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同志是宋家閒子的事情，場面上人都清楚。
這兒也犯不著說甚麼公平不公平的。
真要小宋同志下去基層，從底層幹起。
說實話，反而不少人會懷疑宋家的安排，到底是甚麼意思。
四九城職場上，不是沒有那樣的安排。
像是前些年彩雲之南那邊，就去了不少小宋這樣的孩子。
現在那幫人玩的可是相當大，手裡有傢伙，腦袋裡有想法，並且對部隊上的玩法相當瞭解。
已然去JF別人家了。
那些人折騰出來點甚麼，都讓在四九城的家長更心煩。
還有一種，是甚麼都不幹，也是養著的。
要是一個不學好，鬧騰出來點甚麼。
那也是讓家長頭疼的事情。
所以像小宋這樣，給他安排個位置，他能安安心心的去上班，認認真真生活，不惹甚麼麻煩。
其實是大家都樂見其成的事情。
沒過幾天，小宋直接找上了何雨柱。
看著小宋一臉遲疑的神色，何雨柱笑道：“怎麼？老路找你家談過了？”
小宋點了點頭，卻是對著何雨柱問道：“叔，這是為甚麼？”
何雨柱摸起辦公桌上的香菸，自顧自的點上，並沒有想著給‘便宜女婿’讓煙。
等他猛吸一口，這才問道：“你覺得那些軍工廠子的未來在哪？”
小宋懵逼的搖搖頭。
他根本就沒接觸過那些上面，自然不瞭解軍工廠子目前面臨的困境。
“···以前咱們的軍工廠子，是摹仿為主。
學的都是咱們鄰居家的。
但人家肯教你的，必然是他們已然落後的產品。
這一點，你應該知道。
咱們在這個上面，不能一直都是被壓制的狀態。
想要研發高科技，你得手裡有錢。
得讓那些廠子，具有自我的造血能力。
現在這家公司乾的，就是這個事。
目前來說，這家公司的業務不會太多，地位也不會太重要。
但你要結合大勢，結合現實來看。
現在咱們最大的問題，就是經濟發展，到了一個關口。
所有的工業，都比外面落後了一代到兩代。
已經到了不得不變的時候了。
上面最近的討論，你也該清楚。
很多人提議咱們的經濟要放開。
到時候，這家公司的重要性，才會體現出來。
····
需要這家公司，往外面儘可能的賣東西，掙外匯，把咱們軍工上自主研發的火種保留下來。
這是你這樣家庭出身的小年輕，必須接過去的使命。
所以老路跟我提議，我沒有反對。
就這麼一回事。
裡面我個人是沒有太多的想法，總歸都是做工作。
這公司，跟你預想的發展，也都是外事上面。
反正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答應不答應，都不影響你跟媛媛的感情。”
何雨柱並沒有跟小宋說的太透徹。
要小宋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何雨柱說不定會把這家公司的重要性，跟他說個清清楚楚。
畫多大的餅都是很正常。
但宋家那種龐然大物，稍微露出點風聲，那說不定就會讓他家聯想到甚麼。
那影響就大了去了。 就像改開後的裁軍，這是誰能想到的事情？
要是讓宋家那樣以部隊為根的家庭知道了，會不會做出甚麼安排？
那種牽扯，不是何雨柱這樣體量的人，能沾染的事情。
“路叔叔說，如果我願意去，可以給我正科掛副初，兩年之內，有很大可能轉正。”小宋聽了何雨柱這番話，並沒有在具體的事務上，跟何雨柱討論甚麼。
而是說出了老路勸說他開出的條件。
何雨柱也忍不住笑道：“老路這回下血本了。
放心吧，我還是那句話，你個人的發展問題，你自己考慮。
但這家公司，看上去很複雜。
但實際上就是個皮包公司。
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配合其他部門做好生意。”
何雨柱能說的就是這麼多，其他事情，這家公司以後的發展，其實他也看不透。
有可能是一直閒下去。
也可能成為軍工行業的一把利刃。
一切都看機緣以及個人努力。
“那如果我答應了，我現在最該做的是甚麼？”小宋同志誠懇的對著何雨柱請教道。
“讓老路在港島那邊多開幾家皮包公司。
一套班子，掛幾家公司的牌子。
左手倒右手。
一筆生意，轉七八個中間商。
就像咱們早些年外貿一樣。
必須把貨物的出貨環節，搞得相當複雜，
讓外面那些洋鬼子，看不出甚麼端倪。
就算某家公司被洋鬼子盯上了，那就拋掉一層皮囊。
換個人，再註冊一家皮包公司就是了。
這一點，港島那邊可以幫你做些工作。”
何雨柱說的含糊，但小宋卻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如果他願意接手這家公司的話，那婁曉娥就是他在港島最大的靠山。
這也是何家給他的助力。
“現在那家公司就有一筆業務，發動機的。
咱們真的要出口拖拉機麼？”小宋相當虛心，已然跟何雨柱請教起具體業務了。
也是正常，就算他這樣的家庭。
他從現在的位置，走上初級，最少也得三十七八了。
畢竟他家的資源，不可能全堆積到他的身上。
但誰有往上的機會，不想著把握住？
現在這個機會，就等於不動用家裡資源，老路主動送到他手上的。
小宋要是放棄，那就真的扶不起了。
“幹嘛不出口？一臺東方紅-75拖拉機，國內售價大概兩萬。
其他中型的拖拉機，市場價大概一萬多。
現在國際的售價，你知道是多少？最少八千美刀。
一臺拖拉機帶上兩三臺備用的發動機，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二十多萬美刀一臺69式發動機。
這上面最關鍵的事，就是做賬。
這一點，咱們可以學學小日子。
它們最擅長就是貨物便宜賣，但服務很掙錢。
你得把那二十多萬美刀的‘溢價’，全部算到服務上面去。
這樣就算外面洋鬼子發現了不對，那也是以為法老家採購人員，被坑了。
或者收好處了····”
何雨柱出起這種餿主意，可是張口就來。
反正只要咱們自己不吃虧，別人怎麼吃虧，都不關何雨柱甚麼事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