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斜著眼睛,瞅了邊上娘們一眼。
這娘們倒是大方,就不想想現在他跟小宋的尷尬。
便宜岳父在這邊會小三,結果讓女婿給碰上了,這讓小宋咋面對?
其實今天這個事,還真不能怪小宋或者何雨柱。
首先,老路跟包小姐談的事情,何雨柱並不知道。
那種事,肯定是越保密越好,也跟何雨柱的工作範圍不相干。
老路自然不會跟何雨柱說。
婁曉娥也不會,她清楚,老路跟包家的合作,是沾染軍工的。
她可以幫忙聯絡,卻是不會在裡面摻和的太深。
再者,本來小宋是不必過來的。
這就是剛才老路臨時起意,讓小宋過來,跟包家代表認識一下。
明面上是說,對口貿易公司,以後是小宋同志負責。
運輸上的事情,他有權力知道。
聯絡渠道建立好,以後要有點甚麼意外,兩邊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聯絡上,解決問題。
但老路要不是剛才在樓下,看到婁曉娥挽著何雨柱,也沒想著今天就讓小宋過來。
如此的非正式會面,有沒有小宋都是沒事。
只能說老路這癟犢子,心裡也是憋著壞水。
對於老路來說,觀察一下婁曉娥甚麼時候跟那兩位會談結束,真就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於是這麼湊巧的事情就發生了。
翁婿二人的尷尬會面,估計老路笑抽在廁所裡。
當然,這也是老路清楚,小宋同志已經跟婁曉娥在南方見過面的原因。
開玩笑看何雨柱笑話可以,但真把何家鬧騰的家宅不寧,那就是惹禍了。
而目前來說,他不過是給何雨柱添點尷尬,添點堵而已。
算是損友之間的小玩笑。
小宋相當心慌,他臉上的笑容都僵直了,雖然還掛著笑臉面對著婁曉娥,但眼神時不時的瞥向何雨柱。
這玩意,要是何雨柱對他滅口,他該去求誰呢?
何媛還是劉婷?
今天這個事,又要不要跟何媛說一下?
各種胡思亂想,把小宋的腦子攪得跟漿糊一樣。
稀裡糊塗的就跟著何雨柱身後,進了婁曉娥房間。
翁婿倆面對面的坐在沙發上,婁曉娥倒是很有女主人的自覺,給二人泡茶,拿水果。
還一副丈母孃看女婿的模樣,讓小宋多吃點四九城不常見的水果。
“夠了,夠了,婁姨,我才吃過午飯呢!”小宋也是慌了神,婁曉娥遞給他的東西,他就接。
雙手捧著滿滿的水果,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咳咳···”何雨柱乾咳一聲。
小宋趕緊正襟危坐,雙膝併攏,手中水果放在了茶几上,規規矩矩的雙手放在了膝蓋。
低頭,眼睛盯著何雨柱的下巴。
既不跟何雨柱直接對視,又一副認真聽話的樣子。
“過來談工作?”何雨柱乾巴巴的問道。
“嗯,路伯伯讓我來的。
運輸上的合作商,讓我過來認識一下。”小宋撿能說的說。
雖然他對何雨柱是無條件相信,但工作就是工作,該保密的還是要保密。
就像這次,他們跟包小姐還溝通了一番合作細節。 也就是如果這邊有需求,只要發個電報暗語,包家就會安排一些特殊船隻過來天津衛裝載貨物,進行運輸。
像是他們這種搞航運的,總有一些客戶有特殊需求。
包家不管接不接那種生意,但準備肯定要有。
萬一碰到了,又拒絕不了,那就被打的措手不及,風險性也會加倍。
但這種細節,小宋基於工作紀律,就不能跟何雨柱說了。
別說何雨柱,就是他爺爺或者何媛,問他那些事,他也不會說。
出身他們那種家庭的孩子,紀律是從小就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工作就好好談工作,其他事情少管。”何雨柱雖然不想教訓女婿,但還是沒忍住。
關鍵除了這話,他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啊!
難不成他心虛的跟小宋解釋,他也是過來認真談工作的?
先不說剛才婁曉娥挽著他胳膊,就是現在,婁曉娥也是欠身坐在他身邊,相當親密。
這讓他咋解釋?
“嗯···叔,我知道了,我今天過來,就是談工作。
其他甚麼事都不知道。”小宋先是木訥的回覆了一句,卻像是心有所觸一般,又趕忙解釋了一番。
不管是不是畫蛇添足,反正這話他覺得應該說。
“你幹嘛?別嚇著孩子。”婁曉娥看到了小宋的緊張,直接用她的小肉手打了何雨柱一下,嬌嗔的說道。
“唉···”何雨柱忍不住就嘆了口氣。
他的一世英名啊!
“小宋你跟媛媛說一下,明天,後天,我都有工作,你們倆大後天過來這邊吃個便飯。
婁姨送你們一份禮物。”婁曉娥對何雨柱兇巴巴的,對上小宋,又是長輩般的溫柔。
“啥禮物?你可別慣壞他們了。”何雨柱先開口問道。
他不是怕婁曉娥慣壞小宋他們,而是像小宋的家庭,有很多事情,其實並不能做。
要婁曉娥真給小宋百八十萬,那不是對小宋好,而是會讓宋家胡思亂想,並且堅決拒絕。
錢財只是普通人的追求。
身份地位到了一定程度,錢財不過是生活的點綴。
就像何雨柱這種俗人,隨著他事業的進步,現在對錢財也沒甚麼概念了。
他偶爾在家出個主意,給家裡人想一些掙錢的辦法。
基本上就是為了給劉婷她們找點事做做。
省得家裡娘們太閒,沒事找事,在他身上找毛病。
而指點婁曉娥,那也不光是為了財富的增值了。
而是事業,掌控一定的產業,那就能在很多的行業,具有相當的話語權。
不論是何雨柱,還是婁曉娥。
都是想著做事,多過於掙錢。
“我這次去南方,去滬上,收了幾棟洋房。
馬上小宋跟媛媛結婚,我這個當姨娘的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我想讓媛媛選一棟,當我給她的嫁妝。
這不關你的事,你多嘴幹嘛?”婁曉娥對何雨柱說話,依然是兇巴巴的,跟剛才在外人面前的溫柔似水,完全是兩個樣子。
何雨柱清楚,在說到家事上面,婁曉娥感覺到了委屈。
這是藉機跟他發洩呢。
情感這個事,總歸是艹蛋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