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瑗遲疑,何雨柱笑容依舊。
哪怕他現在胃裡翻江倒海,很是難過。
在女兒面前,他還是不想露出半分的不舒服。
“爸爸!”終於小丫頭低低的呼喚了一聲,遲疑的撲入了何雨柱懷裡。
何雨柱抱起何瑗的時候,腦袋其實是昏沉沉的,但他還是穩穩的抱起了這個從未見過面的閨女,在她的臉頰上一邊親了一口。
“咯咯咯···癢···”小丫頭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父子親情總歸是很奇怪的。
何瑗一開始對何雨柱還有點害怕的,但等到何雨柱抱著她在懷裡,婁曉娥看著何雨柱臉色不對,讓她下來,她卻是死活不肯下來了。
何瑗小腦袋往何雨柱懷裡一鑽,雙手死死的摟住了何雨柱脖頸,根本不聽婁曉娥的招呼。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暈船。
媽呢?”何雨柱擺手回絕了婁曉娥的好意,抱著小閨女穩步的往屋裡走去。
並且他第一個詢問的就是譚雅麗。
在這邊沒看到何大清很正常,畢竟現在已經是深夜一點,哪怕何雨柱這是第一次來港島,也沒有讓老子等兒子的規矩。
但這是婁曉娥的家,沒看到譚雅麗就不正常了。
譚雅麗不出現,只能說明一個原因,她對何雨柱還有著怨氣。
或者說,這個便宜丈母孃,有她自己的傲嬌。
這也正常,畢竟何雨柱跟婁曉娥這些事情。
不管是誰先主動的,但現在小老三都在婁曉娥肚子裡了,何雨柱還是一個交待都沒有。
身為婁曉娥親媽的譚雅麗,對何雨柱帶著怨氣,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媽····”何雨柱到了客廳,對著坐在沙發上,板著臉的譚雅麗真誠的喊了一聲。
並且鞠躬以對。
不管他錯沒錯,但這個臺階,他得給老太太遞。
老太太眼瞅著何雨柱抱著小四十多斤的何瑗給她鞠躬,臉色很明顯就是不好,邊上的婁曉娥又不停給她使著眼色·····
她心裡所有的不滿,在此刻也只能強壓住了。
“快坐下,把瑗瑗放下吧,這小東西,吃的像頭小豬一樣,重死了。
柱子,一路上辛苦了吧?”譚雅麗沒有給何雨柱難堪,反而是柔聲的關心起了這個便宜女婿。
“還好!就是我一直是旱鴨子,沒見過水,不太適應。”何雨柱並沒有把閨女放下,抱著閨女一起坐下了。
關鍵他也放不下來,何瑗摟著他緊緊的呢。
“先生從上船開始就一直吐,相當艱難。”跟著進來的阿彪補充了一句。
他這次是陪著何興華過去,然後又守著何雨柱來港島的。
他很清楚,哪怕他死在路上,也得保證何雨柱的平安。
所以一路上,他真就提心吊膽,生怕何雨柱出甚麼問題。
這跟他守護何興華肯定不同,何興華是正大光明的出進港島內地,他作為貼身保鏢,其實更多的是防著人帶來的危險。
而守護何雨柱,則是要防著一切。
就是他現在跟著進來,其實也是想詢問婁曉娥對明天有甚麼交代的。
比如說,今天這邊豪宅燈火通明,這麼大動靜,外面守著的不少狗仔肯定觀察到了這些情況。
那要不要跟媒體打招呼,
他都必須思考到位。
當貼身保鏢,真不是隻要守護好僱主安全就行了。 特別是像阿彪這種類似家臣般的存在。
“這次多謝阿彪了,要不是他,在海上有兩次,我就差點掉進了海里了。”何雨柱這話肯定是誇張,要有那種危險,那就不是阿彪的功勞,而是他的失職了。
婁曉娥會意,從茶几上拿了個老早就準備好的厚厚紅包,起身遞到了阿彪手上,對著他叮囑了兩句,阿彪謝過以後,退了出去。
“嫂子,給我哥準備吃的沒有?”自從進了家門,在邊上一直當小透明的郭書苗開口問道。
她感覺到了氣氛不對,特別是譚雅麗那邊。
原本這種情況,她該是告別離開的。
但這是何雨柱,這是她最親的人,所以強撐著頭皮,她也要站在何雨柱這邊。
“有遼參燉小米粥,有····”婁曉娥也感覺尷尬,她媽心裡估計還是有點膈應。
何雨柱坐下後,譚雅麗並沒有主動跟他說甚麼。
現在的場面很是微妙。
老太太肯定心裡有氣,並且想著趁熱打鐵,把一些事情現在就敲定下來。
但何雨柱現在是真的難受,他能強撐著到現在不失體面,就算很不錯了。
至於說,讓他賠禮道歉,並且跟譚雅麗許諾給婁曉娥甚麼。
現在的他,真的沒那個腦子去想。
“小米粥吧,有鹹菜更好!”何雨柱隨便接了一句。
等到何雨柱一口熱粥下肚,整個人才算活了過來。
他掏出手絹,先給跟著他蹭飯的何瑗擦了擦嘴。
這下他知道,自己小閨女是怎麼胖的了。
這小傢伙,胃口太好了。
婁曉娥給他準備的一砂鍋粥,何雨柱沒吃幾口,小丫頭他倒是餵了不少。
“花姐,去給老爺放洗澡水,順便把換洗衣服收拾出來。”婁曉娥對著女傭吩咐道。
她也沒想到,她媽跟何雨柱犟上了。
除了剛才一番客套之外,老太太就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養神,根本就沒有一句關心話出來。
而何雨柱,平時情商也不低,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沒想著跟譚雅麗搭話。
這場面,倒是有點像上門女婿跟找茬岳母一樣了。
何雨柱擺擺手,起身把何瑗交給了郭書苗,對著她叮囑道:“帶瑗瑗上去睡覺。”
他的話語柔和,但卻是帶著一股不容置否的威嚴。
小丫頭還是緊緊的揪住了他的衣領,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今天要跟爸爸睡。”
何雨柱露出微笑對著小丫頭說道:“爸爸要去洗澡,等洗完澡,爸爸上去陪你好不好?”
小丫頭遲疑,然後是相信,輕輕的點了點頭。
等到郭書苗抱著何瑗離開。
何雨柱這才舒了口氣,又對著譚雅麗鞠了一躬苦笑道:“媽,您想罵我,您就罵吧。
都是我不對,這些年,讓曉娥受委屈了,也讓您老跟著操心了。”
服軟嘛,沒甚麼大不了的。
畢竟,真的是他不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