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1章 酒醉
咱們自從改開,並不是引進資本之後,然後就一路順風的發展到後世那個高度的。
可以說,時時刻刻,洋鬼子那些人,都想著讓咱們跟北方鄰居一個下場。
四分五裂,民生成仇,然後那些玩意就能揮舞著鐮刀對咱們進行一輪一輪的收割。
一個強大統一的新國,不符合所有發達國家的利益。
這就是咱們面臨的現狀。
前面三十餘年,老一輩他們拋頭顱,灑熱血,為著我們四萬萬國人爭取著生存權。
而現在改開了,何雨柱很明白,現在上面又面臨著一個新的形勢。
為著十億國民爭取自己的富裕權,可以吃飽喝足,可以有尊嚴的活著。
所以很多犧牲,再所難免。
哪怕以後要用很長的時間,來修復這一段時間出現的某些問題。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機會只有一次,
就像是老前輩他們為了四渡赤水,必然的需要拋棄一切輜重,跑步前進一樣。
現在就是咱們空身人往前跑的時候。
理解歸理解,但不耽誤何雨柱抱怨。
他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只是以一個長輩的角度,看這次大事。
以後他的子女,在改開的浪潮當中,可能會活得很累。
到處都是風口,到處都是機會。
不光是普通人,就是像何雨柱這樣的家庭,也是必須跟著時代浪潮拼命往前跑。
不然就很可能跟不上。
蕭醫生並不在乎何雨柱的抱怨。
他這些年雖然跟何雨柱聯絡很少。
但對何雨柱的關注一直是沒停過,所以知道這二貨朋友的神經質。
何雨柱這個人,有時候就跟那種揮著羽扇的智者一樣,相當有前瞻性。
而有時候,卻像是他平時最常見的小老百姓一樣,心心念念算計著的就是自家那三瓜兩棗的得失。
倒是老牛,今天的言語不多。
他跟老蕭同志還是不熟,並且何雨柱潑皮的一面,並沒有在他面前如此完整的展示過。
所以他還以為何雨柱是真的怪上了老蕭。
酒很醇,藥香濃郁,進口甘甜,但慢慢的就上頭了。
到後來,也不知道誰扯著嗓子先唱了起來。
從咱們的紅歌,唱到了老毛子傳過來那些歌曲。
引得小老四跟小蟲子,趴在樓梯護欄上,看著何雨柱他們發瘋,猶如看三個傻子一樣。
二小捂嘴偷笑,他倆感覺這樣的長輩很是丟臉。
他們卻是不知道,人到中年,還能遇到兩個讓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發瘋一場的朋友。
對於何雨柱這樣的人,該是多大的幸運。
等到第二天一醒來,何雨柱撥開了架在自己臉上的一隻臭腳。
也不知道誰的大腳指,很明顯的就是甲溝炎呢。
指甲都擠成弓形了。
等到他掀翻身上的毛毯站起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剛才把臭腳架自己臉上的就是老蕭同志。
尼瑪,一個醫生,竟然連個人衛生都不注意。
何雨柱掃視了一圈,這才發現二人是睡在自家沙發上。
他有些斷片,想著的就是老牛同志是昨晚走了,還是到哪去了。
何雨柱還特意蹲下來,看了看自家沙發底下。 要是老牛鑽到他家沙發底下去了,何雨柱必須要給他拍個照片。
以後不拿一百塊錢,就給他爆出去那種。
“啊···”何雨柱伸了一個懶腰。
“醒啦?把老蕭喊起來,喝碗小米粥,養養胃。
三個人加起來一百五十歲了,好意思喝那麼多的酒。”劉婷從廚房伸出了腦袋,嗔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但話語裡全是溫柔。
昨兒她回家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三個大老爺們,鬧得跟小孩一樣。
老蕭說起了以前四九城的熱鬧,畢竟他這些年都不在四九城,有些懷念。
而何雨柱卻是說起了當年小時候,在天橋底下練摔跤的時候。
老蕭也說他會幾手,還說他們醫家手裡傳下來的防身術,才是國術的精髓所在,說何雨柱他在天橋底下學的都是莊稼把式···
邊上的老牛還鼓動他們打上一架。
正當劉婷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時候。
她男人又跟老蕭摟在一起練起了交誼舞,沒有音樂,老牛哼著腔調給他們伴奏。
何雨柱跳到一半的時候,看到了劉婷。
一下子衝了上來,要領著劉婷跳舞,而老蕭自然是被拋棄的那個。
到後來,要不是老牛提出了告辭,說不定這三人要瘋一夜。
聽著劉婷邊用熱毛巾給自己擦臉,邊用戲謔的口吻說著他的糗事的時候。
何雨柱臉不紅心不跳,扭著頭對著劉婷問道:“你老公昨兒跳舞姿勢帥不帥?
跳的好不好?”
他昨兒只是喝上頭了,借酒發瘋而已。
又不是真喝斷片了,昨兒的事,他依稀總記得一些。
甚至他還記得,昨天他死活要開車送老牛回去。
最後去車庫搗騰了半天,沒找到汽車鑰匙。
把他家那輛漏氣的腳踏車給推了出來。
要不是劉婷把他一通訓,說不定他真要騎著腳踏車把老牛送回去。
當然,也就是因為劉婷訓他了。
所以喊他進房間睡覺的時候,他死活不肯去。
硬是跟老蕭擠在了沙發上···
“昨兒怎麼喝那麼多?”劉婷也很是詫異。
何雨柱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自己的鬢角,又指了一下,已經花白頭髮的老蕭。
五十來歲的人,銀髮已經佔一半了。
“時間過得真快!”劉婷望了一眼黑瘦的老蕭,最後視線還是轉回了何雨柱的鬢角處說道。
老蕭雖然是她們夫婦的老朋友,
她也記得老蕭溫潤如玉的模樣。
但在她眼裡,還是隻有何雨柱。
老蕭醒來後,估計也想起了昨晚那些不靠譜。
婉拒了劉婷的早飯邀請,藉著還要回旅館收拾,灰溜溜的就跑了。
劉婷收拾沙發的時候,還在沙發底下,發現了一隻臭襪子。
何雨柱端著小米粥,神情有些發愣。
昨兒的場景,依稀還在眼前。
老蕭說,他要繼續雲貴川那邊調研。
老牛也說,現在上面有意讓他去地方上鍛鍊鍛鍊,很可能也要去南方。
何雨柱有種感覺,這一輩子,他們三人,估計很難再有機會,像昨兒那樣坐在一起喝酒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