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的事,找到專業的人詢問。
那就可以解決大部分的無效溝通。
就像何雨柱找老夏一樣,其實這也是他的無奈之舉。
四九城肯定是有好鎖匠的。
但那種鎖匠,在各個制鎖工廠,也是高階工的存在。
人家在廠裡被人當祖宗供著,廠長們都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人家的兒女子孫,也不用擔心工作的問題。
那何雨柱開出的條件,在那些正派高手來說,就是沒甚麼誘惑性。
這也是小錢老師,找了這麼久,卻是找不到合適的鎖具設計師的原因。
“····夏叔,你幫忙聯絡一下,只要那種有真本事的人,能幫忙解決我們的鎖具問題。
要是有兒女後代或者徒弟的,只要沒犯過錯,沒在所裡留過檔案,想著正經吃口飯的。
我都能幫忙安排一份正經工作。
不一定是正式工,但肯定讓他們捧上長期飯碗。
還有咱們所裡這條線上的退休老職工,只要對反扒反盜上面有經驗的。
我也想給我們廠請幾個當顧問。
不一定有多大好處。
但既然成了咱們校辦工廠的顧問。
以後家裡孩子上個學,進個廠甚麼的。
我們學校,肯定會優先安排。····”何雨柱開出了他的條件。
他知道甚麼人該在乎甚麼事。
像是那些小偷小摸世家的,如果長輩犯過錯,那家裡的孩子啥的,找工作就難。
那何雨柱放出的,就是能給他們安排工作的條件。
而那些所裡退休同志,人家的孩子自然不缺工作。
但何雨柱也開不出更好的條件。
真給他們開甚麼高工資。
就算何雨柱願意,
上面也是批不下來。
校辦工廠,說白了,也是集體企業。
那就只能碰運氣了。
何雨柱不光是求了老夏一家。
街面上他認識的那些所裡同志,他都去跑了跑。
不過那些地方,大多就是去單位打聲招呼,說幾句閒話了。
沒過多長時間,老夏跟老路都給他介紹了一兩個人材。
老夏介紹的是四九城道上有名的一個佛爺,據說解放前,相當出名。
曾經一晚上,連偷十八戶大戶人家。
把人家小妾的貼身肚兜都偷出來賣掉了。
何雨柱看著那如同癆病鬼一樣的小老頭,沒有懷疑,眼裡全是對見到高手的熱切。
他指著桌面上幾把鎖說道:“石師父,麻煩您給晚輩表演一下。”
何雨柱這副虔誠模樣,都讓老夏沒眼看了。
就這種老賊,他找上門去的時候,這老頭看到自己就往地上一跪,嘴裡立馬哀求著說他最近沒幹過壞事。
但到了何雨柱嘴裡,卻是成了所謂的‘師父’了。
他看何雨柱那狗腿模樣,搞不好他還有著跟這老頭磕頭拜師的想法。
這一點,老夏還真沒猜錯。
何雨柱剛才真這麼想的。
他們從小也是聽著燕子李三,康小八的故事長大的。
對這些人,從小就抱著一種崇拜的想法。
當然,那些都是市井之間,過度美化那些人物的結果。
劫富濟貧,打抱不平··· 老百姓對這些故事,有美化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人活在世上,總會遇到幾件,不是那麼太公平的事。
大多數人,也沒這個能力去改變那些不公平。
只能想著出來某個遊俠,能行俠仗義,除暴安良····
但實際上,不論是康小八,還是李三,都沒幹過甚麼好事。
這就像水滸傳一樣。
兒時看,只覺得一幫英雄好漢,行俠仗義,替天行道。
中年再看,就是一幫沒底線的流氓地痞。
人的認知,真就會隨著年齡的增加,有時會產生質的變化。
姓石的瘦老頭,欠著身子,對著何雨柱點頭哈腰。
他聞言上前,掃視了一圈,眼瞅著桌面上擺滿了十幾把鎖。
卻是一把鑰匙都沒有,不由詫異道:“報告領導,鑰匙呢?”
何雨柱心裡對這個人的偶像崇拜感,立馬被擊的稀碎。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老夏。
老夏也是有點臉紅,上前踢了踢姓石的小腿正色說道:“別特麼裝,有鑰匙,還要你表演甚麼?
我們請你來,不是為了看把戲的。”
這老頭長相跟閆埠貴差不多,卻是比閆埠貴還要瘦一點。
奇人必有奇樣,這人的兩隻胳膊,老長老長了。
就跟一隻長臂猿似的。
他聞言卻是挺直了腰,看了老夏一眼,又對著何雨柱嘿嘿笑道:“這位領導,夏所,想看手藝可以。
不過老朽有甚麼好處?”
“你?····”老夏同志紅了臉。
何雨柱擺手阻止了老夏的紅臉,卻是對著石老頭拱拱手說道:“石師父,我知道您也算奇人,現在您又沒犯錯。
就算所裡,也不可能強制你幹甚麼。
不過我這邊是真心求人才,沒想著讓您重操舊業。
也沒想著讓您幹甚麼違法的事情。
我只要您對鎖具上的精通,能給予我們廠的防盜門一些指點。
好處自然也有,你總有在乎的晚輩吧?
還想著讓他們跟你幹一樣的行當?
不怕某一天,碰到槍口了,讓您這一支在戶口本上銷戶?
我這邊可以幫忙安排一個正經的工作。
雖然給不了太高的工資,但只要肯認真幹活,養家餬口,成家立業,總歸不成問題。
關鍵是,在我這邊,我能保證他不受歧視。
只要表現優秀,以後轉正升職加薪,都不是空話。
這一點,我夏叔可以給我保證。”
石老頭聞言,又看了看老夏同志。
老夏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一下,石老頭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只見他快步上前,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上下都比劃出殘影了。
“喀嚓···喀嚓···”幾秒,十幾秒一把鎖的速度,十幾把鎖,也就是一分多鐘,全部被他開啟在桌面上了。
何雨柱哪怕盯緊了看,卻也是沒看清,這老頭到底用甚麼東西開鎖的。
“哎,上年紀了,真老了。
以前,我開這些東西,可以一點動靜不出的。”石老頭裝完了逼,還故作一種絕世高手的謙虛。
“老先生,你用的甚麼東西?”何雨柱忍不住問道。
老頭亮出了一根白色透明的東西。
何雨柱定眼一看,一根白頭髮纏在老頭的手指之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