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帶著怒火來,最後卻是心虛的走了。
說白了,他在兒子的成長過程中。
好像並沒有出甚麼力,也是沒盡甚麼心。
他有甚麼資格指責婁曉娥的選擇。
他在乎何興華,
婁曉娥必定比他更愛兒子。
很現實的一件事,何興華是婁曉娥的全部,
但不是他的。
“……蘇小姐,跟小娥那邊說,說我相信她的眼光。
也跟興華說一下,說我支援他的選擇,也希望他能跟人家姑娘好好相處。
以後抽個時間,帶女朋友過來讓我看看。”何雨柱艱難的說完了他這番話。
雖然這番話有些虛偽,
但卻是何雨柱目前能說的,最合適的話語了。
不然讓他咋辦?
說起澳島小瓊,何雨柱還能知道那是誰,以後會怎樣……
雖然何雨柱上輩子的認知,也是受營銷號的影響。
認為小瓊跟一個明星眉來眼去,家裡不同意,最後是陰陽兩隔……
但好歹何雨柱真知道有那個人。
而大馬朱家三閨女,他真的不知道。
事實上,何雨柱不插手,應該是對的。
何興華在家想了兩天,就覺得小倩姑娘,還真是他身邊最適合的物件了。
身家乾淨,小模樣不錯,關鍵他跟人家小姑娘待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與其他同齡異性相處的壓力。
他可以像對待自己妹妹一樣,逗著她玩。
逗過火了,對方也不生氣。
或者說生氣只是一時的,等到生氣過後,小倩依然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哥哥’的喊著不停。
這樣一根小尾巴,他挺喜歡的。
遠比他跟何安相處的時候,還要自然。
在豪門婚姻裡,不討厭,沒有生理性厭惡,就已經是很不錯的物件了。
還是拿前世澳島小瓊跟她的惟一一次婚姻物件來比較,那對夫婦,在婚姻狀態下,應該是對彼此,都有點生理性厭惡的。
何雨柱怒火沖沖的去,卻是垂頭喪氣的回。
等他回到了家裡,劉婷看到他,都感覺他的精神狀態不對。
“老何,你咋啦?”劉婷關心的問道。
何雨柱摸著下巴,想了半天,卻是突然說道:“媳婦,要你這個時候,遇到一個合適的姑娘。
你會不會想著給咱家老二,直接先把婚訂了?
前提是咱家老二也喜歡那個姑娘。”
“莫名其妙!瞎扯啥呢?
你又看中哪家姑娘了?”劉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道。
何雨柱這番話捱罵,也是正常,他說的就是沒頭沒尾。
要是家裡這種大事,她肯定要跟何雨柱商量的。
“你不要瞎說啊,甚麼叫我看上哪家姑娘?”何雨柱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過他並沒想著解釋。
再多說一些,敏感的劉婷,說不定就會猜到婁曉娥頭上去了。
“行行行,我說錯了。
你也別管別人家姑娘了。
你管管你家姑娘吧。
你知道媛媛最近幹嘛了?
她把我暖房中的蘭花,全部端走了。
現在市面上幾十塊錢一盆了呢!”劉婷適時的也是收住了話題,並且跟何雨柱告起了狀。
“啥幾十塊一盆?”何雨柱有點沒反應過來。
劉婷說到這個,饒有興趣的一屁股坐到了何雨柱身邊,她詫異的問道:“你夢裡沒夢到過麼?
說是甚麼地方,把這花當成了市花。 一幫大老闆都去當地收集珍稀品種的。
有些好的品相,現在一盆都能賣到大幾百了。
咱家當初你莫名其妙種的那上百盆花,現在放到市面上,能賣到幾千了。
····
全被你那個閨女,當賊一樣的搬走了。”
劉婷說前面的時候,一臉興奮。
哪怕她銀行賬戶上,躺了幾十萬,並且現在飯店生意,也是日進斗金。
但小錢錢,誰還不喜歡。
憑空掉下來幾千塊,想想都是開心。
但說到後面的時候,劉婷的話語當中,就帶著一絲怒火了。
如果說現在這個家裡,有誰是她不敢收拾的。
那必然是何媛了。
大著肚子,眼瞅著就要讓她當外婆了。
哪怕這時何媛要天上的星星,劉婷也會搬張梯子,讓何雨柱爬上去摘。
而她,則是在下面扶梯子的那個。
但被大姑娘把她上百盆蘭花一掃而空,眼瞅著小錢錢全部被嚯嚯了,她也會心疼。
關鍵是,何媛要那些花,並不是想著換錢,她就是喜歡。
喜歡,又不會照顧,已經讓好幾盆花產生爛根了。
這等於就是從劉婷口袋裡掏錢,然後不斷往水裡砸。
所以,劉婷的心疼,也就可想而知了。
“搬走就搬走唄,不能吃不能喝的,你還真以為那東西值錢呢?”何雨柱無所謂的說道。
對這種事,他還真不想管。
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改開後這第一個騙局,可不是幾個小商人,能弄起來的。
裡面牽扯的利益,那就太多了。
“你說的輕巧,你一年工資呢。
還不能吃,不能喝····
你知道幾千塊能買多少糧食麼?”劉婷更氣,就算何雨柱不罵何媛一頓,她也想著何雨柱會站在她這頭,一起指責大閨女的浪費。
誰能想到,何雨柱也是一個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
何雨柱拉住了快要暴走的劉婷,輕笑著說道:“這點我就要批評你了。
你還真沒大姑娘清醒。
你也是當過領導的人。
我問問你,蘭花能吃麼?
能長久儲存麼?
這樣一件一點金融保值價值都沒有的東西,
你覺得,它哪來的升值空間?”
“它漂亮啊!有錢人喜歡看,所以價格就高了。”劉婷詞窮,強行辯解道。
何雨柱輕笑道:“咱們也是有錢人,怎麼沒見的把它當個寶?
既然有錢人喜歡,那它就該是稀缺的。
而不是每個普通百姓,都可以擁有的東西。”
“你甚麼意思?”這下劉婷有點醒過味了。
“這東西,就是個擊鼓傳花的騙局。
想當年,荷蘭也是把鬱金香當個寶····
後來,鬱金香崩盤,曾經海上的馬車伕,比約翰牛還早的一個強盜。
就因為這事也跟著崩盤了。
你看看,咱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跟那個很像?”何雨柱耐心的解釋了一遍。
“啊?那你不跟上面反映一下?”劉婷嚇得俏臉煞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