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麼積極的答應小宋請客吃飯的事情,其實也是無可奈何。
他透過殺手鐧,把劉婷收拾了。
這娘們最近這段時間,天天對他柔情似水。
按照何雨柱自己的理解,就是中年發騷,神哭鬼嚎。
何雨柱也不能天天拿那種酒頂著啊!
也幸好劉婷上環了,不然的話,再給他整個小老五出來。
那他就跟他爹一樣,變成別人嘴裡的老不羞了。
何大清自認是人生圓滿。
但在其他人眼裡,可是十足的老不羞。
別的不說,閆埠貴就私底下痛罵過他。
說何大清這把年紀了,還搞了兩個媳婦,這要是前幾年····
當然,這些罵他的人,說不定背後,也是羨慕的不行。
那兩個老婆,三個老婆的人,為甚麼不是他呢?
這就是像後世有個小有名氣的港島女明星說的,網上的人一邊罵她不要臉,一邊拿著她的照片那啥···
····
想想這幾天,劉婷為了誘惑他喝酒,玩的那些花招。
何雨柱忍不住還有點回味。
這男人啊!
青春的時候,身體正好,卻是沒‘精力’玩。
等到上年紀了,還是沒精力玩。
也是生命的一種遺憾。
反正現在,何雨柱外面只要有飯局,他就不會拒絕。
能晚回家,就絕對不會早回家。
所以,與其說他是給女婿去撐腰,不如說他是藉此躲著劉婷。
他是不清楚,這輩子,他絕對是逃不過老不羞這個名聲了。
就連郭書苗聽到婁曉娥又懷孕的事情,當著婁曉娥的面,就說她哥是老當益壯。
真把何雨柱當成七老八十了。
關鍵還是孩子們年齡間的差距。
何媛明年要結婚了,何興華馬上也到談物件的年紀了。
結果現在婁曉娥又給她們生個弟弟妹妹,這跨度太大了。
不說何雨柱跟老路對小藍同志的議論。
至少這時候的小藍,還沒那些虛頭巴腦的想法。
他在港島,可以說是光著屁股被老路接回來的。
也就到現在,因為幫上面談成了一筆生意,那家廠子以顧問費的名義,獎勵了他一千塊錢。
這在目前來說,是一筆相當豐厚的獎勵了。
所以第二天,小藍就去採購了許多的吃喝東西,在校門口喊了輛倒騎驢,一路往數控學院而行。
沒那麼巧,不是劉光天的車。
就算是劉光天的車,這兩人也是不一定能認出來。
畢竟小藍出去的時候,劉光天還是個小青年。
十多年下來,兩人的變化也是很大。
再說,那時他也就跟劉海中有來往,跟劉家其他人的關係,並不親近。
不過,既然是劉光天的同行,這人還真知道何雨柱。
這就像同事在一起吹牛,有人總會說自家誰誰誰如今怎麼樣?自家某個鄰居,現在又是如何···
“···爺們,您是去這學校找人?
看您這樣,也是教書先生吧?”四九城板爺大多是貧嘴。
關鍵倒騎驢的車樣式,就適合聊天。 “對,剛才那學校,我就是裡面的老師,教外事的。
今天去數控學院···走親戚!”小藍說到最後,還是遲疑了一下。
他跟冉家現在的關係,也的確有點尷尬。
按照小藍的性格,回到港島後,那五十萬美刀,應該是不會接冉秋葉的。
這是他當年特意給冉秋葉跟他們閨女存的錢,
算是他給老婆孩子最後的底氣。
但沒辦法,當時一幫彎彎社團跟著他去了港島。
要是沒那五十萬,哪怕他在港島,能不能活著回四九城,也是兩說的事情。
拿了那筆錢,他在冉秋葉面前,也就失去了最後的尊嚴。
他也不知道,冉家老兩口,到底會如何看他。
今天的小藍同志,穿的可是正規正矩,藍色的確良,外加一雙老布鞋。
算是目前四九城的主流穿著。
像是昨兒個,要不是有車接送,他穿一身西服出去,容易被人當成動物園的猴子觀看。
人家廠子,好處都給他了,自然不會把車天天借給他用。
“爺們,你電話聯絡過沒有?
不然,不一定能進去呢?
我聽說這家學校管理挺嚴的。”車板爺還是個熱心腸。
“啊?這麼嚴?在門衛室通知不行麼?”小藍同志還真不知道這種事。
他們學校管理也算嚴格,但門衛室通知一下有訪客,他們這些老師回答說認識,一般登記一下,就能進去。
“我聽說的,我一個哥們,跟這邊學院的校長是鄰居,
據說很熟。
他說這家學院最近弄出了一個甚麼發明,想要進去,那規矩可嚴了。”板爺直接把劉光天吹的牛,截胡了過來。
劉光天跟何雨柱熟個屁,他連路上碰到過幾次何雨柱,都是躲著對方。
就怕何雨柱又想起他,給他再來個收拾。
但何雨柱跟他之間的矛盾,不耽誤他在外面吹牛。
大多數人,都有一種錯覺。
也就是自己混的圈子利害,那麼自己就很厲害。
哪怕就是現在窮酸,那也是因為沒有伯樂,所以認不出他這匹千里馬。
但實際上,這些人嘴裡說出的圈子,一般都是他們跨不進去的。
就像劉光天,他常掛在嘴上說的幾個人,何雨柱,小藍,許大茂。
何雨柱跟許大茂根本就不搭理他。
而小藍,哪怕現在落難了,其實也不會正眼看劉光天。
落毛的鳳凰,哪怕被烤熟了,那也是鳳凰。
它曾經在天際遨遊過,喝過瓊漿玉液,跟各路神仙稱兄道弟過,又怎麼會看得上一隻土雞呢?
不過劉光天探聽到的訊息,的確沒錯。
自從數控學院搞出來BK-1後,外人想要進去,必須提前預約,保衛部門稽核,最後學校領導簽字才行。
並且很多地方,不允許外人參觀。
所以小藍同志,在第一關,就被阻擋了。
他對著保衛室裡面同志苦苦哀求道:“麻煩您再幫忙通知一下,我不能進去,讓冉教授帶著孩子出來見見我也可以。”
保衛室裡的同志為難的說道:“這位同志,我們已經幫忙通知過了。
冉老師說,他們夫婦不認識您,也不想見您,您還是跟他們聯絡好了再來。”
這年頭,教授這個稱呼,可不是一般老師能擁有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