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回來了!
我聽到哼哼的聲音,還以為臥室有別人呢!”小老四看到何雨柱還是挺高興的。
不過看何雨柱臉上的神色,還是趕緊說了一番話找補。
不過他這番找補的話,也是越聽越彆扭。
何雨柱只是哼了一些不知名歌曲,甚麼叫做他們主臥室裡可能是別人。
這話要是被劉婷聽到,肯定得氣的把小老四的嘴給撕爛了。
“行了行了,該做作業,去做作業。
不然的話,就喊你姥姥下來教你做晚飯。”何雨柱不耐煩的說道。
“誰做?”老四詫異的問道。
“你!
你老子我小時候,也是十歲不到就做飯做菜了。
你這麼大了,就不能想著給你媽減輕點負擔?”何雨柱對上小老四,說話依然沒好脾氣。
關鍵是他一隻胳膊已經麻了。
他倒是想著抽出來,但劉婷卻是側身雙手死死的抱住了他這隻胳膊。
何雨柱很擔心,等劉婷一覺醒來,他這隻胳膊就廢了。
這特麼的找誰說理去。
小老四想著爭辯兩句,但看到何雨柱臉上的不耐煩。
又看到他媽跟何雨柱現在的姿勢,雖然不知道甚麼情況,但很明顯,他爹好像被收拾了。
說不定還正在受刑。
小老四咧嘴一笑,對著何雨柱說道:“得睞,不過待會我做的東西,你可別嫌棄。”
何雨柱也只有對上小老四的時候,才能不耐煩。
這熊孩子完美的繼承了何雨柱身上的混不吝屬性。
跟他好好說話,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說不定還要弄點么蛾子。
但要是父母發火,這熊孩子又能把事情辦的挺板正。
也就是這熊孩子不是沒有能力,但就是一直不認真。
老太太自從去過衢州後,回來就一直大病沒有,小病不斷。
一個人心裡有了結,那日子怎麼都過不好。
關鍵老太太心裡的結,何雨柱跟劉婷哪怕再關心,也是解不開。
他們兩口子能說啥?
能說等到老太太百年以後,給她去埋到哪裡?
單獨給她起一墳,這正是老太太害怕的事情。
送她回衢州,估計老太太也知道那不太可能。
兩地相隔太遠,劉婷以後祭奠她,她都不一定能收到。
這裡面總有一些老人家對未知的迷信。
送去跟老穆同葬,人家子女也不會同意。
現在何家跟那對兄妹,已然是斷了來往。
沒辦法的事,何雨柱那個大舅子曾經求過他一些不合規的事情,被何雨柱拒絕了。
這就是親戚家人之間的難相處之處。
別人拿著這種事求上何雨柱,何雨柱不會答應。
或者說,小穆同志去求別人,也沒哪個人敢答應他。
一個不太重要廠子的普通人員,想調到四九城目前最重要的小專精廠子當主要領導。
這特麼叫做失心瘋,叫獅子大開口,叫做許願,而不是求人辦事了。
但小穆就是上門提了這個事,並且是當著老太太面,跟何雨柱提的。
這明擺著,就是想借老太太的名頭,對何雨柱進行親情綁架。
這也算陽謀。
何雨柱要是答應了他,那以後就等於被他掌控了。
要是何雨柱不答應他,他可以指責何雨柱不念親情,斷了跟何家來往的路。 也斷了給老太太養老送終的責任。
並且還可以在外面指責何雨柱兩口子。
關鍵碰到這種事,何雨柱還不好報復。
至少老太太不會允許他們報復。
何雨柱只能受了這股無妄之災,趁機把跟穆家的關係,直接切斷了。
哪怕委屈了老太太,何雨柱也不會接受這種情感綁架。
老太太身體不好,何雨柱可以花錢給她治。
但老太太情感上的缺失,何雨柱毫無辦法。
總不能再給她找個小老頭吧。
那劉婷就得把他撕碎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誰家都避免不了。
“柱子回來啦!”老太太隔著門輕聲詢問了一句。
“哎,媽,我回來了!你教老四怎麼做菜做飯,我現在有點不方便。”何雨柱又抽了一下胳膊,劉婷同樣反應。
這娘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何雨柱高門大嗓的說話,劉婷一點反應沒有。
但只要何雨柱一抽胳膊,她就像是受了莫大驚嚇似的。
卻是把何雨柱完全鎖在了床上。
“哦!”老太太也不知道女兒女婿在幹嘛,只能乾巴巴的回應了一句。
按照剛才小老四上去對她說的,說他媽正在收拾他爹,他爹臉上神色相當痛苦。
老太太沒胡思亂想。
女兒女婿馬上都要當外公的人了,自然不可能還有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激情。
老太太想的最可能的,也就是劉婷真的在處罰著何雨柱幹甚麼。
比如說罰跪啥的。
如此,廚房裡熱鬧非凡,小老四做個菜,那是鬼哭狼嗥,
而何雨柱把劉婷往裡面推了推,他索性也是側身躺下了。
“媽,媽···”呼喊的聲音比較嬌憨,這是屬於何媛的聲音。
“我爸應該出來了!”何媛眼瞅著裡面沒動靜,直接推開了門,順口就把她得到的訊息給說了出來。
這很明顯,大姑娘回家沒跟小老四做過交流。
或者說,是小老四想著坑她一把,所以才特意隱瞞了何雨柱回家的訊息。
何媛的聲音並不大。
但沉睡當中的劉婷卻是立馬醒了過來,開口就是略帶著驚恐問道:“你爹怎麼了?”
“我爹···”何媛拉亮了臥室的燈,看清楚了情況,不由也愣住了。
何雨柱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劉婷的視線,隨著何媛挪到了她身邊,也是發現了何雨柱,她也有點懵。
咦?
她男人咋回來了?
明明夢裡,她男人已經被押上菜市口了···
一把明晃晃的鬼頭刀,壓在何雨柱脖子上。····
劉婷記得很清楚,她正哭哭啼啼的想著給何雨柱送斷頭飯呢····
一時之間,母女倆都愣神了。
劉婷不可置信的推了推何雨柱。
何雨柱的鼾聲有一個暫停。
但隨後繼續呼呼大睡。
其實這幾天,何雨柱的精神也是一直緊繃著,根本沒睡好過。
幾千年未有之變局,他能直接參與進去,這該是一種多麼榮耀的事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