀行去的了。
到那時,她們不再是投機者的身份。
而是以港島主人翁的身份,透過某生輻射出去的觸角,把港島經濟掌握在自己人手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