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把信件看了一遍，並沒有吱聲，而是把信件又轉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略微看了一番，先是舒了一口氣，又沉吟了起來。
老太太口中的老大，就是何雨柱他們的大師兄。
信上也是好事。
至少對於王家現在不是壞事。
老大當年去港島，是王福榮出了力的。
要當年沒王福榮引薦，何雨柱也不可能讓那個不認識的人，跟著婁曉娥母女一起出去。
現在改開訊息落地，人家要回來報恩了。
按照信上所說的，是那個老大準備落葉歸根，回川府那邊開一家館子。
意思是讓小二兩口子過去幫忙，給他們一半股分。
算是報當年王福榮的恩德。
這事，三師兄沒吱聲，也因為這事的確為難。
按照信件上來說，這對王家肯定是個好機會。
要是飯館經營的好，那說不定，還能在小二手裡，讓王家比王福榮日子過得更紅火一點。
打工打一輩子，都是夥計。
特別是改開以後，打工者跟老闆那是完全無法比的。
何雨柱跟三師兄對視了一眼，三師兄眼裡略帶擔憂。
何雨柱只能硬著頭皮乾咳一聲說道：“師孃，小二他們知不知道這個事了？”
老太太搖了搖頭說道：“沒呢，這封信除了我看了，其他誰都沒告訴。”
“這按理來說，是好事。”何雨柱先肯定了一句。
三師兄在邊上也是點點頭。
倒是老太太神色不置可否。
何雨柱又偷看了一眼老太太，卻是噗嗤一笑。
在場兩人，都用嗔怪的眼神看向了他。
何雨柱笑道：“三哥，咱們還在這煩心。
估計師孃心裡早有想法了吧？”
“你這小猴崽子，還是這麼精明。”老太太也是咧嘴輕笑了起來。
就是光禿禿的牙板床，讓老太太有些老謀深算的感覺。
何雨柱聳聳肩，卻是委屈的說道：“師孃，你自己不願意當壞人，還說我猴精猴精的。
我就是孫悟空，也逃不開你的手心。”
這下，三師兄也算聞出點味道了。
他試探的對著老太太問道：“娘，你不同意？”
老太太搖搖頭，何雨柱卻是搶先答道：“師孃要同意，就不會找咱們商量，卻把小二兩口子瞞住了。”
老太太這才嘆息了一聲，點點頭說道：“橫財上門，也得看咱們家有沒有這個福氣能接住。
要小二是你們倆的性格，為娘一點都不擔心。
我也相信，老大家現在的感恩想法，是出自他真心。
但老大也該六十多的人了。
他還能做主幾年？
要是以後，小二跟他家兒女搞得不好。
那到時候，王家想退都沒地方退。
再加上一個京茹，也是見不得錢，上不得檯面的。
她們兩口子，撐不起這筆福氣。”
“師孃，您老也不用太過煩心。
現在也只是老大在信裡一說，甚麼事還沒頭沒腦呢！
等他回來，到時候，咱們再坐下好好商量一下。
想個兩全的方法出來。”何雨柱開口安慰了一句。
“我就怕到時候，我不在了。
所以今天這個事，我得跟你倆交代一下。 別的我也不清楚，當年老大出去的時候，老頭子是給了他一筆錢。
所以老大家的感恩，我王家能接。
但除非小二一家三口，在四九城沒飯吃了。
不然不許他們離開四九城。
這兒畢竟是天子腳下，再難也是比其他地方要好的多。···”老太太一口氣說完了她心裡的想法，精神有些疲倦。
沒奈何，牙都掉光的年紀，還得為子孫後代操心。
也真就是為難她了。
等到三師兄點頭答應，何雨柱也順勢答應了一下。
他也懶得在老太太這麼正式的委託場合裡，跟老太太唱甚麼反調。
但讓他以後把小二兩口子系在褲腰帶上過日子，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小二倒是無所謂，關鍵是秦京茹，那娘們，他相當不放心。
老太太有一點認知，何雨柱相當贊同。
以後秦京茹肯定會在錢的事情上，起甚麼么蛾子。
這個鍋，何雨柱不準備給王家頂。
他也頂不了。
每個人，都是活生生的個體。
他能管住一時，管不住一世。
不過老太太估計指望的也不是他，讓他進來，不過是因為何雨柱在所有徒弟當中，是最出息的那個。
老太太把小二夫婦又喊了進來。
沒跟他們說老大家的事情，而是讓小二夫婦跪地發誓，以後不許離開四九城，以後要聽三師兄跟何雨柱的話語····
等到小二一一答應，老太太才顫巍巍的拉著他的手，把他交到了三徒弟跟何雨柱的手裡。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有些沉默。
雨水時不時偷瞥著他，眼見他的臉色一直陰沉，雨水不由關心的問道：“哥，乾孃跟你說甚麼了？
她上年紀了，你別跟她一般計較。”
何雨柱長吁了一口氣，在他面前遇冷，形成了一道白霧。
何雨柱蹬了兩下車說道：“我估計，師孃大概沒多少日子了。
今天在裡面，就整的跟我們臨終告別一樣。”
“啊？！”雨水也是相當吃驚。
她雖然對王家老太太沒甚麼感情，但畢竟也是守護過她童年的人。
聽到何雨柱說這個，心裡還是酸酸的。
兄妹倆從跟王家特別親近，走到今天有點貌合神離這一步。
反正他們兄妹都不虧心。
欠王家老兩口的恩情，何家已經加倍再加倍的報答過了。
後來兩家關係冷淡下來，是小二夫婦跟他們實在是處不好。
是他們小一輩的事情。
這就沒辦法了。
但他倆對老太太還是有點感情的。
所以何雨柱認知到老太太可能是在交代遺言，估計她自己也有點感覺，這總歸讓何雨柱不怎麼舒服的。
老太太是過完正月十五走的。
雨水過去伺候了她最後一程。
何雨柱沒有去，沒辦法，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這幾天的何雨柱又被叫去開會了。
畢竟馬上要跟猴子對上，咱們這邊首先要統一思想。
哪怕何雨柱在這種事情上面，並沒有甚麼用。
他算是個文人，卻是又寫不出甚麼錦繡文章。
但他顧問的身份，必然要在很多事情上，在該發表意見的時候，說出自己的想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