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犯不著帶著氣。
很多事情，哪怕把你我放在那個位置上，也不一定能做得多好。”散會後，老牛同志特意拉著何雨柱安慰了一番。
他跟何雨柱也是有過幾年搭當，自然能看出何雨柱剛才在臺上講話的時候，是帶著個人脾氣的。
對他來說，現在開這個會議，並不是太晚。
畢竟目前的摩托車廠，還是盈利的，並且利潤很高。
也就是在外面市場銷售上，今年上半年與去年同期相比，下滑了百分之六十。
關鍵這種下滑，跟世界大勢有很大關係。
別的不說，咱們周邊幾家鄰居，因為咱們家打猴子的原因。
所以多多少少，在與咱們家貿易上產生了波動。
很簡單的原因，猴子是有咱們家北邊鄰居支援的。
所以顧慮那家子的，對咱們都是觀望為主。
而阿邁瑞卡的盟友們，倒是對咱們初步放開了市場。
但咱們家的工業產品，目前不論甚麼方面，都打不過西方科技。
這一兩年，咱們資源以及初加工產品，獲得了躍進式的發展。
但稍微高科技一些的產品，真就很難很難。
何雨柱臉上的怒火，在老牛面前並沒有掩飾。
而是直愣愣的說道:“當領導是幹嘛的？
要是隻是個應聲蟲，那拉條狗過去，也能當的很好。
讓他們去那個廠子當領導，就是讓他們領著全廠努力前行，要有自己的獨立思維。
……
老牛，我急啊！
我不是沒給他們指過路。
咱們技術不行，就先玩包裝，先玩外觀。……
至少能佔領一部分市場。
現在這算甚麼？
外面的市場丟得乾乾淨淨，然後隨著咱們市場的進一步放開，再把咱們國內的市場，也丟個乾淨？
到最後，咱們能剩下甚麼？
老化的機器，
老邁的工人，
負擔越來越重，誰來收拾那個爛攤子？”
何雨柱一副怒其不爭的語氣。
他也是真恨。
要是他原來沒有關注過那上面，從一開始咱們就落後，現在摩托車廠的領導哭窮還情有可原。
但他明明是提醒過的，
別的不說，就是雅馬哈機型，他也曾經讓四九城摩托車廠造出過樣機。
現在他家車庫還停了一輛手搓的呢。
當時他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摩托車廠去港島申請外觀專利。
結果沒有。
現在人家小日子雅馬哈RX125，方燈，紅油箱，後面帶點翹屁股的外觀，一在東南亞推出，就火爆市場。
售價六千到八千的樣子。
把四九城的幸福二五零，壓得死死的。
四九城摩托車廠，發現那款摩托車，跟何雨柱當時讓他們手搓出來的摩托車樣式沒啥區別。
想著生產，但外觀專利上，已經被人家申請透過了。
這特麼是何雨柱感覺最憋屈的一件事情。
他都提醒過了啊！
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
何雨柱心裡的懊悔心理，就差不多如此。
雖然何雨柱很清楚，以咱們的技術儲備，就算是在外觀上有點創新，在國際市場上，也是打不過小日子的企業。 但自家明明把握的東西，要是花幾個專利申請費用，當時把這些東西先搶下來。
至少也能給小日子添個堵。
就因為摩托車廠的領導不在乎，連這點亮點，都被人家搶去了。
老牛沉默了一會，他了解這個老朋友的懊惱在何處。
要他還是電視機廠的廠長，他也可以跟何雨柱一樣吐槽摩托車廠的領導。
但他畢竟現在的位置不同了，他必須站在全域性的角度，看下面各個企業的發展。
“老何，有沒有想著換個位置？
去幹幹具體工作。”老牛沉默了一會，這才對著何雨柱說道。
在他來說，何雨柱的確是個做事業的人才。
要是讓他出去具體掌管某一個廠子，他必然能幹得相當出彩。
但何雨柱的婚姻關係上面的混亂，讓他這番話，也是說得很沒有底氣。
更何況，何雨柱根本就沒有思索，而是立馬搖了搖頭說道：“不去，我就死守在數控學院了。
出去，我也幹不了甚麼事。
下面掣肘太多了。”
老牛都被氣笑了，何雨柱甚麼都懂，但他就樂意站在目前這個位置，嘲笑那些具體幹事的企業領導。
何雨柱偷瞥了一眼嘴角微翹的老牛，忍不住笑道：“您還別以為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當初，摩托車廠是有那個機會的。
至於我為啥不去具體單位，老牛，您應該瞭解我的顧慮。
我不是害怕，而是我知道自己很難在某一個行業深耕。
我的脾氣您也瞭解，我要是做某一件事情，那必然要長遠規劃，大投入，長週期，
這點誰都不能給我保證。
所以，我這個人，這輩子都不適合當甚麼企業的一把手。”
“嘶···”老牛忍不住冷嘶了一聲。
何雨柱這個思量，他也想過，卻是沒想得這麼仔細。
按照老牛原本想的，就是何雨柱有思想，讓他去某個行業，給人家開個好頭。
但卻是忽略了後續的問題了。
“對了，老何，你們學院怎麼會想著以門業作為創業開端？”老牛又換了一個話題。
“入行門檻低，市場規模大，咱們既然改開了。
以後如何把優秀人才留在各個大城市，那必然是要考慮的問題。
收入，待遇，生活，房子···
這些都是要解決的問題。”何雨柱這些說的很是混亂，甚至有重複的嫌疑。
但他並不是瞎胡說的，就像是現在，收入跟待遇，在大城市裡，並不是同一件事情。
別的不說，南方小城那些改開城市，那些收入一百五六的打工者，並沒有那些收入八九十的集體企業工人們活得舒服。
生活上面，就更沒辦法跟那些端著鐵飯碗的工人們相比了。
“您認為以後，全國各地的勞動力流通，會是常態？”老牛深思了一下，忍不住皺眉問道。
這主以後肯定配得上‘偉大’兩個字。
但在目前，他能接觸的社會發展，還是限制了他的認知。
何雨柱認真的點點頭，苦笑著說道：“以後跨省打工這個群體，必然是相當大的。
幾千萬，幾個億，甚至大部分勞動力，都會選擇跨省打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