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於小蟲子並沒有特別優待。
把雞湯裡的兩個雞腿搶下來,也是看不慣小老四的霸王性格。
平時家裡沒人的時候,他吃雞腿也就算了。
哪怕兩個雞腿全給他,那也是無所謂。
但現在桌面上都是客人呢。
這熊孩子,下筷子就對著雞腿穩準狠,那就是相當不講規矩了。
不過他這個做法,倒是讓好不容易習慣何家氛圍的小蟲子,又拘束了起來。
何雨柱笑道:“吃,大口吃。
在何伯伯這兒,不用客氣。
多吃一點,才能長肉呢。”
何媛也是適時的在小丫頭耳邊安慰了兩句,小丫頭這才鬆弛下來。
等到晚上,客人全散。
劉婷打著熱水清理的時候,這才對著何雨柱詢問起肖小蟲的身世。
等聽到石老頭是老賊出身的時候,劉婷卻是鬆了一口氣。
她嬌笑道:“我還以為你是給咱家平平領了個兒媳婦回來呢!
幸好不是。”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想了想劉婷話語,也明白了媳婦的意思。
不外乎就是今天他突然的把這個小姑娘領回來,又是跟何平差不多年紀的。
惹了親朋之間的一些玩笑話唄。
說真的,一開始何雨柱還真沒想過這個。
但聽到劉婷不滿意的話語,
他卻是故作詫異的問道:“幹嘛?這小姑娘你看不上。”
“漂亮是漂亮,太瘦了!
也稍微矮了點。”劉婷撇了撇嘴說道。
她這番說法,就等於是準婆婆選兒媳婦了。
以後就算何平真跟肖小蟲發生點甚麼故事,在劉婷這一關,也是過不去。
何雨柱也是撇撇嘴說道:“你不覺得她有點像書苗?”
這下換劉婷愣神沉思了,她想了想,遲疑的點點頭說道:“還真的有點像。
不過這家人的身份,你真敢安排給老二啊?”
劉婷這話肯定是試探。
要是何雨柱說要把肖小蟲安排給何平,她肯定要跟何雨柱鬧一場。
何家嫡子的身份,怎麼也不能找一個小偷的孫女。
這不是說劉婷開始變的不接地氣了。
而是為人父母,何家現在又的確到了這個位置,她就算在兒女婚姻上不追求絕對的門當戶對,也不會同意給兒子找一個可能拖後腿的姑娘。
當然,夫妻閒聊,也就是想到哪說到哪。
何雨柱隨口懟道:“校長夫人,您吶放心。
別說我沒有那個想法。
就是我有,人家能不能瞧上咱家那個悶葫蘆,也是兩說的事情。”
“她憑啥看不上,咱家平平多優秀啊!”劉婷聞言立馬嗆毛了。
這就是當媽的,她可以嫌棄別人,別人卻不能嫌棄她兒子。
何雨柱看著張牙舞爪的劉婷,識趣的閉上了嘴。
這樣護犢子的娘們,他惹不起。
不過他這邊偃旗息鼓,但今天過來的人,可都在議論這個事。
何雨柱忘了一點,今天過來的幾戶人家,家裡的兒子,都到了該講媳婦的年齡了。
關鍵還是何雨柱的眼力,好像看人就沒錯過。
所以何雨柱看重的姑娘,哪怕現在不知道人傢什麼條件,但引起別人的議論是肯定的。
許大茂兩口子回到家,也是議論著這個姑娘。 他家小胖子,也該是講媳婦的年紀了。
夫婦倆躺在床上,就是商量著這個事情。
許勝利的婚事,現在成了九兒心裡最大的一個結。
按理來說,小胖子人在南方發展,她們兩口子,就是想管,也有點鞭長莫及。
說不定許勝利在南方都談上了。
但當孃的嘛!
不管兒子有沒有,看到一個差不多年紀的,都會替兒子考慮一下。
在這些當媽的人眼裡,只要自己看中了。
那當兒子肯定也能看中。
只要她們兒子看中了,那人家姑娘必定會同意。
九兒也是先吐槽了一番小姑娘的缺點。
不正經的名字,消瘦的身材,過於矮小的個子····
等吐槽完,卻是對著喝多了在那犯困的許大茂說道:“要不,你明天找何校長打聽一下那姑娘。
看看是誰家的?”
許大茂酒都被嚇醒了,他懵逼的睜開醉眼問道:“打聽了幹嘛?”
九兒理所應當的說道:“你兒子不要娶媳婦啊?”
許大茂這時依舊是沒想通他媳婦的打算,倒是沿著剛才九兒的說法回道:“你不是說那個姑娘又瘦又矮麼?
怎麼又改變主意了?”
“哼,你自己的種,你不知道?
跟你落了一樣的毛病,去年回來探親,老孃給他介紹了好幾個。
論家世,論人品,哪一個差?
你寶貝兒子一個都沒看中。
老孃算是看明白了。
你許家的種,就是喜歡漂亮的。
再說,何校長能看重的人,能是一般人?
以後這姑娘,說不定就有大出息。”
九兒的一番進攻性言論,把許大茂說的無言以對。
關鍵他有話反駁,卻是不敢說。
比如九兒說他就喜歡漂亮的,那許大茂可以直接反駁說他當初可是娶了她的。
但這種話,哪怕再給許大茂灌二斤酒,他也是沒這個膽。
真要說了,今天說不準,九兒就會把他趕到樓梯口處去睡。
男人有時候,也是挺難的。
倒是雨水家兩口子,在這個上面並未過多議論。
一個是雨水也在小蟲子眉目之間看了一些東西出來,知道她有點像她小時候的玩伴郭書苗。
再一個,她家兩個兒子的婚事,其實任家跟何家都討論這個事情。
她兩個兒子既然選擇了部隊發展。
那麼找的物件,最好也是部隊領導家子女。
並不單單是為了兒子們的前途。
而是部隊出來的閨女,知道部隊生活的苦,也習慣部隊的規矩啥的。
以後小兩口相輔相成,也能更和諧一點。
何雨柱自己都沒想到,他們已經到了把操心兒女婚事,當成家庭大事的年紀了。
歲月彈指一揮間。
人活在世界上就是這麼一回事,也就年輕時,二十郎當歲的時候,可以自私的為了自己活著,其他甚麼都不顧。
但等人上到一定年紀,不管年輕時是好人壞人,總歸要為了兒女多想一想的。
這是家裡有父母的。
但像是賈槐花這樣的,就只能自己操心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