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心慌了吧？”何雨柱笑道。
狗蛋聞言，雖然臉紅，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想著過來求人，那肯定要實話實說的。
他可沒那個自信能忽悠住何雨柱。
再說何雨柱也是做過基層領導的，街道那點貓膩，他甚麼不懂？
說的再漂亮，反而會讓人家感覺虛偽。
“正常，在面臨人生事業每一次變化的時候，心慌都是很正常的事。
誰也不清楚，接下來的變化，對我們是好是壞。
但叔給你一個忠告，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沉下氣，認真做事。····”何雨柱這番話，好像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但實際上真是他的經驗之談。
他對狗蛋母子這次找上門，還是挺失望的。
這說明啥？
說明狗蛋對他自己的工作，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他直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做的是好還是壞。
如果有一定清晰認知的話，不管上來誰做領導，其實每個人的前途還是把握在自己手上的。
職場上面，的確每個領導都喜歡用自己熟悉的人。
但這肯定是有例外的。
像是有一些人才，就是無法取代。
何雨柱說話的時候，不光狗蛋在認真聽。
就是花妮也是停住了閒聊，身子往何雨柱方向傾斜著。
劉婷暗暗好笑，但卻是沒揭破這種情況。
畢竟人家當媽的關心兒子，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要是事關她家何平等人的前途，她說不準也會像花妮這樣。
“他叔您的意思，是狗蛋沒問題？”花妮實在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何雨柱笑道:“只要愛國自己的工作做的很好，那還擔心甚麼？
不論誰上南鑼鼓巷的一把手，也總得看實際情況安排工作吧？
這兒是天子腳下，不是下面那些小縣城。
沒誰能一手遮天。”
“何叔，我明白了！”狗蛋提起精神答了一句。
他內心有沒有失望，別人都不知道，
但花妮肯定是有點失望的。
她哪怕知道有些話不該問，卻還是忍不住問道:“他叔，能不能知道一下新領導是誰，是甚麼脾氣的人。”
何雨柱含笑不語，卻是瞅了一眼狗蛋。
狗蛋臉色糾結，卻是沒有反駁他媽的話語。
何雨柱心裡嘆息了一聲，山窩窩裡飛出金鳳凰的事，畢竟只是傳說。
現實當中，普通人家的孩子，在格局上，真的挺受家庭影響的。
如果狗蛋聽懂了他剛才的話語，明白這個時候，他應該幹甚麼，
不是找關係，而是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那說不準何雨柱會把這個人記到自己小本本上去。
何雨柱小本本上，有許多名字，
都是他以工業顧問的頭銜，這些年遇到一些比較出彩的人。
像是他下面“小專精”那些廠子領導群，有很多在沒發跡前，都已經上過何雨柱小本本了。
雖然何雨柱很少跟市府工業口的領導推薦誰。
畢竟市府領導也不是瞎的，人家也會有自己的人材考量。
甚至有些何雨柱小本本上的人，工業口領導早就注意到了，安排的位置也更加合適。
但何雨柱為數不多幾次推薦，市府那邊都相當給面子。
只是今天狗蛋的表現，真就讓何雨柱挺失望的。
這種失望並不是說，何雨柱對狗蛋的人品失望。 而是就感覺這個人，格局小了點，不符合那種獨當一面的領導位置。
這也沒辦法，雖然何雨柱從小就看這個孩子不錯。
但人家原身家庭的影響，不是他一個外人，能夠強改的。
花妮跟馬三肯定想狗蛋好，從小嚴格要求狗蛋的學習。
這也沒錯。
她們錯在了哪裡，何雨柱也不是太清楚。
應該是在狗蛋長大後，當父母的還想扶著孩子一路前行，怕他走上甚麼歪路。
關鍵是不論花妮還是馬三，對職場根本就沒有清晰的認知。
所以她們夫婦給狗蛋指點的路，有時候並不是正確的。
這也是有些父母一心想著兒女好，教育兒女也一直要求他們跟好的學，要走正道。
但兒女成年後，還是成績不大，並沒有出人頭地的原因。
因為普通人家的孩子，該賭的時候，這樣的父母，會千方百計的阻擾孩子賭前途。
他們想著孩子順風順水，一步一個臺階穩穩當當的走。
卻是沒想過，普通人家的孩子，真要穩穩當當了，那就永遠走不過別人。
何雨柱輕微的聳了聳肩，微笑道：“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說罷，他起身走進了書房，並沒有關上房門。
而是直接打起了電話。
既然人家想要心安，以狗蛋前兩年的工作成績，也配得上那個心安。
那麼何雨柱也犯不著做小人。
“···喂，王姨，我是柱子····嗯嗯嗯····就是問一下接您班的是哪位？
我認不認識啊？
哦哦，知道了。”何雨柱第一個電話是裝模做樣的打給了王主任。
實際上，王主任說退休那一天起，就把接她位置的人，已經告知了何雨柱。
說起來，那個人，還是何雨柱的熟人。
原來大領導身邊的陳秘書，他雖然在小專精某家廠子裡一把手的位置上，折戟沉沙玩砸了。
但各人有各人的門路，各人也有各人的緣法。
別的不說，他對大領導的忠誠，也的確值得大領導給他二次機會。
在下面某個縣城掛職三把手做的不錯，現在已經上了初級了。
人比人，氣死人，這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人家是大領導的心腹。
這次南鑼鼓巷大變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領匯出手，反正陳秘書就安排到這邊，先做第一副主任。
王主任繼續掛一年，給陳秘書保駕護航。
何雨柱覺得，這個位置在某些方面說，還是挺適合陳秘書的。
畢竟南鑼鼓巷街道職場，現在就是求穩。
而陳秘書的性子，讓他搞甚麼創新，可能這人又會犯上次的錯誤。
但讓他守成，守住王主任搞出來的成績，這人應該合適。
何雨柱沒有打電話給陳秘書，而是直接出來，把這個情況又給馬家母子說了一遍。
“···這位陳同志，我也有些瞭解。
性格還是挺穩重的，也在工業口做過工作。
不是那種外行···”何雨柱輕飄飄的說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