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小畫十多幅熊貓簡筆劃之後，會議結束。
這次會議，何雨柱就帶了耳朵過來，沒有帶嘴巴。
他能說啥啊？
模擬通訊引進上的事情，他說多說少，以後都會給人留下把柄。
也沒別的原因，港島幾家通訊技術代理公司，多多少少，婁曉娥都是入了點股份。
摩托羅拉，婁曉娥本身就是那家公司的小股東之一。
所以這家公司在亞洲的全部業務，都交給了婁曉娥代理。
而其他幾家，比如愛某信，諾某亞等等。
婁曉娥就算不能全吃下來，也是在那幾家代理公司裡佔了不小的股份。
她很相信何雨柱的一番話，只要跟通訊行業，以及電腦行業相關的公司，這幾年閉著眼睛投，肯定會給她豐厚的回報。
都是自家的公司，左手打右手，那何雨柱也就犯不著在引進哪家公司的裝置上，發表他的意見了。
“雨柱同志，我看您好像對這個興趣不大啊？
是不看好？還是覺得現在還不到時候？”剛散會，何雨柱坐上了小車想著回家，老牛同志就擠了上來。
雖然這個會議是郵電部門作為發起方，但老牛所在的部門，是負責拍板決定的。
所以他能來這兒，並且坐在主席臺上，何雨柱相當理解。
何雨柱搖搖頭，眼瞅著老牛同志斜眼瞥向他手中的那迭稿紙，忍不住老臉一紅。
順手就把稿紙全部塞進了邊上的皮包裡，乾咳一聲，這才答道：“我個人是很支援郵電方面引進這上面技術的。
甚至我個人覺得，咱們的步伐可以邁邁大一點。
不光是廣府那邊可以作為試點，就是滬上那邊也是可以。
一套裝置上百萬美刀，老牛，您有沒有想過裡面的利潤，以及後續的訂單追加費用？”
現在咱們在這個上面，也像是後世的黑哥們一樣，甚麼都不懂。
所以引進的不是某一套裝置，而是一系列的解決方案。
像是現在會議討論透過的，就是基站數量六個，通道數量約一百多個。
使用者容量大概也就是幾百個，主要就是覆蓋車載電話，以及即將出現的大哥大。
在目前來說，一套通訊裝置~包括車載電話與大哥大，就是幾萬塊。
除了外商，還真沒甚麼人會捨得購買。
但郵電上面的專家們，很明顯小看了咱們社會的發展速度。
這一批投資總金額，大概數千萬美刀。
前世這筆訂單，給誰拿去了，何雨柱不清楚。
但這次，是被婁曉娥名下愛某信拿到了手裡。
當然，這個商業上的博弈與讓利，那就是廣府郵電部門跟港商具體談的事情了。
不過何雨柱相信，婁曉娥既然能悄無聲息的拿下這筆訂單，價格上肯定有讓利。
“一口吃不成胖子。
這個上面，咱們情願發展的慢一點，也不敢冒進。”老牛畢竟跟何雨柱搭檔了好幾年，卻是相當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何雨柱所說不過是零碎訂單，不如大訂單好談引進價格。
何雨柱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這也就是我剛才不說話的原因，容易被人誤解。”
說罷這話，何雨柱咧嘴對著老牛這邊笑了一下。
他知道老牛明白他的意思。
大訂單雖然可以壓低單套裝置的價格，但也意味著更多的投資金額。 讓現在的郵電上面，拿出幾億或者幾十億美刀，去談投資，也的確是太過冒險的一件事。
關鍵還是這筆訂單，外人可能不清楚，但老牛這些人卻是有渠道知道是跟婁曉娥有關。
娘們做生意，何雨柱這個老爺們要是在會議上鼓吹要加大投資。
那對他的‘一世英名’影響相當大。
何雨柱眼見老牛點頭會意，又繼續說道：“咱們應該多考慮考慮，社會的發展問題，科技的進步問題。
這套裝置的引進，哪怕明年談下來，那也要四五年的建設與調整，才能投入市場使用。
您可以想想，到那時，社會又該是個甚麼樣子。
現在下面都是宣傳萬元戶，我可以跟您打個賭。
等到十年以後，農村說不準，但幾座大城市，必定是宣傳百萬富翁才是主流了。
·····到時候，現在這批基站夠用？
是不是要一筆筆的追加訂單？
十個百個幾千萬，都不一定能打住。···”
說到這兒，何雨柱眼瞅著老牛陷入了沉思，也是安靜了一段時間，好讓他能消化剛才那番話。
等到老牛的目光又投向他的時候，何雨柱繼續開口道：“那咱們為甚麼不做個長遠規劃，把往後十年的投資計劃整理出來。
給那些洋鬼子畫個大餅。
以咱們無限的市場，換他們的技術。”
老牛聽到這個，果然感興趣了起來，他拉著何雨柱衣袖興奮的說道：“老何，您給我細說說裡面的玩法。”
何雨柱聳聳肩說道：“咱們有多少城市，哪怕每個城市引進一套，那也是成千上萬套。
一套幾百萬，那又是多大的一片藍海市場？
您說，哪怕我現在手裡沒有一分錢，把這個市場規模丟擲去，那些洋鬼子會不會動心？
那麼我們問他們要一些技術指導，人家能不能給？
據我所知，滬上以及西A郵電部門，已經開始模擬通訊的研發了？
如果能要到一些技術指導，或者，可以讓咱們安排一些人去他們公司學習。
那是不是說，咱們自家技術的研發，也可以加速一些。”
以市場換技術這個論證，上輩子何雨柱經常從電視新聞裡看到。
但理解上面，他一直也不怎麼重視。
不是認為那是錯的，而是認為以咱們現在的進口體量，還沒資格跟人家討價還價。
不過這兩天聽了那些專家對未來的分析。
何雨柱有些不吐不快了。
整個廣府，那些專家論斷的，就是一套裝置，幾百個使用者，就能覆蓋了。
這不是說，今天開會，明天就執行的。
商務談判一兩年，然後建設個四五年。
那已經要到八七，八八年了。
七八年時間，還是以只有幾百個使用者規模的預想去建設。
那也太小家子氣了。
老牛瞪大了眼睛，脫口問道：“老何，你這樣說，婁董知道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