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去了?”劉婷訓斥道。
“我拉屎去了啊!”小老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乖乖的答道。
他也算是學乖了,他媽生氣的時候,堅決不能跟他媽對著幹。
不然的話,他外婆都是救不了他。
劉婷臉上有抹羞紅,最近她也算被這家裡幾個姓何的,鬧出來神經質了。
除了她的乖兒子何平,其他沒有一個省事的,包括何雨柱。
“上個廁所這麼長時間?”劉婷質疑的話語裡雖然透著心虛,卻也是相當硬氣。
小老四眼神躲閃,眼睛偷瞄著廚房的方向。
他的外婆,也是他的救星在裡面。
“啪啪···”又是兩巴掌抽了上去。
劉婷這下抽的就是很理直氣壯了。
小老四這模樣,明擺著就是幹了調皮搗蛋的事。
最後小老四坦白交待,他跟外婆混了一毛錢,去買彈珠去了。
最後贓款,贓物全部交了出來。
小老四,今天也是不可避免的被揍了一頓。
左右鄰居,聽到何家傳來的小老四哭聲,也是感覺很圓滿。
禮拜天嘛,有孩子的人家,誰家不揍一頓?
那就感覺像是缺了點甚麼似的。
忙碌了一禮拜,平時積攢的意見,在今天都可以清算一下。
別人家都是尋常。
就何家一直很少。
禮拜天打孩子的動靜,還是從上次何安穿旗袍那個事以後,才在何家形成了慣例。
也是奇怪,這年頭的孩子,哪怕被揍的像條狗,等事情過了,還是跟以前一樣親父母。
很少會對父母產生甚麼怨恨。
劉婷連她媽都嘀咕了幾句。
雞毛蒜皮,就是這麼熱鬧。
哪有不沾塵埃的生活?
最近的電視機廠,也不是太安穩。
交接班嘛,各種騷動是難免的。
老牛去的地方很是高大上,後世發改,現在的計劃委。
二十五寸彩電去到港島以後,其實在原有的設計上,是改的面目全非的。
基本上把四九城這邊的設計,完全推翻了。
這個對於研發上面,肯定不是甚麼好事情。
按照一般的商業運作,既然人家已經有成熟的研發,那麼自家的粗糙工藝放下就是了。
但咱們的老祖宗,用幾千年的歷史教導我們,求人不如求己。
所以港島電視機廠那邊也是引進了各種專利。
但王老師那幫人,在學習人家設計思路的同時,卻是想著怎麼避開人家的專利壁壘。
並沒有放棄自家的研發。
總之,港島‘自產’品牌,二十五寸友誼彩色電視機,在市場上獲得了成功。
質量不比小日子的差,價格還比小日子低了一截。
雖然小日子憑藉更先進的電路設計,目前有主導全球彩電視市場的趨勢。
但友誼彩電,就像是一條鯰魚一樣,時不時的就在某個市場,捅小日子一下。
小日子的二十五寸彩電,原本是賣到了一千到一千七美刀。
不說歐美市場,但在亞洲,是獨佔了整個高階市場。
但自從港島二十五寸彩電出來以後,小日子苦不堪言。
雖然友誼彩電,哪哪都比不上他們本土品牌。
但擋不住友誼彩電便宜啊。
田忌賽馬的道理,婁曉娥她們還是懂的。
外形上模仿,價格上放到最低,大概摺合港幣就3998元/臺。
港刀兌美刀,現在是4.8港刀=1美刀。 也就是港島的二十五寸彩電售價,大概是八百三十美刀的價格。
這個價格,正好打在了小日子品牌的軟肋上。
原本友誼電視還是國內產,所以小日子能用各種原因,讓一些地方不許銷售。
而現在友誼電視,可是百分百的港島原產。
港島作為約翰牛在亞洲的飛地,各個地區面子還是要給的。
所以理論上,各個地方的市場,都可以進去。
包括小日子。
小日子市場做的還很不錯。
很多初入有產階級的家庭,都願意花個買二十一寸本土品牌的價格,買上一臺二十五寸友誼彩電。
只要把牌子摳掉,平時用電視罩罩上,外人誰能看出來。
那也是面子。
別以為洋鬼子小日子就不愛慕虛榮了。
人性,其實都一樣。
這個年頭流行的襯衫假領子,也不是咱們這邊發明的。
而是阿邁瑞卡在大蕭條時期的發明。
為了啥?職場禮儀?
說到底,還是面子問題。
所以,亂拳打死老師傅。
這個裡面何雨柱可是沒摻和,而是四九城這邊去港島的技術員,跟港島某潤集團的本土技術員,還有婁曉娥手下的商貿人才,商量過後,定出的營銷策略。
按照後世的說法,就是把高仿進行到底。
只要有市場,那就有利益進行自家的產品研發。
在一個成熟的市場,首先想的不是質量,不是骨氣,而是怎麼活下去。
只有先活下去,才有以後。
不然的話,那就算再有骨氣都是沒用。
當然,婁曉娥她們這麼做,小日子也不可能幹看著。
各地方侵權官司打的飛起。
這個婁曉娥也不在乎,畢竟友誼彩電的核心,還是阿邁瑞卡那邊的技術。
而外觀的相似。
在這個年頭來說,還真不好告。
要論起來,小日子也是模仿了別人的設計。
再加上歐美那邊的資本,也有意打壓小日子在這個行業的一家獨大。
所以對婁曉娥這邊,很是偏心。
在夾縫當中求生存,也能打出一片天。
港島那邊不管怎麼困難,至少證明了老牛的這種走出去戰略,是相當成功的。
所以在目前這種關鍵時候,老牛的高升,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牛家,何雨柱神情還有些傷感。
今天是老牛搬家的日子,當初老牛搬進院子的時候,是何雨柱迎接的他。
現在老牛要走了,還是何雨柱送行。
老牛兩口子,拎出了幾個箱子,老牛同志指著書房說道:“老何,這書房裡的東西,都送給您了。
我就不帶走了。”
“您捨得?”何雨柱挑挑眉毛笑道。
“人在旅途,如果想要走得更遠,那必然的需要拋下一些行囊。
哪怕這些行囊再重要。···”老牛意有所指的說道。
兩人都明白這話語的意思。
原本高升的不止老牛一個,何雨柱也可以換個地方的。
就算不如老牛的高度,但至少獨掌一方,他還是夠格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