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當後媽的,都是各種囂張跋扈。
而在何家當後媽,何雨柱是完全無視。
雨水則是橫眉冷對,就好像她倆親媽的死,是被人家害的一樣。
關鍵是何大清在這個上面,也是偏向兄妹倆居多。
所以何雨柱這話,說的就有點喪良心了。
但他還是要說,幫親不幫理麼。
不管雨水在這種事上面,是不是做的太過份。
他總歸是站在雨水這一邊。
哪怕回到家,兄妹倆單獨相處,他教訓雨水,那是他的事。
但對外的時候,雨水就算真因為甚麼事,當眾指著那個後媽的鼻子罵,何雨柱也不會指責雨水一聲。
這就是何雨柱理解的親情。
親情要是甚麼地方都是光講道理不自私,沒個遠近親疏,那還要親情幹嘛?
何雨柱晚上陪著何大清喝了兩杯,然後把他送回了院子。
這才算舒了一口氣。
沒辦法,成年人的世界。
哪怕就是這個年頭,要是碰到何大清這種老子,也是事多的不得了。
之所以前面說,這個年頭,成年人比後世的同齡人要舒服。
那是因為這年頭大部分老人孩子都不折騰,只要能吃飽穿暖,對當家人就沒甚麼要求。
他們不會想著跟誰家攀比。
誰誰誰家買電視了,誰家又買摩托車了。
都清楚自己的家底,該過甚麼樣的日子。
這也不是說,後世的老人就愛折騰啥的。
機率問題,
很多人,不論年紀大小,因為社會的高速發展,以及資訊渠道的增多。
變得認不清自己,也認不清別人了。
所以不知足,就是後世人活著都累的最大原因。
孩子想幾千塊一件的名牌衣服,名牌鞋子,想要上萬一個的手機,電腦····
老人也總是念叨著誰誰誰家,今年掙了幾十萬,幾百萬···
這也是讓大多數中年人,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該往哪裡努力的原因。
越是努力,越是感覺好像自己沒用。
但要是抬頭看看周邊,會發現,很多人的日子,還不如自己。
老院子,閆解曠的新婚之夜,過得並不是太好。
他把媳婦懷孕的訊息,告訴了大嫂跟閆解娣。
這兩人,是他感覺最親的人了。
閆解曠對他大嫂蘭花,比對閆解成還要親密一些。
至少他在跟劉光天他們閒聊的時候,說到閆解成,還會贊同劉光天他的評價,也就是閆解成心思太重。
但要是誰說他大嫂一句不好,那閆解曠雖然不敢跟那個人當場翻臉。
卻是肯定會疏遠那個人。
事實上,95號院的住戶,都有點陰盛陽衰,在整條衚衕裡說起誰誰誰家,都是說女的比較多。
就像馬三家,那必然說起花妮。
說到閆解成,也必然說蘭花比較多。
這也變相說明了,95號院的老爺們,都有點扶不上牆。
“沒事,懷孕是好事,老三你那些事少想。
考到了,就去好好上學。
家裡有我跟你大哥,還有小妹,我們總不會看到你家難,就幹看著。
該幫的,肯定會伸手幫一把。
小妹你說是吧?”蘭花看著愁眉苦臉的閆解曠,不由安慰道。 閆解娣也是點點頭,贊同了她大嫂的說法。
不過她也是嘆了口氣說道:“三哥家的事,咱們幫一把,就能過得去。
我二哥這一道坎,是真的不好過了。
····
唉···”
兄弟姐妹,就像手指頭一樣挨著,骨肉相連。
哪怕閆解娣跟她二哥關係再疏遠,但聽到閆解放現在這個局面,也是忍不住的為他心疼。
世事變化,誰能想到呢?
想當初,她去冀北的時候,也去她二哥家做過客。
當時她二哥的生活,可是要比閆解成家還要好。
大瓦房住著,不能說頓頓有肉,但房樑上掛著那些臘肉鹹魚,那就是一個家庭的底氣。
那時的閆解放是農場領導,像是安排到他們農場的那些小年輕,要是想混點好待遇,肯定要跟閆解放他們意思一下。
閆解娣一開始都想著能不能去他那邊插隊。
卻是沒想到,這才短短几年,她二哥竟然連生計都沒辦法維持了。
明擺著,就是他老丈人,為了兒子的前途,要欺負他。
但閆解放除了在家跟他媳婦,無能狂怒之外,其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聽婆婆的意思,她們老兩口,想著把北北留在四九城。”蘭花又嘀咕了一句。
“這好麼?”閆解娣根本就沒詢問閆解曠知不知道這個事,而是自顧自跟蘭花聊了起來。
就剛才閆解曠說到他老婆懷孕的事情,就讓閆解娣心裡不喜了。
閆解曠雖然沒明說,但話語裡的暗示卻是很明顯。
就是想讓她們姑嫂,去勸勸新娘子,把這個孩子先打掉,別影響他的前途。
這種沒擔當的話語,閆解娣哪怕閆解曠是她親哥,都是覺得這話說的像放屁。
這個年頭,讓一個女的去打胎。
這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也幸好有她大嫂在中間轉圜,不然的話,閆解娣可能都要翻臉。
“反正我叮囑你們一句,老兩口願意養孩子,那就讓他們去養。
但要是讓我們三家出錢,別說我這個當大嫂的說話絕情。
我肯定是分文都不會出的。
說句放屁的話,這個時候,要老二出了甚麼事。
我哪怕把北北接到我家裡養,我也情願。
不就是多添一雙筷子的事麼!
但現在這個算甚麼?
家裡有事的時候,老二出過力沒有?
現在遇到難處了,想著找你們這些兄妹訴苦了?···
呵呵···”蘭花也是難得的吐起了苦水。
畢竟閆解放這個事情,做的的確不怎麼地道。
當初他在農場得瑟的時候,可是沒想過幾個兄弟妹妹過得好不好。
別的不說,閆解娣插隊的地方,距他那邊不遠。
也沒見他給閆解娣送過糧食或者衣服。
閆解曠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蘭花可以同情閆解曠,卻是絕對不想同情閆解放。
“哧···嫂子,我哥說還讓你帶北北去買衣服的。
他說那孩子衣服太單薄了。”閆解娣笑道。
“買唄,我這個大伯孃,給孩子買件衣服算甚麼事?
一碼歸一碼!”蘭花咬斷了手上活計的線頭,正色的說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