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控學院這種情況,肯定是很不正常的。
兩家校辦廠子,今年銷售額已經破兩千萬了。
現在美刀兌換咱們這邊錢,是1:1.7,一千四百萬美刀的外貿銷售,那就是兩千四百萬不到。
現在咱們的錢,就是這麼值錢。
這還是貿易內部結算價。
要是民間,一美刀只能兌換一塊五。
這是外貿,內地市場隨著外貿的打響名聲,多多少少,肯定是有一些的。
去年是做了八十多萬,
今年應該可以破百萬。
除去各種開銷,落到數控學院賬面上的還有六百多萬。
這已經是除去上繳,稅收,人員工資和福利了。
這筆錢,惦記的人實在太多了。
雖然那些人都知道何雨柱不會給,也沒誰敢跟何雨柱強要。
但人家時不時來騷擾一下,道德綁架一下,也是讓何雨柱煩不勝煩。
搞企業就是這樣的。
要這個時候,數控學院的校辦工廠,每年虧損大幾百萬,那就是何雨柱去騷擾別人了。
都是一樣的。
所以把錢趕緊花出去,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有出差補貼不?”小錢老師沒有遲疑,沒有為難,反而是眉開眼笑的說道。
現在出差去南方,可是個肥差。
可以在那邊買到很多便宜貨。
就好像後來的出國一樣。
現在的小錢同志,已經想著趕緊回辦公室,把這個好訊息打電話告訴他媳婦了。
肯定要一家人坐下來商量一番,家裡有多少錢,需要一些甚麼東西,哪裡又有靠譜的渠道購買……
別的不說,目前市面上最流行的石英錶,在四九城商場要賣到五百多一塊,還得有票。
但在南方,從港島過來的小日子精工品牌貨,也就是不到兩百。
要是港島高仿組裝的,那還能更便宜一些。
何雨柱自然知道小錢同志打甚麼主意,他又寫下一個電話說道:“這是我一個侄子,娶的南方媳婦。
您要是想要東西找他,至少不會被坑。
……
我惟一要求,今年秋交會之前,南方那邊的廠房,機械,熟練工人,必須全部到位!
您領著小甘同志熟悉一下,然後把那邊基建交給他。”
何雨柱這次安排給小錢的任務,類似組織B,就是送小甘去上任。
其實在廠房的建設上,何雨柱有很多辦法。
他要是去跑一趟,可以實現真正的“SZ速度”。
不管是以婁曉娥的面子,還是他找當地領導,都可以特事特辦。
但這種困難,是困難,也是可以鍛鍊人才的機會。
他不可能在數控學院一輩子,總不能甚麼事情都指望他。
他給小錢引薦的人,就是許勝利,小胖子雖然不讓許大茂搞倒貨的生意,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門路。
他媳婦那個村子,有專門幹這種事的人。
許大茂這癟犢子,自從跟何雨柱認真談過一次之後,好像是真的沉澱了下來。
在秀水街上的擺攤生意,他交給了宋解放。
那也是他兒子,總不能厚此薄彼。
何雨柱相當羨慕那丫,許大茂真買了個照相機,跑去北海公園,專門給遊客拍照去了。 每次有遊客過來,這丫肯定是盯著人家漂亮姑娘,來個毛遂自薦。
表示可以帶她們遊覽各個名勝景點,可以給她們說說各個景點的歷史典故。
比如泛舟北海之上的時候,許大茂必然會唱上一首《讓我們蕩起雙槳》。
畢竟這歌真的是五十年代,在這湖上創作而成。
那丫跑過來跟何雨柱炫耀過,說他憑藉著這份工作,跟不少新時代女青年,結成了筆友。
有一回,還跟一個性格開放的娘們,來了個深入交流。
怕何雨柱不信,許大茂還特意把那娘們的名字報給了他。
叫甚麼蕭芳,據說那娘們的老公原來還是一個大學老師。
不過現在人家男人下海經商,全國各地到處跑。
蕭芳一個人在家裡,寂寞難耐,所以才給了許大茂可趁之機。
何雨柱那回也跟許大茂開玩笑,別特麼又玩出個‘宋解放’出來。
許大茂當時是嚇得一蹦三尺高,面色慘白,相當懷疑的來了一句~不會吧?
何雨柱看熱鬧不怕事大,直接肩膀一聳笑道:“誰知道會不會?
孩子都是老天爺給的,
你能生解放,也能生勝利,誰知道會不會再生個建設出來?····”
何雨柱那話肯定是嚇唬許大茂的。
但世界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那麼神奇。
許大茂被人堵住了。
他面色有點呆滯,哪怕就是戴著蛤蟆鏡,也能看出他嘴角一抽一抽的。
他望向對面的美女,下意識的問道:“不會吧?”
對面的娘們,畫著這個年頭不常見的濃妝。
別的不說,這娘們臉上的粉,要是全刮下來,能刮巴掌大小的牆面。
這年頭,除了秦京茹這種涉世未深的姑娘。也就這種娘們,會被許大茂忽悠幾句,就跑去招待所開房了。
許大茂為睡這個娘們,花費的代價可不小。
他沒給這娘們錢,但領著這娘們去吃了一頓好的,買了一身衣服。
另外為了疏通招待所的服務員,還送了人家一條煙。
加起來,已經花了小百了,比找於海棠可是貴多了。
但許大茂就喜歡這種調調。
畢竟啥都不如偷麼。
他也知道這娘們不是正經人,誰特麼隨身攜帶那‘藍精靈’的。
但這個娘們就帶了。
不過許大茂當時精蟲上腦,直接把他不能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然後那娘們是半推半就的從了他。
他沒想過有後患的。
可是人家娘們就是一點頭,相當肯定的說道:“我有了,是你的。”
許大茂又是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不會吧?”
“怎麼不會?我男人跑去關外已經三個多月了。
我特麼就跟你來過一次。
現在我肚裡有了,你說不是你的,那能是誰的?”蕭芳越說越火,已經拉扯上許大茂衣服了。
“姐們,姐們,犯不著動手。
我也就是遇到這麼大的事,一時不敢相信而已。
放心,只要是我的事,我肯定負責到底。
醫院我也有人,大不了我找找人,把這孩子引了,絕對不讓你爺們知道。···”許大茂心裡有揣測,但還是先把這娘們安撫住了再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