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還是那種忍不住的性子，他想到甚麼事情，只要對集體有利，不會害人，那就忍不住的想說。
像是前世跟法老以及挖石油那幫人做生意，可是四九城街頭巷尾的傳奇故事。
特別是一個整數買一顆大呲花的故事，可以說標識著咱們跟友邦接觸，從一開始只講感情不講錢，轉化成為只愛小錢錢的標誌性事件。
何雨柱說的，就是那疙瘩的那些破事。
這個世界上，能賣，敢賣長短傢伙的，基本上就五個老流氓。
而咱們家一開始是真的不好意思，認為那些東西，只能放在好人手裡。
沒想著拿那些東西換錢。
不過上次，婁曉娥介紹過幾個駱駝家的，後來把那幫人介紹給了某潤公司。
有沒有做成生意，外面都不清楚。
如今何雨柱舊事重提，老路聽了，也是心裡一震。
現在他們部門日子不好過，軍工上面日子也不好過。
這幾年隨著經濟越來越萎靡。
軍工上面的撥款，也是日漸減少。
像是前些年，舉全國之力搞大雞蛋的事，這兩年也是為難了起來。
這就是很奇怪的現象了。
不論從哪個方向論，咱們現在的經濟，肯定是比以前強。
但人心這玩意，總歸是不知足的。
適應了高速發展的階段。
現在很多廠子，陷入了產品落後，負擔增加，溫飽難以為繼的階段。
而那些廠子，再沒以前那種艱苦奮鬥，自力更生的精神了。
而是一個個習慣性的跟上面哭訴，要奶吃。
就是這麼一回事。
花了二十多年，形成的一個規則。
沒有哪個基層領導敢於去打破。
像是閆解成那種一個月到頭幹不了三天活的主，到月底沒拿到完整工資的時候，他們不會擔心廠子的前途，而是跳著腳，罵廠領導欺負他們。
這不是個例，而是常態。
所以現在的經濟總量，比解放時不知道翻了幾倍。
但絕大多數普通人，都覺得現在的日子，沒以前好過了。
怨天尤人，罵天罵地，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很少有人會反思，自己在這一場沒落當中，扮演了一個甚麼角色。
給這個大集體掌舵的一幫人，自然也有思考，想著改變這一切。
然後才有改開，以及承包到戶那些事。
老路聽了何雨柱的指點，沒有當場反駁，而是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知道他在思考甚麼。
不外乎就是對外面賣那些東西，對咱們的形象不太好。
何雨柱笑道：“長短傢伙生意你要做不了，就想點別的生意。
比如說，打架總要挖戰壕的。
莫洛托夫式工兵鍬，這玩意總算民用工具吧，咱們能生產不？
只要能生產，就能賣上價格。
中間稍微沾點油水，就夠你們吃飽喝足了。”
這個年頭，像是後世那種多功能步兵鏟，何雨柱還沒見過。
他現在也是懶得搞那種玩意了。
樣式可以研發出來，但刃口的硬度鍍層，卻是相當複雜的淬火以及材料方面的學問。
但就算不搞發明，何雨柱也能隨口說出一樣能掙錢的東西。
這也就是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風景也不同了。 就像是那個莫洛托夫式工兵鍬，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哪裡的。
它是一種可折迭鏟頭的小型鐵鍬，早在上個世紀，就已經發明出來了。
是挖戰壕相當好用的一種小玩意。
很多北方鄰居的影視裡，經常能看到，大部隊發起衝鋒的時候，ZW手裡拿的不是槍，而是一把鐵鍬。
就是那個玩意。
這是因為北方鄰居跟漢斯打到後期的時候，北方鄰居的ZW損失慘重，後來上面下了命令，不許ZW帶頭衝鋒，也不給他們發槍。
但那些人，熱血一上頭，直接扛著鐵鍬就往上衝。
“咦，對啊！還有很多小東西可以做生意的。
軍裝，皮帶，水壺，····”老路被何雨柱一提醒，就像是開竅了似的，立馬舉一反三，說出了好幾樣不是非賣品的東西。
何雨柱聳聳肩說道：“這些生意，你能做不？能聯絡到廠子生產不？
那掙的可是美刀。”
“嘿嘿····能做！”老路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何雨柱隨口一句話，就給他開啟了思路。
真槍實彈的生意，那有太多顧慮，必須上面反覆思量過後，才能決定賣不賣，又賣給誰。
但說要是做些民用生意，他只要能拉來生意，沒誰會反對。
“其實啊，上面就是想的太多了。
那些地方，咱們又摻和不上。
都是洋鬼子跟咱們北方那位互相拉扯的結果。
他們花錢，咱們掙錢。
管那麼多幹嘛？
就算咱們不賣，他們還不是找別人買。
該打起來的，還是會打起來。
與其那些錢被別人掙了，不如咱們搞的隱蔽點掙這筆錢。
只要不是大雞蛋。
其他啥東西，只要能掙錢，咱們都能賣。”何雨柱這話像是煽風點火，但這卻是他的真實想法。
他懷念以前的集體生活。
但咱們對外的君子形象，他卻是並不喜歡。
可能他的眼界就是這麼膚淺，反正在何雨柱看來，有些白眼狼就不值得自家大方····
當然，何雨柱也清楚，咱們想要在兩個大流氓之間立足。
必須要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當自己不夠強的時候，哪怕再是委屈，那也要隱忍。
道理他都懂，不過就是心裡不忿而已。
“唉···這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有些事，不是上面沒看到。
而是上面顧慮的更多一些。
很多事情，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咱們好不容易積攢下來一點家底，跟那些王八蛋耗不起。”老路知道何雨柱說的是甚麼意思，像是咱們前些年無私幫助的一群牲口，這幾年就不怎麼安穩。
但有些事，真的別無選擇。
當初咱們要是不幫猴子，那就是唇亡齒寒了。
何雨柱聳聳肩，沉默了一會，這才說道：“你要是想做生意，可以找找婁曉娥。
她認識的人多。
很多這方面生意都有。”
這番話好像是廢話，老路要是想做這方面生意，肯定要找婁曉娥那些人。
但何雨柱必須要說，這代表了何家的態度。(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