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選擇十月份,讓家人回四九城,自然不是隨意安排的。
說實話,她這種安排比較刻意。
十月份,正是四九城開完了會的日子。
緊跟著就是婁曉娥安排家人回四九城,這對外面來說,很像是婁曉娥給內地放出的一個善意訊號。
無數的經濟媒體,解讀著內地的這次會議內容,以及婁曉娥的這次安排。
所以何家全部都以為這是私事,這是家人的一次相會,
但實際上,四九城這邊對何媛她們相當重視。
給何媛何大清安排的是四九城最高階的賓館。
何雨柱聽到老路傳來的訊息,比較懵逼。
他原本以為家裡人去機場把何媛她們接回來,然後熱熱鬧鬧的吃一頓,就算給何媛何大清接風洗塵了。
卻是沒想到,老路要他們夫婦去某某賓館會見何媛她們。
何雨柱在電話裡忍不住狂噴了老路一番。
老路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國罵,不由把話筒往邊上舉了舉。
等到何雨柱的怒火發洩完畢。
老路才又重新把話筒湊到了耳邊,耐心的對著何雨柱解釋道:“何雨柱同志,這種事我也沒辦法,是外貿口跟外聯上面的要求。
人家也有他們的難處。”
話筒這邊的何雨柱,臉色通紅。
這是何雨柱為數不多會因為私事忿怒的時候。
當然,郭磊那個事不算。
郭磊那是何雨柱積攢了多少年的憤怒,只是藉機爆發一下而已。
但這次這個事,真就算偶發性質的。
何雨柱跟劉婷,包括雨水小任,都請了假,等在了家裡。
就等著何媛何大清到來的訊息。
結果老路說要登記,要安排時間。
並且會見時間,還必須有外聯口的人在場。
這特麼的哪裡是見家人啊!
特麼的跟外商談判,也沒這麼正式。
何雨柱並沒有接受老路的解釋,他直接對著電話吼道:“你丫少跟我打官腔。
你要是能安排就安排。
你要是不能安排,就通知婁曉娥,讓老人孩子直接回港島。
我特麼不見了。
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一幫玩意。
正經事沒見你們幹幾件,特麼的這些么蛾子你們倒會使。
你也不用勸我,大不了上面給我停職。……
咣……”
何雨柱掛電話的聲音。
這下老路麻爪了。
不過這個結果,他也早有準備。
以他了解的何雨柱脾氣,會發這樣的火是正常的。
但幹工作不就是這樣麼。
他就算再清楚何雨柱不可能接受這種安排,但外貿口跟外聯上面的人,對他提出了這個要求。
老路也必然要配合。
“領導,賓館那邊傳來了訊息,幾位姓何的客人,鬧騰起來了。
她們說,甚麼官方客人,她們都不想見!
她們就想回家。……”老路剛放下電話,就有辦事員推門而進,慌張的給老路彙報了這個壞訊息。
老路忍不住就嘆了口氣,一拍腦袋,無奈道:“等著吧,馬上港島那邊的抗議就要來了。
這特麼的是哪個王八蛋拍腦袋決定的事情?
這次我不向上級彙報,我特麼就不幹這個工作了。”
老路也是一肚子火。
有些事結束了。 但有些人,還是思想僵化,還是拿著過去的規矩在說事。
本來就是親人相見的一個小事。
但那些人卻是死守著以前的破規矩不放,一心只想噁心人。
也難怪何雨柱生氣,就是老路這麼一直講規矩的人,也是覺得特喵的這麼辦事就是艹蛋。
果不其然,不一會,港島某社就發了份言辭犀利的電報過來。
老路拿著這份電報,先打了個電話彙報了一下。
然後立馬開車到了賓館這裡。
不管誰搞出來的噁心事。
但老路必須要替那些人擦這個屁股。
哪怕老路再瞧不起那些同僚,也清楚這回肯定有好幾個人要倒黴。
但那些都是內部問題。
在“外人”面前不能丟臉。
老路到了賓館,在場的工作人員就迎了上來,臉色很不好。
對著老路彙報道:“領導,港島客人對咱們誤解很深。
都聚在一個屋子裡,要求咱們給她們立馬安排回港島的飛機。
有位漂亮女同志,……”
“搞成這樣,你們高興了?”老路沒等那個外聯口的同志彙報完,就冰冷的回了一句。
“老路同志,不要帶著情緒做事情。
我們也是為了工作。”邊上一個中年人,眼見老路情緒如此激動,不由也面色不善的回了一句。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已經彙報上去,你直接去跟……彙報去。
現在港島那邊已經發了抗議過來……影響很不好。
這次事情,是誰說的,必須由你們外聯主導?
這些事情必須有書面解釋!”老路面色嚴峻,說話雖然一板一眼,但話語裡的鋒銳,卻是讓對面兩個同志,頭上冷汗直流。
他倆對視一眼,彼此在對方眼裡看到的都是絕望。
他們知道,他們完了。
就因為某位領導想著表現,弄出了這個場面。
他們的職場生涯,基本上結束了。
當然,他們也沒想到,那幾個姓何的客人,都是那麼不配合。
特別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把一老一少兩個人護在了身後。
地道的四九城話,普通話,粵語,洋文,輪流著對他們噴了一通。
這也是何媛太敏感了。
誰讓她出去的時候,那時風雨還有。
所以社會上,一些談話所代表的意思,她也清楚。
下了飛機,安排到這個賓館以後。
首先就是有人跟她們宣讀了一些注意事項,語氣嚴肅。
在聽到陪同人員說,有領導要跟他們單獨談話。
一下子激起了何媛心裡的警惕心理。
她把何大清何興華護在了自己房間裡。
第一時間就要求聯絡婁曉娥,或者聯絡何雨柱。
所以才有目前場面的發生。
老路發洩完,直接繞過對面失魂落魄的兩人,走向了何媛下榻的房間。
敲門聲不急不緩。
不一會兒,裡面有個女聲問道:“誰?這個點了有甚麼事?”
老路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心裡又不由暗罵一句艹蛋。
四個小時的飛機,中午就到四九城了。
結果現在都搞到下午五點了。
“媛媛,我是你爸的朋友!你小時候,我還見過你。”老路相當溫柔的說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