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變相說明了一件事情。
一個人的本性,決定了他的人生高度。
許大茂這癟犢子,可以說他的人生路,每次重要關口,都是何雨柱強行幫他轉正。
但沒用。
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
何雨柱已經叮囑過他多少回了。
有些事,為了孩子們,堅決是不能做。
但許大茂還是成為了某些人的白手套。
當然,他這個玩的沒以前那些事情花。
鋼鐵盤條等物資,在市場上屬於硬通貨。
盯著上面的眼光也多。
而玩具那類東西,算是非必須品。
一般是富裕又有孩子的家庭,才會想著花錢買一些。
大多還是一些到四九城出差的內陸職場中層,當地沒有的一些新奇貨。
他們在這邊買了,當成禮物帶回家給孩子。
應該說,這上面的危險性是最小。
這也是何雨柱一直知道許大茂在幹甚麼,卻是從來沒說過他的原因所在。
許大茂又不是他兒子,他管那麼寬幹嘛?
“放心吧,柱子哥。
我坑誰也不可能坑自己兒子。”許大茂拍著胸口跟何雨柱保證道。
眉目之間,意氣奮發。
可想而知,這丫這段時間沒少掙。
“沒哪個父母會想著坑自己兒女的,但父母的認知,有時候無意間又的確是坑了兒女。
你最近是不是在勝利跟解放面前吹噓你掙了多少多少錢了?”何雨柱的話語帶著一些譏諷的味道。
“您咋知道的?勝利給您寫信了?”許大茂遲疑不定的說道。
“拉倒吧!
我比他們認識你可久多了。
我還不知道你?
狗肚子存不了二兩香油,
你心裡要能存得住事情才怪,肯定要找人炫耀一下的。”何雨柱輕笑道。
這也是他樂意跟許大茂湊到一起的原因。
許大茂這個人,相比於老常老牛那些人來說,那是單純的多。
何雨柱一眼就能看透他。
有甚麼情緒,都在臉上顯現出來。
“大家都做,我就想著···”許大茂撓撓頭,喃喃的解釋道。
“我懶得管你。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別老在孩子們面前,吹噓金錢方面的事情。
你至少還有個度,辦事知道輕重,知道甚麼事情,能做與否。
但孩子們沒你那麼多的見識,也沒你那麼精確的判斷力。
他們要是在你長期的灌輸之下,也認為一些擦邊的事情能做,只要能掙錢的事情,就能做。
真要出了甚麼麻煩,以後你後悔都沒地方後悔去。”何雨柱言盡於此,至於許大茂能不能聽進去,那就是他的事了。
要不是小胖子,是何雨柱看著長大。
在何媛的事情上,何雨柱兩口子,對小胖子又有點虧欠。
何雨柱都懶得跟許大茂說這些。
但沒辦法,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不光是何媛一直把小胖子當死黨,根本沒產生愛情的土壤。
就是何雨柱兩口子,讓他們把小胖子當成晚輩看。
那是相當滿意,面相忠厚,辦事又靠譜。
但當成未來女婿看,何雨柱第一個入不了眼。
那孩子長相隨她媽,一張大餅臉,五官粗獷,肩寬體胖。 見面可稱為一句~壯士。
那跟何媛站在一起,就是現實版的美女與猛獸。
何家要只是普通人家,那自然是想著讓孩子穩妥為主。
但現在的何家已經不同了。
優秀的何媛,必須被優秀的物件追求。
許大茂沉思了一番,這下臉上神色倒是嚴肅多了,他點點頭對著何雨柱說道:“柱子哥,我知道了。
謝謝您啊!”
別人的言語好歹,許大茂還是能聽出來的。
要不是何雨柱真的關心他家孩子,根本就犯不著跟他說這些。
“媛媛的事情,甚麼時候辦?
您現在的情況,會不會影響她?”許大茂對何家也是很關心。
這兩個死對頭,在漫長的歲月當中,也算是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十二月!
宋家老爺子親口定的日子。
說先讓她們小兩口把證領了。”何雨柱搖搖頭,否定了許大茂的擔心。
這話他說的相當憋屈。
但很多事情,他又不能說。
像是猴子跟咱們家的試探。
身處宋家老爺子這個位置,自然清楚明年會發生甚麼。
到那時,像他們那樣的家庭,舉辦婚禮之類的事情,不怎麼合時宜。
關鍵是小宋父母今年都得留在部隊上,根本沒時間回來。
所以宋老爺子強勢了一下,把小宋跟何媛的日子,定在了今年的十二月。
這讓何家在這場婚禮當中顯得比較弱勢。
但為了孩子們的幸福,何雨柱也只能揉揉肚子認了。
不然,讓他咋辦?
堅持著讓宋家三媒六聘,按照程式走?
那至少得讓小宋跟何媛再等上兩年。
兩年時間,要是兩小的沒忍住,偷嚐禁果,那就是兩家的醜聞了。
孩子大了,有些事管不住的。
不過今年十二月份領證,也就是走個形式。
何媛跟小宋到時候,都沒有時間度過她們小夫婦的蜜月時間。
何媛要跟著去阿邁瑞卡訪問,並且工業口雜誌社漫畫雜誌創刊,也是明年何媛工作的重點。
一次跟團訪問機會,一個漫畫雜誌社主編,就是何雨柱送給閨女的陪嫁。
這禮,應該說不輕了。
雖然這兩次機會,大多看重的還是何媛本身的才華。
但要是沒何雨柱這個當老子的,何媛就算才華如天人一般,也是沒這個機會對上面展示。
小宋現在工作重點還是在軍工外貿上面。
至於他那邊甚麼玩法,何雨柱最近沒有關注過。
反正肯定是很忙就是了。
“知道麼?
閆解曠被他們學校勸退了!”許大茂不經意間,就給何雨柱爆出了一個驚天大瓜。
“甚麼事?仔細說說!”何雨柱剛才還一本正經的,聽到這個事情,立馬湊到了許大茂近前,一臉的好奇模樣。
“好像是男女關係的問題。
我聽到的,不一定真。
是閆解曠學校一個女的,傾慕閆解曠的才華。
寫了封信給那個張春花,也就是閆解曠媳婦。
說她配不上閆解曠,讓張春花跟閆解曠離婚。
結果張春花直接抱著孩子,找去了學校。
一通哭訴,閆解曠跟那個女的,全被學校開了。····”許大茂說的也是眉飛色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