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最後還是搞明白了何興華的擔憂,拐彎抹角的跟何興華解釋了一遍,她前段時間去過四九城的事情。
也就是變相的跟兒子解釋了,她肚裡這個,的確是何雨柱的種。
“···我爹真利害···”何興華眉開眼笑的脫口一句話,把婁曉娥又搞鬱悶了。
她懷孩子,為啥都說何雨柱厲害。
不光何興華如此說,就是郭書苗她們也是這個說法。
“···這次讓你回來,主抓就是一件事情。
跟亞運會主辦方那些人,儘量拉扯上關係。
馬上內地就要開放了,
你爹說,內地需要一場體育盛事,跟外界宣傳咱們的態度。
如果這個事情,咱們家能在其中牽線搭橋。
比做生意掙幾個億,還要重要。”婁曉娥不好跟兒子計較那些小事情,只能正色跟他說起了喊他回來的原因。
她所有的生意,大多步入了正軌。
該請職業經理人的,就請。
郭書苗幫她管人事,譚雅麗盯著公司的財權。
其他事情,基本上不用煩心。
也就體育盛事這個事情,必須有人去盯著,去運作,所以才把何興華喊回來的。
按照何雨柱的說法,這個事,要是弄成功了,何家最少可以在內地安穩二三十年。
沒人敢動。
人世間所有的大事,其實都是人情世故。
沒有足夠的利益交換,那麼就得拼臉熟了。
這不像後世,別人求著咱們辦,咱們還不願意接手。
現在是人家不帶咱們玩。
所以想要融入其中,必然需要熟人牽線搭橋。
“媽,你懷寶寶了,有沒有通知我爸?”何興華一口答應了婁曉娥的吩咐,他並不太在意這個。
在他來說,只是拉關係的話,他有大把的手段。
像是亞洲那些體面人,他只要把他在阿邁瑞卡的社交圈拉出來,想要認識,熟悉,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他目前倒是對婁曉娥肚子裡的弟弟(妹妹)更感興趣。
也想知道他爹要是聽到這個訊息,該有甚麼樣的反應。
“這些不關你們小孩子的事!”婁曉娥又忍不住臉紅了。
但何興華自有他的一套認知。
他唧唧歪歪的跟婁曉娥說了很多,包括他小時候不知道親爹是誰的困惑,
在學校裡對別的孩子的羨慕。
這說的婁曉娥也有點動搖了。
她原本是準備這個孩子也是悄摸的生下來,不指望何雨柱能過來陪她的。
但聽到何興華站在孩子的立場上,訴說著他們小時候沒有爸爸的委屈。
她也是動了心思,想著是不是通知何雨柱一下,讓他等她生孩子的時候,過來幾天。
畢竟現在四九城跟港島的來去,已然沒有以前複雜了。
她沉吟道:“我再想想,到時候再看吧!
等到預產期,也要明年了。
到時候看你爸有沒有空過來。
他現在身份,想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婁曉娥雖然話語很是遲疑,但她動心也是肯定的。
何雨柱不知道,他最乖巧的一個兒子,卻是因為想著弟弟(妹妹)能在出生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父親,結果給他設了一個大難題。
其實今年何雨柱還真有出去的可能。 上面有出訪阿邁瑞卡的計劃,有人舉薦了何雨柱隨同。
畢竟何雨柱在思想上,是最支援經濟放開的。
不過在相關部門找何雨柱談話的時候,何雨柱卻是明確表示了不願意出國訪問的意見。
何雨柱並不知道是明年出訪的事情,還以為就是學術上的互訪。
所以他覺得陳勇那種學者,比他出去的用處更大。
按照何雨柱的說法,他在宏觀經濟跟具體專業上,都是一竅不通。
他出去,甚麼事都做不了,反而浪費了一個名額。
還不如讓那些專業的學者出去,那也能多見識一些外面的發展。
透過表象看本質。
從而給咱們家的改開,提出更加實際的意見。
在何雨柱來說,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但在某些同志看來,何雨柱同志這是錯過了他人生最大的機會。
其實就算是何雨柱知道了,他很可能還是堅持原來的意見。
自己幾斤幾兩,他相當清楚。
說句不好聽的,他連英語也就只會幾句。
真出去了,那是丟集體的臉。
不過何雨柱也是舉賢不避親,他是舉薦了陳勇跟自家大閨女。
按照何雨柱的說法,如果只是短期互訪,懂外國社交禮儀,會說外國話的何媛,其實比他更合適。
這裡面肯定有何雨柱的私心。
他感覺自己的事業高度,也就這樣了。
哪怕增加再多的榮譽,也不可能讓他有甚麼高升。
難不成他表現好了,上面還會不顧社會影響讓他去地方上獨當一面,或者去頂級學府?
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想著還是該扶持兒女,現在就不必顧慮面子問題了。
要是在這個年頭,掛一個訪問學者的名頭,對何媛的未來,應該會有很大助益。
找他談話的同志,只是微笑的不置可否。
但何媛的名字,卻是被對方寫到了小本本上。
這些對於何雨柱來說,都是小事。
他現在就等著十二月改開訊息落地的聲音。
在他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
“爹,你真不知道上面讓我們去阿邁瑞卡是甚麼事?”何雨柱辦公室,何媛找到了他興師問罪。
今天突然有人找何媛談話了,依然是相關部門,說是何雨柱同志舉薦她的。
倒是沒跟何媛說太多,就是詢問了一下何媛對阿邁瑞卡是否瞭解,以及對咱們兩家關係的認知。
何媛雖然平時跟何雨柱撒嬌,跟小老四打架,但在正事上,卻是比她老子還靠譜。
她面對不知道來處的人,詢問這些問題,回答的就是中規中矩。
除了說她曾經跟著婁曉娥去過阿邁瑞卡外,其實並沒有過多發表自己的意見。
但等到那些人離開後,何媛越想越不對勁,直接找到了何雨柱詢問。
何雨柱懵逼的望向自家閨女,狐疑道:“能有甚麼事?”
他是真沒想起來,畢竟明年訪問這個事,在上輩子距離他太過遙遠了。
就是這輩子,他也沒認識到,他已然是局中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