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親自開車，拉著郭磊到了醫院。
蕭醫生如今在南方工作為主，但他曾經工作過的那家醫院領導，何雨柱一直是維持著關係。
畢竟人這玩意，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出點毛病。
哪怕何雨柱這幾年，感冒都很少有。
但家裡的老岳母跟孩子們，還有其他的一些朋友家裡，總會有急需的時候。
維持這樣一條關係，對何雨柱肯定是好處多多。
這不，現在就用上了。
他在這個上面也沒多清高，為數不多幾次的開批條，其中就有一次是給這家醫院，以內部價格購買了兩臺十七寸彩電。
何雨柱到了醫院，哪怕今天休息天。
但掛號護士看到他，直接就打了個電話給值班領導。
領導特意過來陪同。
很多上面，都開了綠燈。
等到方娟領著全家過來的時候，初步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按照老醫生的初步判斷，是酒精性震顫。
至於是不是“酒精性小腦變性”病，那還需要儀器的進一步檢查。
反正在方娟還沒到之前，醫生就給郭磊打了一針維生素B1，據說這種病就是維生素B1缺乏引起的。
也不知道藥起了效果，還是心理作用，反正郭磊的臉色好了許多。
等到方娟她們哭完後，何雨柱才板著張臭臉說道:“剛才醫生說的，你們夫婦也聽到了，必須完全戒斷喝酒這個事。
郭磊，你拿出個態度來。
你要是還想活，還想像個男人一樣活。
我找人，我去協和給你找最好的醫生。
但你的酒能不能戒掉？
你要是戒不掉，那我勸你別治了。
直接去靶場，拿把傢伙，自己解決。
一天天的，跟個祥林嫂似的，
特麼的，我們大家欠你的？
你爹媽是老死的，你侄子那是犯罪，頭一次偷東西，要不是你找人保了他一下，又找最好的醫療資源，他那時已經死了。
你大哥大嫂，那是自作自受。
我今天說句實話，我特麼看不起你這樣的。
你天天活在裡面出不來了？
折磨自己，
折磨方娟，
折磨你兒子跟你閨女。
折磨我們這些熟人。
要死死遠點，我特麼眼不見心不煩。
……
還有方娟，我今天當著晴晴跟小軍問你一句話，你還願不願跟郭磊過了？
要是不願意過，趁早離婚。
你要是找不到物件，我來幫你介紹。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老光棍到處都是。
你要是就喜歡郭磊這樣缺胳膊少腿的。
我讓雨水老公想辦法。
實在不行，哪個老光棍願意娶你，砍他一條胳膊就是了。……
要是想過，就把他管住了。
他要是想喝酒，直接大嘴巴子抽不死他。……”
何雨柱積攢了多少年的怨氣，這次一下子發洩了出來。
連劉婷聽不下去，扯了他好幾下衣袖，何雨柱都沒答理。
躺在病床上的郭磊，被何雨柱罵的沒臉見人，想著扯被子把頭矇住。 但何雨柱坐在他病床上呢！
正好坐住了被子。
郭磊扯了兩下沒扯動，只能翻著眼睛，數著天花板上的小黑點。
方娟也是第一回見識這樣的何雨柱。
她已經眼神跟劉婷求援過好幾次了。
但劉婷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神色，只是劉婷嘴角壓不住的上翹，可想而知，她也是憋得挺痛苦的。
“說話啊！
平時不是挺能說的麼？
你媽每天給你留個饅頭，你捨不得吃，得給你爸留一半。
你特麼的，就是被酒精燒壞了腦子。
兒子這麼大了，你管過幾天？
女兒都給你生外孫了，你特麼抱過幾回？
就你這滿身酒氣，你外孫讓你抱麼？
家裡的活人你特麼不管，天天惦記著那幾個死人。
我特麼不是你親兄弟，我要是的話，我特麼直接把郭小四的墳給掘了去。
……”
何雨柱越說越氣，這一年說的髒話，都頂不過今天。
“行了，行了！走，你跟我出去。讓人家一家人，好好商量商量。”劉婷拉著何雨柱的胳膊就往外走。
何雨柱心裡那股無名之火，藉著剛才這通罵，也是抒發的差不多了，故意裝作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跟著劉婷的拉扯出了病房。
劉婷就像是尿急一樣，拉著何雨柱走的飛快。
等下了一層樓梯，樓梯拐角處，劉婷這才鬆開了何雨柱的胳膊，趴在扶手上，“鵝鵝鵝···”的笑了起來。
何雨柱也不管自家婆娘發甚麼瘋，他直接坐在了樓梯臺階上，從口袋裡摸出香菸，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老···老公，咱們現在，現在去找個人，打斷胳膊給方娟送過去。
鵝鵝鵝····哎呦我的媽呀！
笑得我肚子疼！
哎呀！鵝鵝鵝···
老公，你嘴巴太損了！···”劉婷笑得花枝亂顫，形象全無。
她剛才急著拉何雨柱出來，就是因為她忍不住了。
在那種場合笑起來，總有點不禮貌的樣子。
不光何雨柱，就是她，看著方娟夫婦這幾年，這麼彆扭的樣子，她心裡也是不舒服。
“行了，行了，再笑，口水都掉下來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哪有那麼好笑？”何雨柱抽完一根香菸，香菸屁股在腳底下狠狠的碾了碾。
他還真沒覺得剛才自己是在開玩笑。
他說的那些，真的都是這些年他的內心積攢。
在何雨柱這個角度來看郭家的事。
郭磊身上的問題有八成，但方娟也是性格軟了點。
就像是這回郭磊長期酗酒一樣，要是方娟肯管的話，郭磊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所以他對郭家夫婦倆，都有一股子怨氣。
“何叔，··何叔···”郭晴的聲音，在上面走廊裡響起。
“在這呢！”何雨柱回了一聲，身上屬於傻柱的那股混不吝氣質，相當明顯。
反正他說都說了，罵都罵了。
哪怕從今天起，郭家兩個小的，以後視他為敵寇，他也是無所謂了。
大不了，就是不來往唄！
何雨柱攙扶著劉婷，正好走到樓梯進走廊處。
卻是沒想到，迎頭碰上了郭晴抱著她大兒子，邊上比她高一頭的是郭軍，小夥子一臉痘痘，陽剛氣十足。
郭晴拉著郭軍對著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