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知道西南邊的事情沒?”等到小董離開,老夏就迫不及待的對著何雨柱詢問道。
“您老甚麼意思?”何雨柱點點頭,卻是疑惑的問道。
“那些年輕人,不怎麼會玩啊!
世界在改變,武器越來越先進。
怎麼還是以前那麼一套玩法?···”老夏滔滔不絕的吐槽著,何雨柱這下算是清楚了,這老頭就是過來吐槽某些人,某些事的。
何雨柱安靜的聽著,沒有插嘴。
等到老夏同志眼巴巴的望著他,何雨柱這才正色沉吟的說道:“夏叔,您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應該瞭解我年輕時的脾氣?”
老夏雖然不清楚何雨柱說這些話是甚麼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他當年辦完何大清離家出走的事情,還特意調查了一下何雨柱。
可以說,何雨柱的前後脾氣變化之大,讓他一度懷疑這熊孩子是不是被人洗腦了。
當時傻柱的脾性,應該做不出那種有頭腦的事情。
“所有人的成長,都會伴隨著陣痛。
個人是,集體也是。
我當初,要不是我老子鬧那麼一茬,估計還是個混不吝的性格。
一直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到今天可能還是一個手藝不錯的小廚子。
成長不到現在的高度。
我知道您對部隊的情感,你們當初拿著小米加步槍,推翻了三座大山。
建立了咱們新國。
是從刀山火海當中走過來的。
所以,後來咱們在半島上,遇上了洋鬼子的現代化部隊。
咱們一有精神,二有信念,三有及時調整以及跟對手學習的謙虛精神···
後來咱們勝利了。
那是因為去半島那一代人,完美繼承了你們的優點,並且發揚光大····
但從半島到現在,已經近三十年了。
夏叔,三十年,是一代人的人生,四五代人的成長。
現在的世界已經是大不同,
你們這些當前輩的,得給現在前線上那些年輕人,成長的時間。
哪怕期間會伴隨著成長的陣痛。
我個人也相信,咱們部隊的優良傳統,並沒有丟。
那麼就算有暫時的苦難,部隊上的同志,也會很好的克服,並且向世界證明,
咱們依然是那個地上最強,沒有之一。····”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何雨柱可以很冷靜的看待一切事情。
可以說對猴子這一戰,咱們雖然遇到了些許困難,但咱們調整的也是相當快。
並且這一次,咱們重塑了鐵血精神,打出了幾十年的邊疆和平。
給了咱們積蓄力量,發展經濟,重新站在世界之巔爭取了時間。
一代人的熱血與犧牲,換來幾代人的成長。
這種陣痛,何雨柱沒資格說值得。
但他內心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老夏沉默的點點頭,站起身往外就走。
這讓何雨柱,有一點懵逼。
“哎,哎,哎··夏叔,您幹嘛去?”何雨柱開口挽留道。
“回家吃飯啊!”老夏回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您過來找我沒事?”何雨柱更加詫異的問道。
“我找你的事,剛才說了啊!”老夏也是一副感覺莫名其妙的語氣。
“不是···”何雨柱有點暈乎。
‘我跟那些老朋友說起這個事情,大家都是抱怨,越說越聽越氣。
所以,我想著找個明白人給我分析分析。
既然你們這些還在位置上的人,都覺得這種成長是必要的。 那我們還有甚麼可擔心的。
當初我們一無所有,在···的領導下,把一窮二白的新國,建設到現在甚麼都能自產了。
雖然不是頂尖,但至少咱們甚麼都有。
現在,我老頭子退休了。
就像老人家說的,世界終究還是屬於年輕人的。
只要他們能扛的起,流點血,流點汗,我覺得都可以接受。
沒我操心的事了,我還不如回家做幾個好菜給我大孫子吃。’老夏說完這話,推門離開。
根本沒給何雨柱挽留的時間。
劉婷也繫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詫異道:“夏叔呢?
怎麼不留他吃飯,我菜都做好了。”
何雨柱摸摸鼻子苦笑道:“這老頭也關心他孫子吃的好不好。
能不能吃的安穩。
在我這邊得了答案,所以就回家了。”
“莫名其妙!”劉婷對著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又扭擺著腰肢回了廚房。
她自然不明白何雨柱說的是甚麼意思。
其實何雨柱也不是太明白。
一代一代人的奮鬥,努力,傳承····
不過就是指望著他們那代人苦過了,奉獻過了,他們的兒孫,能吃上安穩飯。
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不用像某些小地方一樣,一覺睡去,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把房子建的紮實了,那就能遮風擋雨。
這是老艾老夏他們那一代人做的事情。
把房屋周邊的野獸毒蟲收拾了,那住在家裡的人,就不用擔心被那些玩意侵襲。
這是前有郭磊小任他們做過,現有小宋任元等無數年輕人在做的事情。
讓家裡糧倉裡的糧食變多,豬羊滿圈,魚蝦滿塘···
讓家人不用擔心餓肚子。
這是千千萬萬如同何雨柱一樣的人,在做的事情。
拉上電線,通上電話,家電置辦齊了,出行的路修的平坦····
這是改開後,大家該做的事情。
···
何雨柱感覺自己的精神又昇華了。
所以當天晚上,劉婷收拾他的時候,他沒覺得多苦,反而是笑眯眯的。
哪怕劉婷下死手,掐著他腰間軟肉,咬住了他的嘴唇。
何雨柱依然是笑眯眯的接受。
劉婷不可置信的又掐了一下,懵逼的對著何雨柱說道:“不痛麼?”
何雨柱搖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以前是騙你的,其實腰間軟肉,只要肉多了,掐了一點不疼。
就跟咱們胳膊肘這兒的肉一樣。
不信,你掐一下胳膊肘,一點不疼。”
劉婷不信的,真就掐了一下。
這讓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光著屁股爬了起來說道:‘咦,真不疼哎!’
她還是不信,伸出雙指成夾,對著自己腰間贅肉狠狠的捏了一小塊肉,猛夾了一下。
“嘶···”痛苦面具在夫妻倆臉上一起浮現了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