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學而不思則罔
劉婷自從那回被何雨柱醉酒糟蹋後,是“外八字”走路走了好幾天。
這個上面,大人都是懂的,甚至還有虎娘們羨慕劉婷。
但對於孩子的解釋,卻是個難題。
劉婷被何媛問了幾回,也實在是避不開,只能尋了個蹩腳理由。
說何雨柱喝酒後打了她。
的確是打了,就是傢伙什不同。
惹得小何媛對著何雨柱橫眉冷目好幾天,直到何雨柱保證下回再也不“打”劉婷,何媛才勉強原諒他。
所以何雨柱老臉通紅,也就是正常情況了。
劉婷也是走了出來,眼見何雨柱一臉羞臊的站在那裡,還沒走近就開口抱怨道:“你怎麼又喝酒了?”
“我去小錢老師那去了一趟,中午在那喝了兩杯,沒多喝。”何雨柱乖乖的答道。
“真沒多喝?”何雨柱感覺有點怪,他好像從劉婷語氣裡聽到一抹失望似的。
何雨柱搖搖頭,卻是笑道:“真沒多喝,小錢下午還幹活的,我哪能那麼不自覺啊?”
“你就不能把那黃湯給戒了,那玩意有啥喝頭!”劉婷一邊替何雨柱就著放在葡萄架下的井水,投了個毛巾,邊替何雨柱擦拭著,口中也是抱怨不停。
何雨柱狐疑的看了劉婷一眼,卻正好與劉婷對視上了,劉婷心虛的轉移了視線,鵝蛋臉還微微紅了一下。
就好像有甚麼想法,被何雨柱抓到了一般。
何雨柱剛才就感覺,自家媳婦好像有點口不稱心的樣子,
眼見劉婷如此,哪裡還不明白。
他湊過頭去,在劉婷耳邊低聲道:“食髓知味了,不知饜足了?”
劉婷後面四個字不懂啥意思,但前面的“食髓知味”她卻是知道。
這一下子,劉婷的臉就真的通紅了。
劉婷手裡的毛巾對著何雨柱沒頭沒腦的打了過來,邊打邊罵道:“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看了幾本書,就天天沒個正形是吧?”
跟在後面觀察的何媛還不停拍著巴掌笑道:“媽媽,狠狠打。
讓爸爸下回再喝酒····”
兩個小的雖然沒何媛這樣幸災樂禍,但眼裡的興奮,也是掩飾不住的。
何雨柱自然“抱頭鼠竄”,卻是跑著跑著,跑到何媛後面,在她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這下,母女三人外加小何平,都是對著何雨柱圍追堵截了起來。
滿院子都是歡聲笑語。
這玩意,這種好日子,何雨柱是永遠過不夠。
不動心眼的當領導,其實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何雨柱沒想著往上爬,而農場的近期,中長期目標都是定下了。
並且專業的事情上面,何雨柱幫不了甚麼忙。
所以這段時間的何雨柱真就安逸,他這種安逸,與別人的嚴肅緊張,卻是形成了相當大的反差。
這個上面,何雨柱有時也會裝一下。
或者有時看到別人的不幸,會感同身受一下。
但代入感還是很不夠。
有些人肯定是冤枉的,
但也有些人,真就不冤枉。
就像何雨柱今天退回去那個老師一樣,剛到農場,不管抱著甚麼心思,就開始對著何雨柱指手畫腳,並想著從大道理上給何雨柱貼標籤。
關鍵是完全否定了何雨柱以及那麼多老師的努力。 像是這種人,就算沒親手幹過壞事,何雨柱也不覺得他有多冤枉。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那個人被他送去了原單位,直接就被安排去了關外開荒。
這下子,真就求仁得仁了。
到了晚上,何雨柱交過一回公糧後。
他並不覺得質量有甚麼下降。
但劉婷滿臉潮紅,額頭上都是汗水,卻是咬著嘴唇推了推何雨柱說道:“去,喝杯酒去。”
何雨柱一臉“淫”笑道:“又想死了?”
“嗯!……讓我再死一回吧。”劉婷含糊其辭。
這玩意不是食髓知味,不知饜足是甚麼?
其中滋味,不足與外人道。
最近何雨柱還真在看一些古文。
讓何雨柱現在學習數理化,他能把加減乘除學成滿腦袋漿糊。
但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的不足,他以後要是想著不被別人坑,那麼多讀點歷史,多讀點先賢的經驗總結,卻是必須的。
有些東西,何雨柱剛重生而來的時候,讓他學習,他還真不能學進。
但經歷過上輩子加這輩子十多年,何雨柱卻是覺得老祖宗的智慧,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全部總結的相當清晰。
何雨柱這段時間,辦事有點殺伐果斷的意思,就是從書裡學來的。
還是今天那個老師舉例,要是往常,何雨柱也會多想一點,想著如果他下手太狠,會不會害了人家一輩子。
說不定就會讓那個老師去勞動組去待一段時間,吃點苦,指望著對方能改正。
但今天,何雨柱等於一開始就是殺招。
根本就沒跟對方扯皮。
地位都不一樣了,他何必花功夫跟那樣一個小人物過招?
要是現在再有劉光天那種事,何雨柱絕對不會再任由對方先出招。然後自己被動應付。
直接找個甚麼理由,先下手為強,對何雨柱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所以,這算是何雨柱的進步。
人不管甚麼位置,學習這種事,總歸是不能偷懶的。
學習的人很多,有些人是死記硬背,把書裡的道理,直接灌輸進自己腦子裡面。
然後行為準則,都按照書裡道理去做。
也有一些人,算是榆木疙瘩,怎麼學都學不進。
這一段時間的閆解曠就是前者,他跟閆埠貴的鬧騰,可不像以前閆解放跟閆埠貴的局面,
那個時候,閆埠貴哪怕再落魄,也是閆家當家人。
而現在,閆解曠已然是“有為小青年”,而閆埠貴卻是身上帶問題的。
要不是他從一開始就是掃廁所的,說不定以這輩子他的問題,也要去關外那些地方去呆一呆。
現在的閆家,閆埠貴說話真沒啥權威性。
閆解曠就頂著閆埠貴說了半個小時了,
也不是別的,就是閆解曠想去他二哥那。
“……說,廣闊天地,大有作為。
閆埠貴同志,你不要抱著你那腐朽的思想,……
怎麼人家年輕人就能去,我就不能去了?……”閆解曠口若懸河的說道。
(本章完)