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太太的算計,何雨柱心知肚明,卻是沒甚麼反感。
可能也是他人到中年的原故。
卻是覺得有些老輩人的執念,也的確有他們存在的道理。
就像是老太太要想著送王福榮回老家,就像何大清心心念念想著回四九城,都是差不多的想法。
當然,何雨柱雖然說他準備把師兄弟都聚到一起,大家籌錢辦這個事。
這話肯定也是帶著水分。
按照何雨柱想法,其他師兄弟,出個力,到場一下就行了。
小二十年過去了,大家發展不一。
雖然何雨柱的師兄弟,都有門手藝不怕餓著。
但生活嘛,總會有各種意外。
有人倒黴了,有人生病了,有人家裡出事了。
都各有各的煩惱。
現在鄉下建一棟瓦房,也得一千左右。
再加上給學校修繕一下,就打個一千,那也是兩千多塊了。
這筆錢要是師兄弟平攤,每家都要攤個兩三百。
那對條件不好的家庭,就是一筆很大的負累。
何雨柱就算再沒腦子,也不會去幹這個事。
他準備的,是三師兄,他,還有一個在港島的大師兄,三家平攤這一筆。
他們三家,是真正受過王福榮大恩的。
何雨柱不說,三師兄是王福榮介紹去四九城飯店的,這是恩。
大師兄則是王福榮安排去港島的,現在在那邊落地生根,經營著一家小館子,也是小有身家了,這也是恩。
那個大師兄,前兩年就託婁曉娥給這邊帶話了。
就是想探尋一下王家的近況。
估計對王福榮還是挺牽掛的。
不過何雨柱一直沒把這個訊息告知王家。
畢竟王福榮不在了,而前幾年外面有關係的人家,不是喜而是驚。
何雨柱不想讓老太太提心吊膽的度過餘生。
這次,何雨柱準備聯絡一下港島那邊,如果那個大師兄願意摻一股,那麼到時再把這個訊息告知王家。
至於王家會用甚麼心理跟那個大師兄那邊相處,那何雨柱就管不著了。
何雨柱把老太太扶著回去休息了。
沒有等秦京茹跟小二回來。
這個事,他想著儘快找三師兄商量一下。
畢竟雖然何雨柱應下了這個事,但他們這一支,做主的應該是三師兄才對。
何雨柱剛才隨口許諾,有點不分大小了。
也就是何雨柱瞭解三師兄為人,知道他對王福榮感情不同。
再者也不是斤斤計較的性子,不然他們關係也不可能好這麼多年。
在何雨柱這輩子的人生裡,除了老婆孩子妹子一家,能被何雨柱完全信任的人不多,三師兄肯定是其中一個。
等何雨柱到了四九城飯店,把事情跟三師兄一說,這個中年漢子,一點沒含糊。
但卻是補充道:“那些師兄弟,該叫還是要叫。
咱們先私下商量一下。
一家出一百,為難的那幾家,我來解決。
其他不夠的,再按你說的辦,咱們三家平攤。
既然事情要辦,就大家都得齊整。
總不能師父不在了。
我們這幫師兄弟,辦個事情,還分個高低,讓人笑話。”三師兄一言以斷之。
不過這個結果,何雨柱也早就料到了。
以三師兄的為人,辦事周到是肯定的。 不過這種大方,也只有他能去做。
像是何雨柱就不好做了。
幫師兄弟貼一百塊錢容易,那是不是也可以幫師兄弟解決他們面臨的困難?
比如工作不好的,幫忙安排個好工作。
家裡房子不夠住的,何雨柱再去整座大房子。
如此等等····
所以有些事,何雨柱是真的不敢沾惹。
眾生皆苦,想著靠他一個人的力量,幫助所有人,那也有點痴心妄想的意思。
關鍵有些事,都是那些師兄弟自找的。
像是鋼廠的一個師兄,本來當個廚子就蠻好。
他偏偏想著要討好當時的領導。
跟劉海中差不多的發展,也是混了一個小組長。
現在那個師兄倒黴了,被退休了。
連兒女的工作,都被停了。
讓何雨柱咋幫?
根本就幫不了的事情。
“對了,柱子,您知不知道,秦京茹家親戚又找她了。”三師兄說完正事,自然要留何雨柱下來小酌。
師兄弟倆一人做了一個菜,一瓶二鍋頭,也沒去包廂,就在三師兄的辦公室裡開了一桌。
兩人的關係,也已經到這了。
根本不會在乎吃飯的環境啥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知道三師兄說的是誰,但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除了小當與棒梗,秦京茹其他親戚找上門,也不至於鬧到三師兄這邊。
“怎麼回事?”何雨柱夾了一口涼拌豬耳朵,隨口問道。
這是三師兄的大徒弟,特意孝敬何雨柱這個師叔的。
那是個有眼色的年輕人,上輩子三師兄被包裝成川菜大師,其實就是那個大徒弟的產業。
“他們不是在那邊嘛,今年那個事,那個棒梗半夜醒的及時,把他妹妹推了出去。
不過他被橫樑砸了一下。
癱了。
兄妹倆求到了王家頭上,據說想回四九城。
想著在王家寄居一下。
被師孃發了好大一通火給罵走了。
師孃那回也因為那個事,跟京茹爭了兩句,被氣到了。
去醫院掛了好幾天水。”三師兄跟何雨柱解釋道。
何雨柱皺眉,他是真沒聽到過這個事。
何家跟王家的來往也不少,雖然何雨柱是沒甚麼功夫,減少了去王家的次數。
但雨水可是王福榮兩口子的乾女兒,這可是一輩子的關係。
劉婷有時候,也會代表何雨柱過去探望一下老太太,按理來說,這個事她們應該知道。
“小二媳婦又犯渾了?”何雨柱皺著眉頭問道。
對TS的事情,自從秦淮茹死後,後面又發生了那個事情,
軋鋼廠分廠都在重建中,自然沒甚麼人在關心賈家那點破事。
許大茂找不到訊息跟何雨柱說,他不知道也是正常。
關鍵還是何雨柱不關心那些事了。
三師兄撓撓頭,咂了一下嘴為難著說道:“京茹倒是也不算過分,
她沒肯答應留下那兄妹倆,但卻是掏出了五十塊給她們。
師孃覺得京茹太大方,吃過虧還不知道警醒。
上年紀了,有些事想不通,自己氣自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