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義烏那邊的商人,
曉娥下一步計劃,就是去那邊發展。
所以這個人,將來何氏集團,應該能用的上。”何雨柱故作一本正經的胡扯道。
“事事為婁董想在前面,怪不得婁董心甘情願的為他生孩子。···”何雨柱都已經走了,但蘇曼雲還是站在那,一動不動,望著何雨柱離開的地方喃喃自語。
這並不是說,蘇曼雲真對何雨柱有甚麼想法。
她對自己的認知一直很清楚。
說白了,她就是婁曉娥的心腹。
才華上面,並不驚豔。
也就是忠心而已。
她對何雨柱的觀感改變,那是因為她對何雨柱一直好奇。
好奇這個男人,憑啥讓婁曉娥傾心。
一開始她到四九城,初見何雨柱的時候,總覺得這個人平平無奇。
這不是影視劇裡,配角看‘白古’的平平無奇。
就是長相很普通,性格很普通,也沒見甚麼才華。
但相處越久,何雨柱時不時的動作,卻是讓她有一種驚豔感。
如果要給蘇曼雲對何雨柱的觀感做一個評價的話,那大智若愚了。
相當優秀!
不是她可以欣賞以及把握的型別,就是這麼簡單。
騷擾了何雨柱兩三下,讓蘇曼雲的心情很好,重新再見陳江河的時候,都帶著微笑。
對陳江河的安排也是很好,總體而言,就是陳江河想去哪裡參觀學習,她都可以安排。
以後陳江河有投資上的需求,也可以聯絡她這邊。
一百萬以下,都可以不通知港島總公司那種。
這自然讓陳江河喜出望外。
不過何雨柱並沒有太在乎這些。
這幾天,他關心徒弟媳婦,都比關心陳江河的事情要多。
對陳江河,何雨柱大概就是一副水滸梁山看多了,實操一下的心情。
也就是他現在自詡就是那個及時雨,只要別人求到他頭上,他又看對方順眼,那就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上對方一把。
而徒弟跟徒弟媳婦則是不同,那是他每天都需要面對的生活。
據說,於麗回孃家跟於海棠大吵一架。
並且跟她父母約法三章,最狠的一條,就是以後於海棠別在外面說她是自己妹妹,丟不起這個人。
還有就是她父母百年以後,她對孃家的幫襯,會直接斷掉。
說實話,於麗從港島回來之前,不是這麼打算的。
她當時想的,是自掏腰包,給於海棠做點小生意。
在何雨柱的羽翼下,自私的給於海棠也安排一點小小的位置。
卻是沒想到,於海棠會墮落成現在這個模樣。
關鍵還是她父母的態度,總歸是偏心於海棠那邊。
這也是於麗這幾天,在家以淚洗面的原由。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何雨柱對這種發展,也是沒甚麼好的解決辦法。
不過哪怕於麗再難過,該上手的工作,還是得繼續。
何家,何雨柱詫異的問道:“啥?
她不是在軋鋼廠做得好好的麼!
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也沒別的,今天劉婷在家,何雨柱喊馬華兩口子過來吃飯。
算是把對於麗的接風宴給補上,順便以長輩的名義,做做於麗的思想工作。
於麗對他彙報工作的時候,提到了一個何雨柱的熟人,劉嵐想要到飯館工作。
何雨柱吃驚的地方在於,他覺得自己已經改變了劉嵐的人生了。
至少她這輩子沒跟老李產生甚麼糾葛。
卻是沒想到,命運的齒輪,還是轉啊轉的,又把劉嵐轉回了老路。 “····她那個家裡,男的喝酒賭錢,沒錢就跟她要。
上次她在食堂被騷擾那個事,被她男人知道後,已經不知道打過她多少次了。
廠裡對她的議論也是不好。
閒話很多。
她有點待不下去了。”馬華在邊上解釋了一番。
何雨柱搖搖頭,感嘆命運的無常,卻是對著於麗問道:“麗麗,你覺得這個人,咱們該不該幫?”
於麗一雙眼睛略有紅腫,可見這幾天哭的不輕。
不過說起正事,她還是能有自己的獨立思維的。
她沉吟了一番,這才沙啞著嗓子說道:“她自己都不自救,別人怎麼救她?”
“可是,人家···”馬華遲疑道。
何雨柱點點頭,輕笑道:“這次,我跟麗麗的想法差不多。
她這不是活不下去了,而是想躲開那個讓她難堪的工作環境。
這不是甚麼勇敢。
而是懦弱。
這樣的人,我也不想幫。
她家男人打她,她就不能打回去?
實在不行還可以找街道,找婦聯。
當年這些辦法,我都教過她的。
現在這樣算啥?
·····
馬華,你不要老好人。
我跟你說,老好人做多了,很容易給自己帶來麻煩。
她要是去了飯店,就沒閒話了?
會不會有人說,你跟她有一腿?··”
“師父,我沒有。”馬華趕忙辯解道。
說完這話,他又趕忙對著邊上的於麗小聲解釋道:“我真的沒有。”
於麗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她自然相信馬華,但也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人言可畏,你為了她跟廠裡離的職。
現在她又是正經工作不要了,直接去投奔你。
你覺得,外面會是個甚麼說法?”於麗在邊上冷聲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又是輕笑著說道:“幫人不是那麼幫的。
首先她得自己下定決心。
想要甚麼樣的生活。
作為朋友,我們可以幫她出甚麼樣的主意。
像是她這種情況,離婚都比繼續維持下去要好的多。
····
至於她在廠裡的名聲問題,那也得她自己勇敢。
別人能幫她的,真的不多。
天助自救者!
自己都不想著站起來,你再扶也是沒用。
反而容易把你們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團糟。”何雨柱這話語重心長,一番話勸說的其實是兩個人。
馬華臉上的神色一直是糾結的,他有點於心不忍,但卻還是第一時間開口答應道:“師父,我知道了。”
而於麗則是深思了一會,才對著何雨柱認真的點了點頭。
何雨柱坦然的說道:“我先給飯店定個規矩。
以後不管是甚麼熟人,不管是誰的親戚。
如果想著去飯館以誰的名義吃白食。
要麼報所裡,要麼自動離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