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連關門的時候,他都是輕輕的,就怕驚動了在沉思的老牛。
他能做的,也就這麼多。
他能提出問題,卻是想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所以只能把這個難題交到站得更高的老牛那裡去。
現在,何雨柱的煩惱,成了老牛的煩惱。
何雨柱整個心情相當通透。
他雖然位卑,卻是也操心過大事呢。
以前的相士有一種‘骨重論’。
也就是透過生辰八字,算出一個人的根骨到底有多重。
好像是越重,那這個人的命格也就越貴。
何雨柱就覺得,他自己大概就是賤骨頭,承擔不起太大的責任。
他前段時間,想到那些大橋的事情,連喘息都感覺沉重。
晚上睡覺的時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整的劉婷都恨不得,給他多灌上幾杯那啥酒。
如今把問題交出去了,何雨柱感覺呼吸都是順暢了一些,空氣裡透著一股花香。
讓何雨柱忍不住的舔了舔舌頭。
尼瑪,生活如此美好,幹嘛自尋煩惱。
何雨柱上了車,開口笑道:“老莫,去四九城飯店,咱們找人蹭飯去。”
“呵呵···”老莫聞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時候,他還真的挺可憐何雨柱那個三師兄的。
只要何雨柱心情好的時候,就會跑去四九城飯店蹭飯。
必然是吃的,喝的,都是他那個三師兄請客。
當然,老莫更羨慕師兄弟之間的這種情感。
老莫聽話的把車開到了飯店周邊,等到何雨柱下車後,老莫開口說道:“領導,我把車找地方給你留著?還是先開回去?”
“一起過去吃一頓就是了。”何雨柱隨口客套了一句。
他知道老莫這個人,很有規矩。
像是何雨柱這種私人小聚,他一般都不摻和。
不然領導跟領導的朋友,都不會自在。
果不其然,何雨柱聽到老莫的拒絕,直接點點頭,對著他感謝道:“行,那就謝謝你了。
您直接把車開回單位吧。
待會,我借輛腳踏車回家。”
何雨柱進了飯店,直接就找到了三師兄的辦公室。
大呼小叫道:“三哥,好酒好菜給灑家上來。
牛肉五斤,水酒篩二斤····”
“撐死你!”三師兄順口就懟了何雨柱一句。
何雨柱剛才身上的張狂勁,猛地一縮。
他眼眉沒抬,就伸手一撈,一根香菸被他夾到了中指食指之間。
這配合老好了。
何雨柱坐沒個坐像的歪在了待客椅子上,點燃了香菸,這才笑道:“哎,師兄,您跟著師父早一點,解放前有那種動不動點五斤牛肉的江湖好漢麼?”
三師兄點頭。
“還真有!”何雨柱詫異道。
三師兄戲謔道:“人家打包個五斤牛肉路上當乾糧吃怎麼了?”
“打包?”何雨柱更加詫異。
“你小子水滸看多了吧?真把那些走江湖的當成了甚麼有錢人?
五斤牛肉,你知道解放前得多少錢?
大多是行走遠道的客人,打包在路上,要是錯過了餐點,當乾糧撕下一塊,墊吧墊吧肚子的。 就是那樣,也不可能多吃。
還有,耕牛是重要農資····”三師兄倒是饒有興趣的,跟何雨柱探討起了這個事情。
“三哥,讓你找的店面,你有沒有找了?”何雨柱話語的跨度相當大,一下子從牛肉跑到店面上來了。
這也是今天何雨柱找他的原因。
前一段時間,何大清跟何雨柱都曾經鼓動三師兄出去單幹的事。
三師兄是認為自己一把年紀了,不想再動彈了。
不過他下面幾個徒弟,他卻是想著如果放開私人做生意,讓他們出去闖一闖。
每個人的想法不同,視野不同,何雨柱也不想勉強。
不過他還是給三師兄出了個餿主意,讓他選著好的門面,趁現在價格便宜,買幾間下來。
有好事,何雨柱肯定是便宜自己人的。
今天何雨柱開過會,知道改開已經近在眼前。
等到那些訊息一放出去。
四九城的房價漲不漲不清楚,但四九城門面房肯定要漲。
所以何雨柱蹭飯才蹭的理直氣壯呢。
“快了?”三師兄不動聲色的問道。
他在四九城飯館,這兒是整個四九城最高檔的館子之一。
自然能聽到不少訊息。
別的不說,最近他們飯館招待的洋鬼子越來越多,他也能聞出點味。
所以他知道何雨柱說要經濟放開這個事,大機率是板上釘釘了。
何雨柱沒有回答,一切盡在不言中,反而對著三師兄說道:“酒菜上吧,你要餓死你師弟啊?”
何雨柱在這個師兄面前,總歸是更本色一些。
三師兄拉開門對著後廚方向招呼了一聲,又回頭說道:“正好,我有點事情,找你商量一下。”
“啥事?借錢沒有,問你弟妹去。
我家那娘們,最近把我身上的零花錢都搜刮乾淨了。
我現在抽菸,都得跟別人蹭。“何雨柱雙手一攤,耍起了無賴。
“活該!”三師兄鄙夷的罵了何雨柱一句。
他知道何雨柱說的是甚麼事,不外乎就是何雨柱在外面偷腥,可能讓劉婷聞到味了。
反正以三師兄的估計,何雨柱跟婁曉娥的事情,很難瞞住劉婷。
知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他也不知道何雨柱會怎麼收場。
說實話,三師兄對這個小師弟,最擔心的也就這個方面。
他是不知道,其實何雨柱身上分幣沒有並不是那個事。
而是這幾天何雨柱勤力耕耘,讓劉婷嘗著味了。
何雨柱身上有錢,老是以各種藉口在外面吃飯,躲著她。
這才讓劉婷祭出了沒收他全部零花錢這個事。
其實也就是給何雨柱一個提醒。
男女之間的事,有些人小事恨不得鬧得多大。
而有些人,哪怕心裡有數,為了情感,為了家庭,還是選擇了包容。
只在一些細枝末節間,設一些暗示提醒著伴侶。
何雨柱自然收到了劉婷的訊號。
但他是來見三師兄,又不是單獨去見哪個娘們,心裡無愧,自然不虛。
“柱子,你說我要不要讓小二投點錢,以後也能帶他吃一份乾股?”酒過三巡,三師兄對著何雨柱說出了他的打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